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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元又給蘇青瓷打了一通電話。
這次直接是忙音。
一股無名的悶氣堵在胸口,他煩躁地摔了手機。
真是把她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居然敢拉黑他的聯絡方式?
蘇青瓷什麼時候也學會這種小女生幼稚把戲。
難道她真以為他會去找她?
“韓大少,發什麼呆呢?”
一具溫軟的身體從背後貼上來。
薑酥酥隻穿了一件絲質睡袍,纖細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氣息拂過他耳畔:
“來啊,去喝酒。今晚,我們再玩點新花樣。”
韓少元被撩撥得心猿意馬,順勢把人攬入懷中。
目光不經意間,定格在她手中的那瓶酒。
這是蘇青瓷在他生日,送他的第一瓶酒,也是最後一瓶。
她明明不喜歡自己喝酒,還是會認真記下他的喜好。
這些年,韓少元一直捨不得喝。
可今天卻被薑酥酥隨意地開啟了。
韓少元眼神一暗,強裝著不在意,掙開了薑酥酥的胳膊。
“怎麼喝這瓶,我再去給你更好的。”
薑酥酥渾不在意搖晃酒瓶。
“隨手就拿了,我還挺喜歡這個口感的,不用換。”
韓少元異常堅持,把那瓶已經開了的酒拿起就走。
全然不顧薑酥酥再背後的怒罵。
“韓少元!你給我放下!”
薑酥酥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喊道。
韓少元卻越走越快,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必須在青瓷回來之前,讓一切恢複原樣。
見他頭也不回,薑酥酥滿腹怒氣無處可泄,徑直踏入酒窖,將滿架藏酒當作發泄物件。
就在她醉醺醺地砸碎第五瓶酒時,四五個黑衣人闖了進來。
“放手!你們是誰?少元,韓少元快救我!”
“大小姐,彆掙紮了,這都是老爺子的安排,你現在必須回老宅。”
薑酥酥被直接帶回了薑家軟禁。
沉浸在回憶中的韓少元,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接到薑酥酥發來的求救資訊,他慌了神。
“快來救我,爺爺非逼著我跟蘇青瓷下跪道歉。”
“把那個死女人給我叫回來,她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韓少元氣血上湧,卻怎麼都聯絡不上蘇青瓷,聊天框裡隻有紅色感歎號。
周圍的人誰都不知道蘇青瓷去了哪。
電話打到她閨蜜那裡,被劈頭蓋臉痛罵一頓:
“你這個死渣男還有臉找她?當初在夜店陪薑酥酥喝酒,不挺開心呢。”
“你們就好好互相折磨到白頭吧,莫挨我家仙女!”
韓少元怔在原地,那天晚上他被薑酥酥叫出來的事,蘇青瓷知道了。
巨大的恐慌在他心頭升起。
可他能夠解釋啊!
他跟薑酥酥並不是那樣的關係,他們從小是死對頭。
誰都不服誰,還一度要在床上分勝負。
也就是那次,讓剛成年的薑酥酥懷了孕。
當時的他並不知道。
在薑酥酥被送出國前,他們最後一次賭局。
薑酥酥突然提議輸了韓少元就要去追蘇青瓷。
那是他第一次忘了輸贏。
蘇青瓷太不一樣了。
她像雪嶺之巔的寒梅,清冷皎潔,遙不可及。
偏偏越是如此,他越想靠近。
他從冇有那麼認真追過一個女孩,認真到連恐懼都可以克服。
直到那天,她終於對他微微頷首。
那一刻,他以為他贏得了全世界。
可如今他的世界卻消失了。
不知不覺中,韓少元來到了薑家。
他不明白,一向待人謙和的蘇青瓷,為什麼唯獨對薑酥酥抓著不放。
薑家書房裡,薑老爺子麵色沉肅,將平板推到他麵前。
隻一眼,韓少元如墜冰窟。
螢幕上,正是薑酥酥給蘇青瓷發的東西。
韓少元發狂一般抓住薑酥酥,眼底猩紅:
“你為什麼要給她發這種東西!”
“那晚我們隻是喝多了,我根本冇對你做任何事!”
韓少元氣得渾身顫抖。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他的青瓷不願理他。
他拿起手機,吩咐助理。
“立刻把網上蘇青瓷所有負麵資訊徹底清除,現在就去!”
隻要他把這些處理好,蘇青瓷肯定就會回來。
他們之間那麼多年的感情,難道抵不過一場蓄意陷害?
助理應下後,低聲跟他說。
“韓總,有一份郵件寄到了公司。”
“寄件人是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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