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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四機出動南部戰區組織預警機、反潛機、殲擊機、轟炸機在黃岩島周邊體係化戰備警巡。
四機出動一第二天淩晨四點，李昭被林楓叫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窗外還是黑的。
林楓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看著她。
“起床。
”他說，“帶你去看樣東西。
”李昭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看什麼？”林楓說：“天兵天將。
”二半小時後，他們登上了另一艘艦。
那是一艘比075小一些的艦，李昭不知道叫什麼。
她跟著林楓，穿過狹窄的走廊，爬上陡峭的舷梯，最後來到一個很大的艙室。
艙室裡有幾十個人，有的坐在螢幕前，有的在低聲通話，有的在看著牆上的大螢幕。
那些螢幕上顯示著各種影象和符號，李昭一個也看不懂。
但她能感覺到，這裡的氛圍和彆處不一樣——更緊張，更專注，更嚴肅。
一個軍官走過來，朝林楓點點頭。
“林參謀，這邊。
”他們被帶到一排座位前，坐下。
那個軍官遞給他們每人一個耳機。
“戴上這個，能聽見指揮通話。
”李昭接過那個耳機，翻來覆去地看著。
那東西不大，黑色的，有兩個耳罩，一根線連著。
她學著林楓的樣子，把它戴在頭上。
耳機裡傳來各種聲音。
有人在說話，有人在報數字，有人在髮指令。
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窩蜜蜂。
李昭皺起眉頭。
她聽不懂，但她努力聽。
林楓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一會兒有飛機起飛。
你看著大螢幕。
”李昭點點頭。
點整，大螢幕亮了。
上麵出現了一幅巨大的地圖——南海地圖，和昨天在會議室看見的一樣。
但這一次，地圖上有許多移動的光點，有的紅色，有的綠色，有的黃色，正在慢慢移動。
一個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空警-500，起飛。
”大螢幕的左上角，一個綠色的光點開始移動。
那光點從海南島的方向升起，慢慢向南移動，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林楓指著那個光點，說：“那是預警機。
空警-500。
它能看見幾百公裡外的飛機和船。
”李昭盯著那個光點，眼睛瞪得大大的。
“它……在天上？”“對。
在天上。
”“怎麼上去的？”“飛上去的。
”李昭沉默了。
她想起林楓講過的那些鐵鳥。
她以為那些隻是故事，冇想到是真的。
那個綠色的光點越飛越遠，最後停在南海中央的一個位置上，開始盤旋。
又一個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空潛-200，起飛。
”大螢幕上，又一個綠色的光點出現了。
這一次，它飛得更低，更慢，在海麵上來回穿梭。
林楓說：“那是反潛機。
專門抓潛艇的。
它能往海裡扔聲呐浮標，聽見潛艇的聲音。
”李昭看著那個光點，腦海裡浮現出一幅畫麵——一隻巨大的鐵鳥，貼著海麵飛行，往海裡扔著什麼東西。
她覺得那畫麵很神奇，也很陌生。
然後是第三個聲音。
“殲-16，起飛。
”這一次，不是一兩個光點，而是一群。
十幾個綠色的光點同時從不同的地方升起，在空中編隊，朝南飛去。
林楓說：“那是殲擊機。
負責保護預警機和反潛機的。
如果敵人的飛機來了，它們就去打。
”李昭看著那群光點，心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些光點，就像她在戰場上佈置的騎兵。
預警機是斥候，反潛機是探子，殲擊機是護軍。
她有點明白了。
第四個聲音。
“轟-6k，起飛。
”大螢幕上，幾個更大的光點出現了。
它們飛得很高，很慢，方向不是向南，而是向東南。
林楓說：“那是轟炸機。
掛著導彈，專門打船的。
”李昭的眼睛亮了一下。
“打船？打敵人的船？”“對。
如果敵人的軍艦敢來，它們就能打。
”李昭盯著那幾個光點，看著它們慢慢飛遠，消失在螢幕的邊緣。
四四個聲音之後，大螢幕上的光點越來越多。
預警機在高空盤旋，像一隻巨大的眼睛。
反潛機在低空穿梭，像一隻嗅覺靈敏的獵犬。
殲擊機在四周巡邏，像一群警惕的護衛。
轟炸機在遠處遊弋，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
李昭看著那些光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楓看著她，問：“在想什麼？”李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指著大螢幕，說：“這就是你們的天兵天將？”林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算是吧。
”李昭搖搖頭。
“比我想象的厲害。
”她頓了頓，又問：“這些東西，我們有多少？”林楓想了想，說：“很多。
”李昭的眼睛更亮了。
“比敵人多？”林楓搖搖頭。
“不比他們多。
但夠用。
”李昭看著他，等著他解釋。
林楓說：“打仗，不是比誰多。
是比誰會打。
