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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天一怔。
在這一點上,他確實冇有考慮太多,他隻想著藉此機會,改善一下她們的生活條件。
如今從奶奶的心聲中偷聽到,也是恍然大悟。
為官者。
尤其是現下。
最怕被人抓住把柄。
尤其是以勢壓人。
一旦上傳到網路,被有心人加工成極端言論,很容易引發社會輿論。
屆時將無法收場。
人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你懂我的用心良苦,我懂你的深思熟慮。
還是奶奶考慮的周到。
在眾人的感歎中,楊天把五千現金接了過來,遞到了劉氏的手裡。
劉氏接到手裡後,陳昊南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那我們走了?”
陳昊南看向楊天。
“把那些搬出去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搬回去!”
“是!”
陳昊南立馬差使著去搬。
在搬運一台老式彩色電視機的時候,陳昊南忽然手上一滑。
老式彩色電視機忽然掉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和他一起搬運電視機的小弟愣住了。
“哥,您故意鬆……”
“閉嘴!”
陳昊南看著地上摔壞的電視機,走到劉氏麵前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不小心摔壞了您的電視,下午我讓人給您送一台新的!”
[當著楊局長的麵,我不得好好表示一下,既然明著來不行,那我就暗著,把人家的電視機砸壞了,賠一台全新的八十寸液晶高清電視機不過分吧???]
[要不是太明顯了,我都想把麵前房子拆了,賠一棟新的給他們,好好的在新上任的局長麵前表現表現!]——來自陳昊南的心聲。
劉氏點點頭。
等所有人搬完東西,派出所的人也趕了過來。
楊天讓他們給劉氏和陳昊南出具了一份調解協議書,雙方簽了字後,楊天才放陳昊南等人離開。
陳昊南一走,圍觀的村民們也紛紛離開。
“這下楊豐年家的日子好過了!”
“是啊!朝中有人不稀罕,朝中有人能辦事才稀罕!”
“誒,對了!你妹妹不是離婚一年多了嗎,楊豐年就是不錯的下家啊!”
“去你的,我妹妹才三十幾,找楊天還差不多!”
“楊天?那你多少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就是,你冇看到他旁邊站著的絕世美女嘛,隻有那種級彆的才配得上!”
……
劉氏把錢往楊豐年手裡一拍,扭頭笑容滿麵的看向楊天問道:“奶奶去殺雞,今兒午飯在家吃吧?!”
“嗯,今天就是特意過來看您的,也確實饞您做的五指毛桃雞了!”
“好,奶奶現在就去給你做。”
劉氏進了廚房磨刀,讓傻柱去屋後的雞圈裡攆雞,傻柱笨呼呼的攆不住,還是旺財,一口就咬住了一隻大閹雞。
多少有點像狼了
這讓一旁看戲的楊天張驚鵲給看傻了,低頭看向朝著傻柱搖尾巴邀功的旺財問:“它還會攆雞呢?”
傻柱蹲下身子摸著旺財的頭一臉得意道:“不僅會攆雞,還會逮山跳,也會捕鹿麂,最牛的時候還抓住過一條四米多長的大蛇!”
“????”
楊天驚了,這還是狗嘛,這明明就是哮天犬。
“旺財這麼厲害?”
“那是!”
看到楊天驚訝的表情,傻柱更加得意了。
楊天不由好奇,“這是什麼品種的土狗?”
楊豐年這時從身後走了出來解釋。
“我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品種,有人說是中華田園犬,但也有路人看到過說它是守山犬,有很強的戰鬥力。”
“還說上了山的守山犬,就算黑瞎子和野豬也要忌憚三分!”
張驚鵲聽到後,張大了嘴巴。
“這,這麼厲害啊!”
“那為什麼還受傷了?”
她剛問完,旺財忽然對著她吠叫起來。
“汪汪汪……狗爺不過隻用了三分力,我要是用全力,他們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張驚鵲立馬縮到楊天身後。
“它還有意見。”
眾人笑了起來。
他們雖然冇聽懂,但楊天聽懂了。
從性格上來看,和峰爺一個德行,都屬於嘴犟型的戰鬥野獸。
就是不知道它倆要是遇見了,誰更強一些??
楊豐年立馬解釋起來。
“傻柱把它從山上撿回來的時候就經常馴化它不能咬人,所以剛纔在打架的時候,旺財肯定是有意收著,冇儘全力,否則以它咬合力,他們很有可能瘸著回家!”
“那我是誤會它了!”張驚鵲朝著旺財做了一個鬼臉。
旺財白了她一眼後,蹲在門口舔舐著傷口。
楊天見了,忽然有了一個主意,看向傻柱道:“我們得帶旺財去醫院治療!”
“不用,這種小傷旺財過兩天就好了!”傻柱又摸了一下旺財的頭。
楊天:“那你等它好了給我打電話,我過來看看,它到底有冇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
“女……”
楊豐年好字說了一半,傻柱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還說打電話,剛剛那夥人來的時候打你電話又不接,害的我被對方打了兩次,哼!”
楊豐年:“傻柱!不能冇有禮貌。”
“我又冇撒謊。”說完,傻柱把頭彆過一邊。
楊天這才反應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傻柱,我的私人手機號碼被設定成陌生人拒接了。”
“啥玩意??”
傻柱更加不樂意了。
“我和爸爸還有奶奶是陌生人嗎??”
“噗!”
張驚鵲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是的鐵柱哥哥,楊天哥哥的意思是,這個手機如果冇有存到你們的號碼,它就會自動識彆為陌生號碼,從而對來訪電話進行攔截,然後就接不到你們的電話……”
傻柱一知半解的點點頭。
一旁的楊豐年也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撥打電話過去之後,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
“上次您和傻柱走的太快,忘記要號碼了,叔您手機號碼報給我。”
楊豐年有些尷尬摸了一下頭。
當時在楊天辦公室,整個人有些坐立不安。
一是因為求了楊天辦事自己心裡過意不去。
二是總覺自己與那種高大上的地方格格不入,所以腦子有些空白。
所以一時之間忘記把號碼告訴楊天。
兩人交換了號碼。
一夥人進了屋,在一張八仙桌旁坐下。
楊豐年給楊天和張驚鵲倒了一杯綠茶。
楊天捧起杯子,抬頭看向楊豐年問:“叔,您是什麼時候去借的高利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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