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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暗流中的守候李昭的夢境越來越頻繁，林楓日夜守護，兩人在危機前更加珍惜彼此。
---暗流中的守候一李昭醒來的時候，天還冇有亮。
她睜開眼睛，看見林楓正看著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星。
“醒了？”他問。
李昭點點頭。
林楓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
“又做夢了？”李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嗯。
”林楓問：“夢見什麼了？”李昭說：“夢見我的兵。
他們來接我。
”林楓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呢？”李昭說：“然後我告訴他們，我不走。
”林楓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真的？”李昭點點頭。
“真的。
”二林楓冇有再問。
他隻是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李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很有力，像戰鼓。
她想起自己當年在娘子關上，每次大戰前，也是這樣的心跳。
緊張，興奮，還有一點點害怕。
但現在，她不害怕。
因為有他在。
“林楓。
”“嗯。
”“你說，他們為什麼來接我？”林楓想了想，說：“因為他們想你。
”李昭沉默了。
林楓繼續說：“他們死了，你活著。
他們想你，很正常。
”李昭問：“那我該怎麼辦？”林楓說：“告訴他們，你活得很好。
”李昭愣了一下。
“就這樣？”林楓點點頭。
“就這樣。
讓他們放心。
”三那天上午，蘇淺予又來了。
她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笑盈盈的。
但李昭看見，她的眼睛裡有一絲擔心。
“秀寧，聽說你最近睡不好？”李昭點點頭。
“嗯。
”蘇淺予在她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怎麼回事？”李昭說：“做夢。
”蘇淺予問：“什麼夢？”李昭沉默了一會兒。
“夢見以前的事。
以前的人。
”蘇淺予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心疼。
“秀寧，你要是想找人說話，隨時找我。
”李昭說：“好。
”蘇淺予說：“我雖然不懂打仗，但我懂人心。
有些事情，說出來，會好受些。
”李昭看著她，突然笑了。
“淺予。
”“嗯。
”“你怎麼這麼好？”蘇淺予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因為你值得。
”四兩個女人聊了很久。
蘇淺予給李昭講自己小時候的事。
講她父親怎麼當兵，怎麼退役，怎麼生病去世。
講她怎麼考上軍校，怎麼學心理學，怎麼分到這個基地。
李昭聽著，不時點點頭。
講到最後，蘇淺予說：“秀寧，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苦。
冇有爸爸，一個人在外麵打拚。
認識你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苦。
”李昭搖搖頭。
“我不苦。
”蘇淺予看著她。
“你打了六年仗，死了那麼多人，還不苦？”李昭說：“那是應該的。
”蘇淺予愣了一下。
“應該的？”李昭點點頭。
“我生在李家，長在軍中。
打仗，是我的命。
”她頓了頓。
“但能遇見林楓，是我的福。
”五蘇淺予走後，李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她想起蘇淺予說的話——有些事情，說出來，會好受些。
她想了想，拿起手機，給林楓發了一條訊息。
“晚上早點回來。
”幾秒鐘後，林楓回覆了。
“好。
”六晚上七點，林楓回來了。
他推開門，看見李昭正在廚房裡忙活。
鍋裡煮著什麼，案板上切著什麼，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
他走過去，站在廚房門口。
“做什麼呢？”李昭回過頭，看著他。
“做飯。
”林楓笑了。
“我看見了。
做什麼飯？”李昭說：“你愛吃的。
”林楓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秀寧。
”“嗯。
”“謝謝你。
”李昭愣了一下。
“謝什麼？”林楓說：“謝謝你等我。
”李昭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不等你等誰？”七吃飯的時候，李昭問林楓。
“林楓。
”“嗯。
”“你今天在想什麼？”林楓看著她。
“想什麼？”李昭說：“想我。
”林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怎麼知道？”李昭說：“我猜的。
”林楓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秀寧，我每天都在想你。
”李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我也是。
”八那天晚上，他們又去了海邊。
月亮很圓，很亮，在海麵上鋪出一條銀色的路。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音。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味道，吹起李昭的短髮。
李昭靠在林楓肩上，看著那片海。
“林楓。
”“嗯。
”“你說，如果我們分開，你會怎麼辦？”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我會等你。
”李昭問：“等多久？”林楓說：“等一輩子。
”李昭笑了。
“騙人。
”林楓說：“不騙人。
”李昭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那裡麵有光，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林楓。
”“嗯。
”“我也會等你。
”九他們在礁石上坐了很久。
月亮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從頭頂慢慢西斜。
海浪一直拍打著礁石，嘩嘩的，像一首永遠唱不完的歌。
李昭靠在林楓肩上，閉上眼睛。
她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
她也聽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一樣快。
“林楓。
”“嗯。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後悔遇見你。
”林楓看著她。
“我也是。
”十回去的路上，李昭突然停下腳步。
林楓看著她。
“怎麼了？”李昭冇有說話。
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遠處的海。
海麵上，有什麼東西在閃光。
不是軍艦的航行燈，是另一種光，很淡，很弱，一閃一閃的。
“那是什麼？”她問。
林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不知道。
可能是漁船。
”李昭看著那道光，看了很久。
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安。
不知道為什麼。
但她冇有說出來。
十一那天夜裡，李昭又做夢了。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群山。
山下，有無數人正在朝她走來。
有穿鎧甲的，有穿布衣的，有老人，有孩子。
林楓站在她旁邊。
“他們是誰？”他問。
李昭說：“我的兵。
”林楓看著那些人，看了很久。
“他們來乾什麼？”李昭說：“來接我。
”林楓愣住了。
“接你？接你去哪？”李昭冇有回答。
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越來越近。
然後，她看見了何小蓮。
那個最小的兵，才十九歲。
為了保護她，擋了一箭，死在她懷裡。
何小蓮看著她，笑了。
“公主，您還好嗎？”李昭的眼眶紅了。
“我很好。
”何小蓮點點頭。
“那就好。
”她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李昭想叫住她，卻叫不出來。
然後她醒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林楓臉上。
他睡得很沉，眉頭微微皺著。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楓，”她輕輕說，“我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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