他們有一百架飛機，我們隻有五十架，但我們的五十架能打掉他們的一百架，就夠了。
”李昭想了想，點點頭。
“我懂了。
”五那天上午，李昭一直在看。
她看著那些光點移動，看著它們變換陣型，看著它們在不同的高度、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速度下協同行動。
她看得入神，看得眼睛發酸，看得忘記時間。
中午的時候，一個軍官走過來，遞給林楓一份檔案。
林楓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他轉向李昭。
“情報來了。
”李昭問：“什麼情報？”林楓說：“美日澳菲聯合艦隊已經開始集結。
目標——黃岩島。
”李昭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種表情，林楓太熟悉了。
“什麼時候？”林楓看著檔案上的字。
“三天後。
”六三天。
李昭在心裡默唸著這個數字。
三天後，那些鐵船就要來了。
三天後，那些她隻在電視上見過的敵人，就要出現在這片她還不熟悉的海域上。
三天後，一場她從未見過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她站起來，走到舷窗前，看著外麵的大海。
海很藍，很平靜。
陽光照在海麵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鱗片。
海鳥在天上飛，自由自在，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林楓走到她身邊。
“怕嗎？”他問。
李昭想了想，說：“不怕。
”林楓看著她。
“為什麼？”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那光和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因為你在。
”她說。
七傍晚的時候，太陽開始落山。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把整個軍港都染成了金紅色。
那些停泊的軍艦，那些行走的官兵，那些飛翔的海鷗，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李昭站在窗前，看著那片晚霞。
她的手放在窗台上，輕輕叩著，一下一下，像在敲著某種節奏。
林楓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想什麼呢？”李昭冇有回頭。
“在想明天。
”林楓問：“明天怎麼了？”李昭說：“明天，要開始打仗了。
”林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演習。
不是打仗。
”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有區彆嗎？”林楓想了想，說：“有。
演習不會死人。
”李昭愣了一下。
然後她點點頭。
“那好。
”她說，“那就演習。
”八夜幕降臨。
軍港的燈亮了起來，一串一串，像浮在海麵上的星星。
遠處的海麵上，有幾艘夜航的軍艦，亮著航行燈，慢慢移動，像幾顆移動的星星。
李昭和林楓站在窗前，看著那些燈。
她冇有說話。
他也冇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輕輕開口。
“林楓。
”“嗯。
”“你說，那個世界，”她指著遠處的海，“有人守嗎？”林楓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南海的方向，是黃岩島的方向，是那些敵人要來的方向。
“有。
”他說，“有人在守。
”李昭點點頭。
“那就好。
”她轉過身，看著他。
“林楓。
”“嗯。
”“明天，”她說，“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林楓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那光很亮，亮得像當年在戰場上，看見敵人時的那種光。
他笑了。
“我也不會。
”九那天晚上，李昭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突厥大軍。
二十萬人馬，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血流成河。
但她站著，站得筆直，一步也冇有退。
然後畫麵一轉。
她站在一艘巨大的鐵船上，周圍是無邊無際的海。
遠處，另一艘鐵船正在靠近，船上掛著陌生的旗幟。
她問身邊的人：“那是誰？”那個人說：“敵人。
”她握緊了手裡的刀。
然後她醒了。
林楓還在睡著，呼吸均勻。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他的臉很溫暖，和她剛認識他時不一樣了。
那時候他總是緊張，總是警惕，臉上永遠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焦慮。
現在，他睡得像個孩子。
她笑了。
“林楓，”她輕輕說，“我一定會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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