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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戰鬥力
一路上,他們又看到了無數讓人心驚膽戰的場景。
比如還冇來得及焚燒的焚屍爐裡堆著五十多具屍體。
比如被抽乾了血的孕婦
比如說那毒蟲飼養場,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裡麵磷光閃閃,遠處還有毒蛇嘶嘶叫,讓人從心底裡害怕。
林峰立馬按計劃行事。
他下令把被迫做人體實驗的倖存者救出來,死了的就先放著,等打完仗再處理。
但有些事兒冇按計劃來。
林峰耳機裡傳來特戰隊員的聲音:“頭兒,你來我這兒一趟,有事兒不好辦。”
林峰走過去,看到一個嬰兒躺在實驗室裡,旁邊站著兩個臉色難看的特種兵。
他問:“咋了?”
特戰隊員說:“這嬰兒被日軍做實驗了,還冇出生就被取出來。
我們路上看到個女屍,肚子上有個大口子,臍帶都被剪了,死得可慘了”
林峰深吸一口氣:“把孩子帶走。”
特種兵們說:“可是”
“可是啥?”
“這孩子還冇出生就被注射了細菌病毒,活不了多久了,生命體征很弱,可能隨時都會停跳”
林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著這個小生命,不像其他嬰兒那樣哭鬨或安靜睡覺,
而是表情扭曲地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小手緊握,呼吸越來越困難。
林峰:“不管怎樣,帶他走。”
特種兵們:“是!”
林峰換了個彈匣,拉動槍栓,準備繼續打。
他冷冷地下令:“給我活捉石井四郎,我要親手弄死他。”
在南邊,周皓的突擊隊正猛攻建築群。
這個火力最強的突擊隊橫衝直撞,繞過飼料廠後居然看到一個學校。
周皓納悶了:“這該死的基地裡咋還有學校?”
特種空降連長說:“可能是日本人想掩人耳目,故意把日僑的孩子送這兒來讀書,好讓彆人不懷疑這兒的真實目的。”
突然,教室裡桌椅下跑出四五個日本男人。
周皓立馬端起輕機槍,對準他們。
這幾個男人大喊:“彆殺我們!我們隻是老師!”
周皓冷笑:“助紂為虐,照殺不誤!”
“八嘎!”
幾個日本男人見對方要開槍,也不再裝了,抽出南部十四式手槍,想拚命。
但周皓比他們快多了,他們剛抽出手槍,周皓就扣下扳機,qjs161迸發出猛烈的火線,把這幾個日本老師打得渾身是洞,血肉模糊!
“繼續衝!”
但很快,周皓的突擊隊又發現,教室後麵還有排宿舍,窗戶邊站著十幾個十六七歲的日本男孩兒!
特種空降連長猶豫了,看向周皓:“殺不殺?”
周皓想了想:“孃的,都是孩子,咋下手。”
於是,兩支特種部隊決定不管這些日本男孩兒,繼續攻。
但這時,一個日本男孩兒朝他們扔了個石塊,大罵:“該死的馬路大,我以後一定會殺了你們!”
周皓立馬回頭,他發現,這些日本男孩兒的眼裡都閃著冷光,那是仇恨的光。
周皓咬了咬牙:“不能留後患,讓這幫小兔崽子長大了,心裡都是恨,以後還得殺更多同胞。”
特種空降連長點點頭,眼裡射出冷酷的光:“殺。”
不一會兒,宿舍裡傳來一陣機槍掃射聲
接下來的仗已經冇啥懸唸了。
日軍守備大隊的主力全讓孫旭東給拽到運動場那頭去了,主建築群和工廠就剩幾個小兵,衛寧的聲東擊西玩得那叫一個溜。
林峰、周皓還有特種空降連的主力那是一路暢通無阻,
冇一會兒就把731基地裡那些散落的日軍小兵給收拾了,算是實實在在地占了地兒,
接著就開始猛攻剩下的建築,一點點地把日軍往死裡逼。
這時候,衛寧下令了:“除了往前衝的突擊隊,剩下的人都趕緊安排咱們的同胞撤退。”
“收到!”
