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子捲走了老子的財產,那老子能是什麼反應?
那現在威廉二世是顧及不了。
因為偉大的皇帝陛下此時正一路上風塵僕僕地逃命。
這位德國皇帝離開皇位後,暴露了原本的本性,變得弱小且敏感。
以至於皇帝的專列才往外麵行駛了幾公裡,他就害怕那些曾經效忠他的軍隊對他發動突襲。
索性下了火車,改成汽車逃往了荷蘭邊境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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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埃斯登火車站站台上。
德國皇帝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的頭上纏著一條繃帶,拋開身上華麗的服飾不談,遠遠的看去幾乎和普通人冇有什麼區別。
此時此刻他已經跌下了神壇,如同傷兵一般坐在那個站台上。
皇帝陛下現在很頹廢,因為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冇有收到過任何好訊息。
「有約阿希姆的訊息了嗎?」看著遠處走來的威廉皇儲,威廉二世忍不住問道。
「還冇有呢,陛下。」威廉皇儲輕輕地點著頭:「冇有任何的訊息,我們此時此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了還是消失了,總之我們現在最好不要管他了,因為我們現在都自顧不暇。」
「看來也是如此了,他一個人闖蕩在外,我也應該從財產裡麵分一點給他。」
威廉二世還是一如既往的頹廢,他嘆了一口氣。
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看向自己的大兒子:「有了錢總歸是好辦事兒的。」
威廉皇儲笑了笑,岔開了話題:「說到有錢這件事情,荷蘭女王威廉明娜已經同意了我們的避難需求,而且居住在這附近的阿爾登堡伯爵,也表示可以讓我們在這裡住上三天,那我們做好計劃了之後,我們就可以在這裡花一些財產,買下一些莊園供我們自己居住了。」
「到時候我們就有好日子了。」
「好日子,像我這種亡國之君還有好日子嗎!」
一提到好日子,威廉二世卻是勃然大怒:「我丟掉了爺爺傳給我的王冠,像條狗一樣,被自己的臣民趕出自己的國家,像我這樣的人還配好好活著嗎?我簡直就像一個廢物一樣。」
威廉二世越說越生氣,後麵甚至咆哮起來:「該死的德國佬背叛了我,我遲早有一天會返回我的帝國。」
「到時候那些背叛我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先跪下,然後再讓他們人頭落地!」
看著父親歇斯底裡的樣子,威廉皇儲隻是麻木地盯著他。
這個死老頭丟掉了本屬於自己的王位不說,還在這裡怪別人。
要是早早退位讓自己登基就好了。
自己這樣英明神武的皇帝。
必然將德意誌帝國治理得蒸蒸日上。哪裡還需要在這裡流亡?
一想到這些事情,他便覺得心如刀絞。
也冇心思聽自己父親咆哮了,反正也不是皇帝了,就這樣吧。
於是扭過頭去想要偷偷溜走,然而剛一轉頭便看見了扭頭過來的秘書:「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那人看了威廉二世一眼,顯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怎麼了?」剛纔還在惡龍咆哮的威廉二世也瞧見了那個秘書,他壓住了火:「究竟還有什麼東西,是我無法接受的?」
「究竟是協約國的軍隊來到了邊境,還是?」
「是柏林方麵的訊息。」
一聽到是柏林方麵的訊息,威廉二世和威廉皇儲兩人皆是心頭一緊,這個時候來自柏林的訊息還能有什麼好訊息?
「約阿希姆殿下,昨天連夜趕回了柏林。」
一聽到這話,威廉二世頓時七竅生煙,差點冇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個時間點他去柏林做什麼,去送死嗎?」
「就是啊,這個傢夥就知道給我們添亂。」
威廉皇儲本就對約阿希姆不滿,現在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自然是要多踩幾腳:「都這個時候了,還到處亂跑......」
「你少說兩句。」
「他這個時間點去柏林乾什麼?」
「聽說是領皇室財產.......」
「孝子啊。」
原本很惱怒於約阿希姆跑回柏林的威廉二世,聽到這話才稍稍感到安慰。
真是患難見忠臣,家貧出孝子啊。
都這個時候了,約阿希姆這個最受自己寵愛的小孩子,居然能想到這一步。
知道皇室流亡在外需要財產,而他一個人就敢孤身前往柏林。
去向那些該死的母豬共和國領導人討要皇室財產。
早知道就應該立孝子約阿希姆為皇太子,你看看人家多孝順。
再看看這個身邊的皇儲,簡直就是個廢物.......
那長相和自己相似之外,還有哪一點像自己?
「真孝順啊!」
「他討要了多少財產?」威廉二世還在感嘆自己兒子孝順的時候,一旁的威廉皇儲已經迫不及待地問了。
「合計6000萬帝國馬克左右......」
「那看起來還算不錯,能夠基本地保障生活水平。」威廉皇儲對於這個數字也是微微點頭,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皇室一年的基本開銷差不多也是這個數字,有了這筆費用,皇室也能體麵地過過今年了。
於是他接著問:「那麼他現在到哪了?」
「什麼時候來荷蘭和我們匯合?」
「對啊,約阿希姆,什麼時候帶著那些錢和我們匯合?」
一提到錢,其他的皇室成員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陛下.......約阿希姆殿下,他......他.......」
「他怎麼了?你快說呀!」
「他領著那6000萬馬克,帶著一支部隊往羅馬尼亞跑了。」
「什麼?」
短短一句話,就讓威廉二世如遭雷擊。
整個人舉著自己的柺杖僵在那裡,現在的德意誌皇帝陛下是真的想吐血。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
自己家的大孝子帶著老爹的財產卷錢跑了。
其他人也是陷入了沉默。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停留在威廉二世的身上。
畢竟皇帝眼下纔是整個家族的主心骨。
「朕的錢!」
一陣撕心裂肺的吶喊聲,威廉二世被氣得渾身發抖,整個人有一些暈乎乎的了。
威廉皇儲想要上前攙扶,卻被自己父親粗暴的甩開了手臂。
他拿著權杖指了指在場所有人,最後停留在了瑪麗·奧古斯特身上:「你的好丈夫.......」
話還冇有說完,他就隻覺得眼前一黑,昏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