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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家的溫暖林楓母親再次來訪,帶來家鄉特產,李昭家的溫暖一颱風過後的第五天,基地恢複了正常。
路麵修好了,樹重新栽上了,食堂的屋頂也修好了。
一切看起來和以前一樣,隻是那些新栽的樹還不太穩,風一吹就晃。
那天下午,李昭正在廚房裡練習切菜,手機響了。
林楓接起來,說了幾句,然後看著她。
“我媽又來了。
”李昭愣了一下。
“又來?”林楓點點頭。
“說是給咱們送點家鄉特產。
順便看看你。
”李昭放下刀,有點緊張。
“那我……要不要換件衣服?”林楓笑了。
“不用。
你穿什麼都好看。
”二林楓的母親這次是一個人來的。
她提著一個大袋子,從計程車上下來,看見李昭就笑了。
“李昭,瘦了。
”李昭接過袋子,不知道說什麼。
母親挽著她的胳膊,往裡走。
“這次給你們帶了臘肉、香腸、還有你爸自己做的醬菜。
都是家鄉的,你們這邊買不到。
”李昭聽著,心裡暖暖的。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母親走得早,從來冇有人給她帶過這些東西。
後來在軍中,什麼都是自己掙,自己搶。
從來冇有人,專門為她準備什麼。
現在有人了。
三晚上,母親下廚。
李昭在旁邊打下手,母親一邊炒菜一邊和她說話。
“李昭,你在這邊還習慣嗎?”李昭點點頭。
“習慣。
”母親問:“有冇有什麼不習慣的?”李昭想了想,說:“有。
”母親看著她。
“什麼?”李昭說:“這個時代,不用打仗。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用打仗還不好?”李昭說:“好。
但不習慣。
”母親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心疼。
“孩子,你以前吃了太多苦。
”李昭搖搖頭。
“不苦。
打仗,應該的。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握住李昭的手。
“以後不用打仗了。
好好過日子。
”四吃飯的時候,母親不停地給李昭夾菜。
臘肉、香腸、醬菜,都是家鄉的味道。
李昭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地嚼。
林楓看著她,問:“好吃嗎?”李昭點點頭。
“好吃。
”母親笑了。
“好吃就多吃點。
下次來再多帶點。
”李昭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媽。
”“嗯?”“謝謝您。
”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
“傻孩子,說什麼謝謝。
”五吃完飯,母親從包裡拿出一個相簿。
那是林楓從小到大的照片。
光屁股的,穿開襠褲的,背書包的,穿軍裝的。
一張一張,記錄著他從一個小孩長成一個男人的過程。
李昭看得入神。
“這是他幾歲?”她指著一張照片。
母親說:“三歲。
那時候他剛會走路,天天摔跤,腿上全是疤。
”李昭看著那張照片,想象著那個三歲的小孩,現在站在她麵前的樣子。
她笑了。
“他小時候還挺可愛的。
”林楓在旁邊抗議。
“現在不可愛嗎?”李昭看看他,又看看照片。
“現在也還行。
”六翻到一張照片的時候,李昭停住了。
那是林楓十幾歲的時候,站在一個墓前。
墓前有一束花,他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冇有表情。
母親的聲音低了下來。
“那是他爺爺。
當了一輩子兵,走的時候,林楓守了三天。
”李昭看著那張照片,冇有說話。
她想起自己的父親。
想起李淵站在她床邊,眼眶紅紅的樣子。
有些東西,不管過多少年,都是一樣的。
七那天晚上,母親住在招待所。
送她回去的路上,李昭挽著她的胳膊,走得很慢。
母親說:“李昭,林楓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
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
以後他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多擔待。
”李昭說:“他很好。
”母親笑了。
“我知道他好。
但他也有不好的時候。
人都有不好的時候。
”李昭點點頭。
母親繼續說:“他當兵這麼多年,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家。
每次回來,都瘦一圈。
我看得心疼,但從來不說。
男人嘛,總要乾點事業。
”李昭聽著,心裡有點疼。
“以後有我了。
”她說。
母親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是啊,以後有你了。
”八回到宿舍,林楓問她。
“跟我媽聊什麼呢?”李昭說:“聊你。
”林楓愣了一下。
“聊我什麼?”李昭說:“聊你小時候的事。
”林楓有點緊張。
“她冇說我什麼壞話吧?”李昭搖搖頭。
“冇有。
她說你好。
”林楓鬆了一口氣。
李昭看著他,突然笑了。
“林楓。
”“嗯?”“你媽真好。
”林楓點點頭。
“嗯,是挺好。
”李昭說:“謝謝你。
”林楓愣了一下。
“謝什麼?”李昭說:“謝謝你讓我有媽。
”林楓沉默了。
他走過去,把她擁進懷裡。
“不用謝。
你值得。
”九那天晚上,李昭又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群山。
山下,一個老婦人正在往山上走。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李昭跑下去,扶住她。
“媽,您怎麼來了?”老婦人抬起頭,是林楓母親的臉。
“給你送臘肉來了。
”李昭笑了。
然後她醒了。
林楓還睡著,呼吸均勻。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楓,”她輕輕說,“我有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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