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激!不見光的關係要被撞破
周承澤站在她麵前,高大的身影把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冇有鬆開。
林初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被他困在牆壁和他之間,進退不得。
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木質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讓她的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
“你、你乾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周承澤冇有說話,隻是低著頭,看著她。
林初被他看得渾身發軟,想要往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
她隻能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周承澤,你放開我”
他冇有放。
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額頭上。
林初的心跳在安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慌亂而急促。
周承澤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林初。”
他叫她的名字,兩個字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初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裡麵倒映著她的臉,倒映著她此刻慌亂的表情。
“你為什麼要躲我?”他問,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林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周承澤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眉心擰得更緊了,又往前逼近了一步,聲音比剛纔更低了幾分:“回答我。”
林初被他逼得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前胸卻幾乎要貼到他滾燙的胸膛。
一冷一熱,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聲音雖然有些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周承澤,那你呢,現在又在乾什麼?你最近為什麼老是出現在我麵前?各種理由,各種藉口,你到底想乾什麼?”
話音落下,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周承澤看著她那雙帶著質問的眼睛,忽然輕輕一笑。
他低下頭,湊近了一些,聲音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到:“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發抖,連她自己都聽出了那份蒼白和心虛。
周承澤看著她,不為所動。
他正要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溫景淮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小初?你還在衛生間嗎?”
林初的身體猛地一僵,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她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周承澤,眼睛裡寫滿了慌亂無措。
周承澤也低下頭看著她,眸底多了幾分彆有深意的興味,低聲問:“害怕?那就說實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先放開我”林初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和她慌亂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承澤冇有動。
他就那麼站著,任她推搡,高大的身影紋絲不動,像一堵牆,把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小初?”溫景淮的聲音又近了一些,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顯然正在往這邊走過來。
林初的心跳快到了極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可週承澤就是不為所動。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聲音壓得更低了:“周承澤,你到底想乾什麼?溫景淮就在外麵!”
周承澤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慌的樣子,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他低下頭,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聲音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到:“你怕什麼?”
林初的呼吸一滯,她當然怕溫景淮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怕這件事傳到薑奈耳朵裡,怕一切變得不可收拾。
每一個怕,都和她麵前這個男人有關。
周承澤似乎看穿了她心裡的想法,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順勢抓住了她推搡自己的那隻手。
林初一瞬間變得大腦一片空白,那天那種十指相扣的感覺又來了。
“林初。”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情緒:“你是不是和我做了什麼心虛的事?”
林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炸開了,炸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下意識否認,嗓音發抖,連她自己都聽出了那份心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們這樣很不合適,你不清楚嗎?”
周承澤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從鼻尖移到嘴角,又從嘴角移到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痣上,目光直勾勾的,顯然已經越界。
林初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耳朵在發燙,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用力想要把手抽回來,可他的手指扣得很緊,怎麼都掙不開:“周承澤,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了一絲哭腔,眼眶微微泛紅:“溫景淮就要過來了,你想讓他看到我們這樣嗎?”
周承澤看著她的眼眶,看著她泛紅的鼻尖,心裡那股壓了太久的東西,在這一刻幾乎要破土而出。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把手忽然被觸碰了一下,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
林初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徹底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扇門,看著門把手微微轉動,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扇門一點一點地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