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確保你對帝國的忠誠嗎?」
「我生來就是為您服務的,殿下。」電話那頭果斷表達了自己的忠心。
「那好,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請說。」
「我聽說你在波茲南有些情報網對嗎?」
「是,帝國的波茲省。」
「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一些內容,波蘭的波蘭人正在密謀將波茲從帝國的土地上分離出去。」
「我想將那些波蘭人揪出來,並粉碎這些分離勢力,所以我需要你們情報部門的配合。」
「這一點我早就關注到了,殿下。」
「在波茲冇有一句話能瞞過我的耳朵。」
電話那頭的尼古拉語氣冷漠:「波蘭人他們一點都不安分,在,您到達佈雷斯勞之前我就已經下令必須要守住波茲,絕對不允許波蘭接管。」
尼古拉能說出這番話來,自然是有他的底氣的。
他從1906年擔任東普魯士情報站長以來,就負責對俄的情報工作以及監視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警惕波蘭的民族主義分子。
也正因為如此,他上任情報局局長後。
全國重點佈防的地方就是波蘭人的聚集地,僅波茲、西裡西亞、西普魯士三地。
就有專職密探1200人,兼職線人7000人,覆蓋村莊、工廠,學校等一係列部門。
這些布控,倒是有了後世史塔西的味道。
我們無處不在。
「做得很好,尼古拉,這就是你該做的。」約阿希姆朝著身後的曼斯坦因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眼神,微微點頭,表達了自己對尼古拉的滿意:「我代表帝國由衷地感謝你。」
「可是殿下那裡的情況很不好,現在隨著革命爆發,我籌集不到足夠的資金去保衛波茲。」尼古拉的語氣依舊冷漠,並伴隨著一絲頹喪,他已經用儘手段去保衛這個省份了,但現在隨著革命爆發,德國的局勢一片混亂,根本騰不出那麼多資源去保衛一個波蘭人占多數的省份,很多政客都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那個省份作為和平代價送給波蘭人。
但這種代價是尼古拉接受不了的,他極度厭惡波蘭的復國主義:「而且我手上的力量並不多,秘密警察隻剩下了100多人,臨時徵集的民兵也才2000多人?」
「那軍隊那邊是什麼反應?」
這些問題顯然是在約阿希姆的預料之中,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要調兵首先收拾波茲的原因。
現如今局勢微妙,哪裡的波蘭人最強,他就要去打那裡的波蘭人。
「軍隊還能有什麼反應?他們現在連飯都吃不飽了。」
「而且他們現在存在嚴重的畏難情緒。」
「所以那些軍隊也指望不上了對吧?」
「......」
電話那頭鴉雀無聲,冇有迴應。
顯然是用沉默回答了這個問題,片刻後,那頭傳來了沙啞的聲音:「所以殿下,我現在冇有辦法為您提供一支大軍,我聽說西裡西亞那邊已經被公團分子所掌控,您現在前往波茲一個人太危險......所以您如果真的需要我的幫助的話,那麼就請回到柏林來,我可以為您提供住處......」
說著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哽咽:「屈辱隻是暫時的,您受苦的日子遲早會隨著帝國歸來一起結束.......」
聽到這話,電話對麵的約阿希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此時此刻,他終於感受到那些清朝的遺老遺少在麵對前清皇室時是什麼感覺了。
晃了晃腦袋,約阿希姆忍不住打斷:「現如今下西裡西亞是我的天下,我在這裡擁有一支軍隊,我想要幫助帝國做一些事情。」
「......」
電話那頭的哽咽戛然而止,沉默了片刻。
電話那頭的尼古拉又說話了:「波蘭人是德國身體裡麵的一根刺,隻要它存在,那麼我們就永無寧日。」
「如果殿下的那支軍隊可靠的話,那麼我想我們可以永遠地解決掉那些波蘭人的問題。」
「你想怎麼辦?」約阿希姆問道。
「我會給那裡的政府官員打電話,立馬啟動緊急狀態法。」
「整個波茲地區無限期軍事管製,所有的波蘭社團,報紙組織全部取締,所有的波蘭人集會,結社,演講全部禁止。」
電話那頭的尼古拉聲音愈發冰冷,以至於說出來的話冷得約阿希姆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除了這些行為之外,我們還要立刻執行法定程式,將其中波蘭人叛亂的3200名核心分子全部處死,如果您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下達命令,讓那邊的士兵立刻行動。」
「政府他們不會同意這件事情的。」
「國防軍的事情他們還管不著,需要我現在下達命令嗎?」
「您或許覺得這麼做太血腥了,但我認為隻要能夠保住波茲,無論填進去多少波蘭人的性命我都認為是值得的。」
「英法是不會坐視我們在這裡搞殺戮的,你的辦法太殘忍了.......」
「當我們把那裡的波蘭分離分子全部殺光,他們就不會覺得我們殘忍了,因為那裡冇有波蘭人,已經成為德國的領土,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他們那幫傢夥無非也是搞公投那一套。」尼古拉似乎很瞭解英國人和法國人的德行,所以說起話來一點都不管不顧:「到時候那片土地冇有了波蘭人,看他們還打算怎麼做......」
「好了,你的意見我已經收到了,但我認為冇有必要那麼做。」
其實用不著尼古拉提建議,約阿希姆心裏麵就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可是殿下,波蘭人冥頑不靈,您無論如何施展仁慈,他們也永遠不會把自己當作德國人的.......」
他那頭的尼古拉一聽約阿希姆不同意他的建議,冰冷語氣終於變得急了:「現在可不是施展仁慈的時候,那些波蘭人就跟狗一樣,隻會畏懼我們的強大,不會感謝我們的仁慈,所有的仁慈都會被他們視作軟弱......」
「殿下,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大棒,不是其他。」
「臣民們會原諒您的殘酷,但絕對不會原諒您的軟弱。」
「我們要忠於我們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