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楊家。
楊元忠的夫人李氏最近卻多在開封楊家,但一對兒女楊明泰、楊敏蘭卻多在陳留,和楊過三個堂兄妹在那裏成長。陳桷貶謫去往浙江南路,楊垣希自然追隨而去,李氏在開封李氏得照顧著楊興真和於氏兩個老人。
於氏正在和李氏商議楊元勇的親事,定邊楊家陳氏傳來有意楊元勇和孟家孟娟,這自然是一份好姻緣。孟家自孟後被廢,孟勵在明州崛起,已然一掃往日的陰霾,至於孟嬋在西北情況也非常好,上次趙佶準趙靈兒北上,封白池組公主衛隊,孟嬋這個廢後是最直接的受益者。楊孟兩家又交情極厚,於氏是感激陳氏在定邊做這個主的。
李氏現在勸誡的是不用楊元勇北歸,親事直接在那邊辦了就是。於氏想讓楊元勇回來一趟並無不妥,孟娟父親已逝去,但母親還在開封。孟娟因為父親早逝,深得孟元憐惜,帶著身邊養著,孟老爺和孟夫人對她也很好,她和孟勵、孟嬋關係更似親兄妹。
孟老爺知道孟娟的物件是開封楊家,多少也想都回開封一趟,最近他和兒子孟勵鬧得很僵,孟嬋也站在了自己哥哥這邊,孟家想借這個機會緩和一下彼此關係。
於氏猶豫說:“上次孟夫人到訪,我已有應承之意,中途生變多有不當。”
李氏道:“西北風雲變動,對元勇可是個好機會,把此節說給孟家。母親,現在這個時間離開,元勇軍中兄弟都會有疑慮。”
於氏內心也清楚關於楊家,未來真的在西北,要知道開封對定邊楊家的評價現在並不好,既跋扈。甚至都有人來開封楊家說楊家乃一家,祖祠就在開封,當勸定邊回來。偏偏恰是有這些說道,開封楊家倒認為定邊纔是楊家這類將門最後的棲身之所,亦如當年麟州楊家。於氏對林黛的惱意都少了幾分,或許林黛當時想把祖祠北遷就有這個思慮。現在祖祠還在開封,定邊設為分祠,定邊陳氏並未再多言,如此兩家關係和睦,也為這點波折劃上一個圓滿句號。
於氏默然問:“那長姐如母?讓垣怡主持?”
李氏說:“母親,還是陳嬸子好啊,鹽定路都以陳嬸子為尊,何苦讓垣怡為難。”
於氏一嘆,人都有小心思,楊元勇在定邊官途通暢,或許對楊元忠這個大哥都有好處。當然,於氏現在倒不是為楊元忠和楊元奇爭什麼,鹽定路哪怕世襲也和楊元忠無關,但有楊元勇這個關係,楊元忠將來要去西北,也會多一份權勢。
李氏說道:“我夫君自有自己的成就,他就會是哥哥,和他人無關。至於他們這些兄弟,母親,他們彼此現在都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開封不要再多管。”
於氏最後應下,如果說楊家小輩彼此間還有一點罅隙,那就是當年楊元忠和楊元奇那點醃臢小事。事實,小輩之間這點事已不再是事,隻是於氏回想當年楊元奇在開封,多少覺得他們做長輩的偏幫了些。
……
陳留楊家莊。
楊過、楊明泰和楊敏蘭這幾個堂兄妹關係很好,莊子裏就這麼幾個孩子,一起學習一起玩耍,能有什麼事。
楊過比以前更加安靜,懵懂的年紀,一直在身邊的趙靈兒的離開,讓他多少有點傷感。還好,趙靈兒的信函不曾斷絕,一個月寄來一次,卻是每天都有記錄,湊集了一疊就會過來,同樣的事,楊過也在做。
楊明泰和楊敏蘭在楊家莊,楊過還是多了點快樂,楊明泰比楊過小一點點,楊敏蘭則是小妹子,楊過在這裏不折不扣的大哥。隻是有時候他們的小叔楊元存會管管他們。
楊敏蘭過來找楊過的時候,楊過剛好把信函說道,楊敏蘭自是知道她這個堂哥剛纔在做什麼,說道:“又在看清寨來信呀?走,明泰哥哥讓我來喊你,定邊靈兒姐姐送來兩支蒼鷹哩。”說著還把手裏的信函遞給他。
楊過“啊!”
楊明泰正在逗弄這兩支老鷹,蒼鷹是趙靈兒要來的,還是從楊依宜手中虎口奪食,輕易趙靈兒都不會去壓楊依宜,這次她是犯了狠,可以答應了楊依宜幾個很無禮的要求。
楊過看著兩支小鷹,有欣喜也有哀傷,牲畜尚且能在一起,他和她卻是不行。
楊明泰說道:“過哥,靈兒姐姐送它們過來,可是希望你能開心呢。”
楊過點頭:“嗯!就是回頭我得送點什麼過去好?”
楊明泰道:“哎呀,定邊什麼沒有,你告訴她自己過得很好就是了啊。”
楊敏蘭卻是說:“去祈福山抓些兔子山雞也成。”
楊過笑了笑:“那邊可不缺這個,清風寨後山就很多。”
楊明泰問:“清風寨聽得多了,那裏究竟如何?我母親說最遲後年把我送過去呢。”
楊過愣了愣答:“其他不過身外物,景緻還比不過這邊,不過那裏卻是太多朋友。”
楊明泰多了些嚮往,這裏就他們幾個,有時候卻是憋氣。
楊敏蘭說道:“要不,過幾天我們回開封,去我家,那裏人多了不少。”
楊明泰想了想也說:“反正我母親也在那邊,我們去找嬸子說?”
楊過有些猶豫。
楊敏蘭道:“走嘛!那個楊家小院可是留給你們定邊楊家呢,奇叔叔以前就經常住那裏呢。”
楊過點了點頭:“那晚間和我母親說說。”
“嗯……”
……
陳妙常正在和林黛一起,旁邊放著一個小車子,上麵躺著的是小嬰兒楊康。
陳妙常問:“這段時日不用去上清宮?”
林黛點頭:“前天官家過了趟,我說了要出來雲遊幾日。”官家對道教越來越寵信,林靈素對他和其他道士態度不同,沒有那份熱絡,他倒是越發覺得這個林仙師纔有本事,似乎若即若離真的更吸引人。
陳妙常說:“怎麼不尋個機會回去?”
林靈素道:“元奇和母親都希望我多留一段時日。”
陳妙常暈,那就是為了陪著她,實在沒這個必要。
林靈素卻是道:“有你有我,這裏纔像個家。”
陳妙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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