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惑眾!即便你能借用靈獸氣息,也改變不了境界的差距!”
教主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眼中閃過狠厲,雙手緊握陰陽逆命尺,黑白雙色的法則之力瘋狂湧入尺身,尺端的陰陽魚玉佩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今日便讓你知道,殘缺的陰陽法則,也能碾壓你的自然之力!”
話音未落,教主身形一閃,神台七境的速度發揮到極致,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王鐵柱(靈犀鹿殘魂)身前,陰陽逆命尺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朝著他的頭顱狠狠砸下。
尺身劃過空氣,掀起黑白雙色的氣流,所過之處,空間被壓得凹陷,連周圍的自然氣息都被強行驅散。
“雕蟲小技。”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眼中綠光一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並未閃避,左手輕輕抬起,指尖綠色光紋暴漲,瞬間凝聚成一麵由藤蔓與葉片交織而成的盾牌。
盾牌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自然符文,散發著濃鬱的生機之力,與教主的陰陽之力形成鮮明對比。
“嘭!”
陰陽逆命尺重重砸在藤蔓盾牌上,黑白法則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試圖摧毀盾牌。
可盾牌上的藤蔓卻如同有生命般瘋狂生長,將黑白之力層層纏繞、吞噬,葉片上的符文閃爍,竟將部分陰陽之力轉化為自然生機,反哺給王鐵柱的身體。
教主隻覺得一股柔中帶剛的力量傳來,尺身被藤蔓緊緊纏住,難以抽出,臉色瞬間一變。
“這不可能!我的陰陽之力怎會被你吞噬?”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沒有回答,右手一揮,一道凝練的綠色光刃驟然成型,光刃上纏繞著風之法則與生機法則,帶著切割萬物的氣勢,直指教主的手腕
正是要斬斷他與陰陽逆命尺的聯係。
教主心中一驚,連忙抽身後退,同時運轉靈力震碎纏繞在尺身上的藤蔓,可還是慢了一步,綠色光刃擦著他的手腕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傷口處沒有流出鮮血,反而泛起黑白雙色的光芒,顯然是陰陽法則在強行壓製傷勢。
但靈犀鹿殘魂的自然之力帶著淨化萬物的特性,順著傷口侵入教主體內,不斷侵蝕著他的陰陽法則,讓他體內的靈力運轉出現紊亂。
“你的陰陽法則,不堪一擊。”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緩緩開口,身形再次動起,這一次,他背後的靈犀鹿虛影愈發凝實,獨角泛著瑩白光芒,周圍的廢墟中,無數藤蔓與嫩芽瘋狂生長,瞬間化作一片小型森林,將教主圍困其中。
“陰陽秘術
——
萬法歸陰!”
教主怒吼一聲,體內陰陽法則全力爆發,黑白雙色的靈力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藤蔓儘數捲入,瞬間絞碎。
他手持陰陽逆命尺,朝著王鐵柱(靈犀鹿殘魂)再次衝來,尺身不斷揮舞,一道道黑白雙色的尺芒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道尺芒都蘊含著寂滅之力,試圖摧毀周圍的自然生機。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眼中綠光流轉,雙手結印,口中默唸古老的咒語。
圍困教主的森林突然異動,無數藤蔓如同長蛇般朝著尺芒纏繞而去,葉片化作鋒利的飛刀,迎著尺芒撞去。
同時,地麵裂開無數縫隙,粗壯的樹根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朝著教主的雙腿纏繞而去。
“轟!轟!轟!”
尺芒與藤蔓、飛刀不斷碰撞,爆發出密集的爆炸聲,黑白之力與自然之力相互侵蝕,發出
“滋滋”
的聲響。
教主的尺芒雖威力無窮,卻被藤蔓與飛刀層層阻擋,威力大打折扣。
而樹根則趁虛而入,瞬間纏住了他的雙腿,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該死!”
教主臉色鐵青,運轉靈力想要震碎樹根,可這些樹根蘊含著靈犀鹿殘魂的自然法則,韌性極強,越是掙紮,纏繞得越緊。
他抬頭看向王鐵柱(靈犀鹿殘魂),隻見對方緩緩舉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顆蘊含著濃鬱生機與毀滅之力的綠色光球
那是自然法則的極致體現,既能滋養萬物,也能毀滅一切。
“第二回合,你已身陷絕境。”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聲音空靈,掌心的綠色光球緩緩變大,周圍的自然之力瘋狂湧入,讓光球的威力愈發恐怖。
教主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若是被這顆光球擊中,即便他是神台七境,也必然身受重創。
他猛地張口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陰陽逆命尺上,尺身瞬間爆發出遠超之前的光芒,竟硬生生震碎了纏繞在雙腿上的樹根。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要逃離這片森林的圍困。
“想走?”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左手一揮,周圍的森林瞬間合攏,藤蔓與樹根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壁壘,擋住了教主的去路。
同時,他右手的綠色光球猛地擲出,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指教主的後背。
教主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恐怖氣息,臉色驟變,隻能強行轉身,將陰陽逆命尺擋在身前,體內所有的陰陽法則都凝聚在尺身之上,形成一道厚厚的黑白法則屏障。
“轟
”
綠色光球重重撞在法則屏障上,兩種極致的法則之力劇烈碰撞,能量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秘境廢墟,地麵裂開巨大的溝壑,周圍的樹木與岩石儘數化為齏粉。
教主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傳來,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秘境的石壁上,石壁轟然崩塌,將他掩埋在碎石之中。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色的鮮血,鮮血中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片,陰陽逆命尺脫手飛出,尺身光芒黯淡,顯然是遭受了重創。
他艱難地從碎石堆中爬出來,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紫黑色道袍破碎不堪,露出的麵板上布滿了綠色的紋路,正是自然之力侵蝕的痕跡。
體內的陰陽法則紊亂到了極致,神台七境的威壓暴跌,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緩步走到他麵前,眼中的綠光漸漸黯淡,靈犀鹿虛影也變得透明起來
半炷香的時間即將耗儘,殘魂的力量已經快要透支。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教主,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帶著威嚴:“神台七境又如何?殘缺的法則,終究敵不過完整的天地自然之力。今日饒你一命,若再敢為非作歹,必取你性命!”
教主死死盯著他,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能感覺到,對方體內的靈獸氣息正在快速減弱,顯然是力量即將耗儘,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剛才的戰鬥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信心,靈犀鹿殘魂的自然法則,對他的陰陽法則有著絕對的克製,再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王鐵柱(靈犀鹿殘魂)不再看他,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風吟龍脊刃,彎腰撿起神兵,同時對著昏迷的陰若雪揮了揮手,一道綠色的光紋落在她身上,護住了她的生機。
做完這一切,他體內的綠光徹底黯淡,靈犀鹿殘魂的聲音在王鐵柱的識海中響起:“小家夥,吾已幫你擊退他,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吾需要沉睡恢複力量,後續若有危機,可再次催動生機珠喚醒吾,但短時間內,隻能再用一次了。”
話音落下,靈犀鹿殘魂的氣息便徹底沉寂,王鐵柱的瞳孔恢複了原本的顏色,體內的自然之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依舊虛弱的靈力與血脈之力。
他晃了晃身體,強撐著沒有倒下,看向遠處不敢動彈的教主,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這場戰鬥,還沒有真正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