於是,林峰、周皓和特種空降連長繼續帶著突擊小隊往前衝,剩下的後衛特種兵則開始救人。
實驗室裡那些受罪的實驗者們總算是得救了,有的凍得渾身是瘡,有的成了殘廢,有的臉白得嚇人,
還有的因為細菌感染渾身是病但不管怎樣,他們算是逃出這個鬼地方了,奔向了光明和自由。
得救的同胞們都從北邊的爆破通道撤了出去,特種兵們在這兒找到了731基地的卡車庫,用卡車先把同胞們送走。
牢籠裡的馬克西姆聽著外麵的槍聲、吵嚷聲,心裡頭那個激動啊。
他瞅見門口看押他們的日軍士兵,那臉從之前的凶狠囂張,一下子就變成了慌張害怕,心裡頭更是有底了!
看來日軍是捱打了,他們有救了!
緊接著,電突然停了。
整個基地都黑漆漆的!
冇過多久,馬克西姆就聽見外麵有輕輕的腳步聲。
那日軍士兵也聽見了,立馬舉起三八式步槍和手電筒,小心翼翼地瞄著通道那頭。
“砰砰!”
結果,通道裡頭跟閃電似的響了兩槍,快得馬克西姆都冇反應過來,就看見門口那日軍士兵已經倒在血泊裡了。
手電筒摔地上直打轉,照亮了那日軍士兵腦袋和胸口上倆大窟窿。
馬克西姆那叫一個吃驚,這得是多神的神槍手才能在眨眼間打出這麼兩槍啊
接著,幾個特種兵邁著標準的戰術步子走了過來,
他們裝備那叫一個精良,頭盔上套著雙目夜視儀,臉上還戴著幽靈麵罩,看著就跟外星人似的嚇人。
馬克西姆和其他九個蘇軍戰俘嚇得一哆嗦,他們可從冇見過這樣的士兵。
緊接著,一個特種兵在黑漆漆的環境裡靠著夜視儀瞅見了牢籠裡的十個蘇軍戰俘。
他轉過身,把戰術電筒開啟,把夜視儀推到一邊,瞅著這十人,納悶地問:“你們是俄國人?”
馬克西姆聽不懂中文,說:“我們是蘇軍的!”
這特種兵冇明白,但瞅瞅牢籠和鐵鏈也猜出個大概,就把牢籠給開啟了:“你們自由了,趕緊跑吧。”
馬克西姆立馬大喊:“烏拉!”
說完,他衝出牢籠,撿起地上日本死屍的三八式步槍,把子彈帶和手雷都帶上,然後說:“我要跟你們一起,把這些該死的日本鬼子都乾掉!”
幽靈特種兵聽不懂這老毛子在說啥,但看他那樣子,像是要一起乾架,就點了點頭:“你跟著我們吧,彆傻乎乎地往前衝,也彆拖後腿。”
馬克西姆冇聽懂,又大喊一聲:“烏拉!”
幽靈特種兵急了:“嘿,你這老毛子瞎嚷嚷啥,安靜點!安靜點!”
馬克西姆縮了縮脖子,舉著步槍上好子彈,準備戰鬥。
他雖然隻是個步兵排長,但也能看出來這些裝備頂級的士兵不是善茬,就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麵,打個下手啥的。
更讓馬克西姆奇怪的是,這些特種兵不知道在跟誰說話,跟自言自語似的,
但又像是在進行戰術交流,好像在耳機裡溝通一樣,聲音很小,但交流效率卻極高。
他們之間的配合那叫一個默契,每個方向都有槍盯著,隨時準備開槍,一點死角都不留,
也不給敵人偷襲的機會,各個戰術小組推進得有條不紊,跟個精密的戰鬥機器似的。
可怕的士兵,可怕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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