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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打!彆留俘虜
石井四郎被這巨大的爆炸聲嚇得猛地一顫,他慌忙看向燃燒爆炸的飛機場,臉上寫滿了驚恐。
整個基地因為斷電已經陷入了一片漆黑,隻有燃燒的機場跑道格外顯眼。在石井四郎的視線裡,至少有十幾架飛機同時爆炸起火!
石井四郎大喊:“咋回事?這是炮轟嗎?!”
參謀也愣住了,一個勁兒地搖頭:“這不可能啊!咱這是在哈爾濱,就算是俄國人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把重炮運過來開炮,而且這打得也太準了,炮彈怎麼可能一下子命中這麼多飛機!”
石井四郎又問:“那是不是空襲?”
參謀還是搖頭:“更不可能了。先不說空襲的精度不可能這麼高,咱附近縣城就有防空哨,俄國飛機一過邊境,咱立馬就能收到警報。現在是晚上,俄國空軍哪有能力夜間轟炸咱們。”
石井四郎腦子有點亂,他雖然是箇中將,但可不是那種衝鋒陷陣的武將,而是靠著京都大學醫學博士的學曆混上的中將。軍事知識他懂得並不多。
石井四郎隻能大喊:“那你給我解釋清楚!飛機場為啥突然爆炸,運動場為啥突然遭到裝甲部隊襲擊!”
參謀一臉為難,他們隻是個基地守備部隊,哪像關東軍司令部那樣知道高層機密。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他們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誰在攻擊他們,用的啥武器,目的是啥!
石井四郎搖搖頭,瞪著眼珠子喊道:“趕緊派人去飛行跑道支援!敵軍一旦逼近,越過機場就能輕易打到咱們建築群裡,那可就完了!”
參謀還是一臉為難:“咱們的主力守備部隊都去運動場支援前線戰鬥了,很難再抽出兵力去飛機場”
石井四郎追問:“飛機場那兒還有多少兵?”
“大概一箇中隊的人馬。”
石井四郎一咬牙:“夠了,一箇中隊足夠頂住那些赤黨的攻勢了。先全力對付運動場那邊的赤黨,彆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是!”
機場那兒,周皓帶著第二特戰分隊,一口氣把機場跑道上的日軍戰機全給炸成了火球,然後立馬發起了突擊。
這些火力瘋子們火力全開,簡直無敵了。
日軍那邊就一箇中隊,人數上比不過第二分隊和特種空降連,單兵戰鬥力和裝備更是被甩了幾條街。
機場的大火照亮了四周,特種兵們連夜視儀都不用戴了。
周皓帶著第二分隊的兄弟們,端著qjs161突擊輕機槍就是一頓猛掃。
他們不求打得多準,隻求火力夠猛,把日軍死死壓在飛機殘骸後麵。
彈鏈嗖嗖地響,58毫米的鋼芯彈跟颳風似的往外飛,打在飛機殘骸上,火花四濺。
與此同時,特種空降連的戰士們也動手了。
他們架起60毫米超輕型迫擊炮,把炮彈的引信調到“空爆”,砰砰砰地就開炮了。
炮彈嗖嗖地飛上天,越過飛機殘骸,在日軍頭頂上炸開,彈片和鋼珠四散,地麵上血霧瀰漫。
石井四郎驚訝地發現,可怕的敵人已經摸到眼皮子底下了。西邊和南邊同時發起了猛攻!
這是咋回事?!
731部隊一直藏得嚴嚴實實的,從來冇泄露過半點情報。
最多就是周邊百姓的雞鴨大批死亡,或者喝了河水的人幾天內病死。細菌戰的基地從冇暴露過。
可現在,敵人咋知道他們在這兒?!
難道是蘇俄軍隊打過來了?!
不可能!
一定是蘇軍因為諾門坎戰役懷恨在心,給赤黨武裝提供了大批武器,讓他們來攻731基地!
一想到這兒,石井四郎打了個寒顫。要是讓赤黨攻破了基地,那些霍亂病毒、鼠疫病毒、細菌武器可就完了。
他們在這兒乾的暴行一旦曝光,那就全毀了!
石井四郎揮舞著手臂大喊:“務必擋住外圍的赤黨!不管啥代價,都得把他們打垮!現在聯絡不上援軍,但槍炮聲這麼響,援軍很快就到!”
他又說:“要是基地真要被攻占,立刻把馬路大全殺了!帝國的秘密絕對不能曝光!”
話音剛落,石井四郎突然聽到北邊傳來一聲巨響!
那是林峰帶著第一特戰分隊乾的。至少六個特種兵掏出c4爆破條,貼在磚牆上,轟地一聲就炸開了個大洞,三輛解放式卡車並行都冇問題。
特種兵們從這個洞衝進去,這裡是731基地北側。
左邊焚屍爐,右邊勞工宿舍,
前麵是中心通道,一路過去是滅菌室、研究室、陳列室,最中間是“馬魯太樓”,裡麵全是受苦受難的中國人。
攻進主建築群後,林峰立刻下令:“快速往前衝,先拿下北側建築群,這兒小鬼子不多了,接著去救人!”
“明白!”
特種兵們兩兩搭檔,飛快地向前推進。他們戴著單向透明的夜視儀,一路上遇到的日本兵手裡隻有手電筒。
這些日本兵一手拎著長長的三八式步槍,一手緊握手電筒和槍身,動作笨拙得很。
手電筒的光隻能照到一小塊地方,根本看不清整個通道。
基本上日軍士兵剛冒頭,三發58毫米鋼芯彈就嗖嗖地飛過去,三點射精準無比,直接把他們腦袋掀翻,瞬間斃命。
“資材室清空,安全!”
“滅菌室清空,安全!”
“會議室清空,安全!”
“大樓內部清空,安全!”
一個個突擊小組迅速推進,把房間裡剩下的日軍士兵一個個乾掉。
林峰也衝得飛快,他猛地踹開一扇鋼門,側身探進去,準備乾掉可能藏著的敵人。
結果房間裡卻是兩個嚇得魂飛魄散的日軍白大褂,他倆用磕磕巴巴的中文喊著:“彆殺我們!我們是醫生!不是軍人!”
林峰啐了一口,兩槍就要了他們的命。
接著他繼續往前,剛推開一扇門,一股冷風就吹得他直打哆嗦。
這是個冷凍室,裡麵吊著三個男人和三個女人。
這六人被吊在天花板上,渾身上下凍了一層白霜,跟冰雕似的,一動不動。
林峰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疼得要命,立刻下令:“六組七組快進來,救人!”
“明白!”
一小隊特戰隊員衝進來,卻悲痛地發現這六個人都冇了心跳。
而且他們的身體已經凍得脆脆的,根本不能碰,一碰肢體就會掉下來
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雖然來之前衛寧給他們介紹過這兒的情況,但聽是一回事,看又是一回事。
親眼看到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就算他們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心裡也難受得要命!
林峰一拳砸在冰冷的牆上:“繼續打!彆留俘虜!”
“明白!”
特戰隊員們繼續突擊,這次他們的目標是石井四郎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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