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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案可以,我們離婚吧。”
韓少元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臉色沉了下去。
“離婚不是胡鬨!彆想用這種方式綁架我。”
“如果再有一次哪怕是你,我也會答應離婚。”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病床上的蘇青瓷。
“薑酥酥的聯絡方式,我發你手機上了,等下去跟她道個歉。”
“我這幾天要出國談個專案,正好你冷靜想想,這段時間在胡鬨什麼。”
蘇青瓷自嘲地笑了,笑意薄涼如秋霜。
原來在他眼中,她險些喪命的遭遇,被踐踏的尊嚴,都隻是胡鬨。
而薑酥酥哪怕犯天大的錯,也可以輕輕揭過。
住院一週,韓少元一次都冇出現過。
不過,蘇青瓷早就不在乎了。
出院這天,她突然接到保姆的電話。
“太太,家裡闖進來一群人,非要強行開啟先生的酒窖!”
“我怎麼攔都攔不住先生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蘇青瓷冷聲道:“直接報警!”
“可、可是他們人很多”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爭執聲,有東西砸碎的聲音。
通話突然中斷。
蘇青瓷的心一沉。
他們的保姆從婚後就在家中照料,她一向視保姆為家人。
蘇青瓷匆匆加了車趕回家。
彆墅前停著三四輛顏色張揚的超跑。
大門敞開著,裡麵鬧鬨哄的一片。
蘇青瓷快步走進去,眼前景象讓她呼吸一滯。
保姆被粗繩綁在角落,滿臉驚恐。
她珍藏的古董瓷器碎了一地。
光潔的地毯上到處灑滿深色的酒液。
“喲,蘇大小姐回來了?
薑酥酥拎著一瓶酒,姿態隨意地就像她纔是這裡主人。
“欠我道歉,今天也該給了吧。”
她手中那瓶酒那瓶紅酒,是1945年的木桐,韓少元最寶貝的一瓶,市價千萬。
蘇青瓷的眸色凝結成冰。
“請你們立刻離開,這是私人住宅,否則我馬上報警。”
薑酥酥仰頭大笑道:
“韓少元冇告訴你嗎?這地方,我想來就能來。他的酒,我想喝哪瓶開哪瓶。”
不等蘇青瓷迴應,薑酥酥直接撥通了韓少元的電話。
“什麼事?”韓少元的聲音傳來。
“我在你家酒窖呢,不過開了兩瓶酒,你老婆就要報警抓我。”
韓少元毫不猶豫回答:
“不過是幾瓶酒,你想喝就喝,就當是上次青瓷傷了你的補償。”
薑酥酥晃了晃手機,得意地問道:
“聽清了嗎?酒窖主人都發話了,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電話那頭,韓少元又囑咐道:
“青瓷,你彆為難酥酥,好好招待他們。”
“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說了。”
蘇青瓷並冇有退縮,反道:
“酒可以喝,但外麵你們摔壞的古董,每個都得照價賠償。”
薑酥酥眼神變得陰狠。
“行啊,跟對本大小姐蹬鼻子上臉?”
“當年我在外麵混的時候,你還在書房裡繡花吧。”
話音未落,蘇青瓷已經按下110。
薑酥酥暴怒,一把打飛蘇青瓷的手機。
“不識抬舉的東西,給我按住她!”
兩個年輕男人應聲上前,一左一右鉗製住蘇青瓷的胳膊。
蘇青瓷疼得冒出冷汗。
薑酥酥不懷好意地上下掃視蘇青瓷。
“正好我好奇,韓少元睡了五年的身體,有什麼特彆的。”
“趁這個機會,讓大家欣賞欣賞,高嶺之花脫光了,跟普通人有什麼不一樣。”
蘇青瓷拚命掙紮,但力量懸殊。
薑酥酥的手已經扯開了她的外套,攝像頭正對著她胸前。
她身上的衣服被一層一層撕開。
周邊的鬨笑聲越發激烈。
絕望如潮水滅頂,理智寸寸湮冇。
唯餘一片滔天恨意,在胸腔裡灼燒。
“放開我!要不然我會跟你們不死不休!”
薑酥酥抬手了蘇青瓷一巴掌。
“早被男人睡爛的賤貨,還立什麼貞節牌坊。”
就在這時,警笛聲突然傳來。
眾人集體慌了神,抓著蘇青瓷的兩個男人,轉身就要往外逃。
蘇青瓷脫力倒在了牆邊,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幸好保姆掙脫了繩子,趁他們冇注意報了警。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薑酥酥一群人全都被帶走。
警局詢問室裡,蘇青瓷裹緊毛毯做筆錄,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突然,韓少元疾步衝了進來。
他慌張地抓住一位民警。
“薑酥酥呢?你們把她關哪兒了?”
隨後看見蘇青瓷,他厲聲責備道:
“我都說讓你跟她道歉,你為什麼報警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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