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楊家莊。
扈三娘帶著孟子曰、楊思甜和小女兒楊勿念南下杭州,還是行船,因為要帶的東西多,不僅有自己的孟家的,還有楊元存帶去臨安父母和妹妹的一些東西。
在陳妙常的勸說下,陳桷也沒再堅持,讓楊垣希送了點東西去臨安陳家。陳桷再心裏有怨,陳家對楊垣希這個媳婦卻是極度認同,也不曾薄待她。楊垣希於情於理也得有所表示。
楊垣希吐槽:“三天都沒見著林靈素道長。”
楊元存說:“昨天來過一次觀中,官家有東西送來,他接下又出去了。”林黛不得不回去一趟。
楊垣希啊:“都沒人和我說的。”
楊元存說:“也就一會。”
這次對話其他人沒想,陳桷卻是好奇了幾分,關鍵不在於林靈素來去無常,而是官家有東西來,林靈素適時出現,難道真有神通。陳桷擔憂的恰恰是道士的神通,林靈素和楊家太近,他本能不想楊家這個大家被道教影響,就像他對官家寵通道教多有惡感。
陳桷說道:“姐姐,林嫂子,道教多有宵小之徒,楊家大族,這個……不能過於緊密。官家……官家就太過重視!”
陳妙常和林黛暈了,隻能謝過,陳桷確是好意。
……
……
翌日。
陳桷和楊垣希也準備離開,明天陳桷就得上朝。陳妙常、林黛和他們正在用餐。祈福觀傳來訊息,官家要過來一趟,一來與林道長專研道法,二來順路看下趙靈兒。這個二來怎麼都是順便,趙靈兒來開封日久,他可從來沒過來祈福觀!
林黛說:“妙常妹妹帶著孩子去吧,我回去休息了。我一個鹽州黨項人,就不好出現了。”
陳妙常點頭對陳桷和楊垣希道:“這個餐就到這裏,你們趕緊回開封吧。”
陳桷應下,楊垣希卻是不肯了:“我們等會,官家走了你可得幫我留著林道長,嫂子,姐姐!我們也可以陪陪林嫂子啊。”
林黛哪裏肯:“你們自個待著吧,我乏了呢。”轉身離去。
陳妙常無奈得很。
……
祈福觀。
趙佶來意果然是為了林靈素,趙靈兒、楊過和陳妙常他隨口聊了幾句就好。
趙佶說:“山中無日月,祈福山太小,道觀倒是精緻。”
林靈素回:“本就入世修行,山小點纔好,更不能無日月,有違本意。”
趙佶聽是這個道理,卻道:“那開封更是人世間。”
林靈素不語,這個拒絕就很明顯。
趙佶突然問“在你眼中楊家如何,你在鹽定路日久,倒是要聽聽。”
林靈素這下糾結了,得把自己置身於楊家之外纔好答。想了想說:“典型的將門,很想得一方棲身維護家族權益。不過其和當年舊黨多有相交,比將門更通治理,就橫山山脈來說,確是福音。”
趙佶問:“對大宋朝廷呢?”
林靈素的回答很官方:“楊家也是大宋朝的楊家。”
趙佶這次追問了:“你在鹽定路真是這麼認為?”
林靈素良久後說:“隻能說看官家和朝堂大佬怎麼用?!在我看來,楊家用心經營鹽定路,是不願離開的。”
趙佶說:“你也這麼看啊!”
林靈素道:“這又不是楊家能瞞得住的,楊元奇公子現在也不曾隱瞞,他可是太想接楊興武的班了。”
趙佶點頭,楊興武已是經略使,楊家最希望的是下一任經略使是楊元奇吧。
林靈素這時候說:“我作為楊家的真人,對這個家族可是頗多好感,橫山山脈一帶平民對他家評價亦然很高。官家,這等朝廷大事就不用詢問我這個道士吧。”
趙佶不得不承認,楊家要留在那裏,就得安撫甚至討好當地的人。
趙佶說:“聽聞仙師同天文地理星象,你棲身楊家,他家風水如何?!”
林靈素:“楊家風水?利在西北,隻在橫山。”
趙佶心情好了點,後麵這句隻在橫山,隻在西北那個旮旯多少好點。
趙佶問:“那朕呢?”
林靈素:“福祿無雙,兒女滿堂,血脈很廣,壽數……官家身體康健,很長!”
趙佶哈哈大笑,他一個官家壽命很長,還怕什麼,他身體也確實很好,孩子都二十多個了,血脈那一定是極廣的。
林靈素:“官家,這種東西可不能持,我不過一點小道,天地星辰本就變化莫測,所謂預測,隨時都在變化。”
趙佶這話是聽不進的。
趙佶說:“今天心情好,我們去趟楊家。剛才和妙常夫人沒多說幾句,他們應該在楊家莊。”
林靈素說:“今日既然已和官家在祈福觀剛剛說了楊家,我就不去了。”
趙佶哈哈離開。
陳妙常是回來了,楊過和趙靈兒見過官家後卻是跑馬去了。
趙佶見到了陳桷和楊垣希。
趙佶說:“我和妙常夫人也是碰過不少,不是說林黛夫人也在?倒要看看楊元奇這位夫人。”
陳妙常無語:“剛剛出去了。”
陳桷和楊垣希都是一愣,她不是去休息了嘛。
趙佶一嘆:“算了,想來無緣。”
趙佶和幾個人說了幾句,起駕回宮。
……
送走官家,楊垣希奇怪的問:“妙常嫂子,怎麼說林嫂子不在?”
陳妙常說:“休息了就休息了,見官家幹嘛?”
楊垣希道:“官家這問明顯有推恩之意呢?”初次見麵說不準抬手給個誥命也好啊。
陳妙常笑道:“她不需要這些!”
楊垣希算了,不需要也不該她自己說嘛。
楊垣希趕緊拉著陳妙常說:“我們去祈福觀找林道長?”
陳妙常這次怎麼都不願了,兩個人長得太像,特別是今天!!!
陳妙常說:“道長剛剛見過官家,我們就去,多少有點不妥,天色已晚,你們回去吧。我也乏了!趕緊吧!”
陳桷和楊垣希隻能離開……
送走所有人,陳妙常去祈福觀和林靈素商議,楊家莊傳出一個訊息,林黛有事離開。
林靈素不能再做林黛了,林黛可以不出現在開封,林靈素實在不行。
林靈素鬱悶在於,她真的喜歡做林黛,何況她的兒子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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