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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現代初體驗李昭傷愈後開始適應現代生活，現代初體驗一授銜儀式後的上那顆金色的星在走廊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的頭髮已經剪短了，齊耳，很乾練。
她站在那裡，腰挺得筆直，眼睛看著那扇門，臉上冇有表情。
但林楓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但很穩。
“彆緊張。
”他說。
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我不緊張。
”她說。
林楓笑了。
“那你手抖什麼？”李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起頭看著他。
“這是激動。
”她說。
八門開了。
裡麵是一個很大的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桌上鋪著墨綠色的絨布，絨布上嵌著各種顯示屏和通話器。
會議桌周圍坐著十幾個人，有穿軍裝的，有穿便裝的，有中國人，還有——李昭眯著眼睛看了看——有外國人？林楓輕輕碰了碰她。
“那是翻譯。
”他低聲說，“那些外國人是來觀摩的。
”李昭點點頭。
她不懂什麼是觀摩，但她知道，在這麼多人麵前，不能丟臉。
周誌國大校站在會議桌的最前端，身後是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
他看見林楓和李昭進來，朝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入座。
林楓帶著李昭走到兩個空著的座位上，坐下。
李昭坐下來，眼睛掃了一圈。
那些人有的在看她，有的冇看，有的低頭看檔案，有的交頭接耳。
她看不懂他們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這些人都在打量她。
她坐得更直了一些。
周大校清了清嗓子。
“好了，人到齊了。
開始吧。
”他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身後的電子螢幕亮了。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地圖——南海地圖。
藍色的海水，綠色的島礁，紅色的航線，密密麻麻的標註。
李昭盯著那張地圖，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見過林楓畫的那些圖，但那些圖和這個比，簡直是小兒科。
“這是當前南海的態勢圖。
”周大校說。
他用鐳射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那個圈的位置，在南海的中部偏東。
“這裡是黃岩島。
我們的。
”他又畫了幾個箭頭。
那些箭頭從東邊、南邊、北邊，朝黃岩島的方向彙聚。
“這是美日澳菲四國聯合艦隊。
三艘航母，二十多艘各類艦艇，一百多架飛機，正在向黃岩島方向移動。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周大校繼續說：“他們的計劃是，在黃岩島周邊海域進行所謂的‘自由巡航’。
時間是四月中旬，也就是下週。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切換。
出現了幾張照片——航母，驅逐艦，潛艇，飛機。
李昭認出來了，那些就是她在電視上看見的東西。
“美軍‘尼米茲’號航母戰鬥群。
”周大校指著第一張照片，“十萬噸級，載機九十架。
已經進入南海。
”下一張照片。
“日本‘出雲’號準航母，搭載f-35b戰鬥機。
正在巴士海峽附近活動。
”下一張。
“澳大利亞‘霍巴特’號驅逐艦，和菲律賓‘何塞·黎刹’號護衛艦。
已經在南海與美軍會合。
”周大校放下鐳射筆，轉過身，看著在座的人。
“他們的總兵力，大約是——航母三艘，各類艦艇二十三艘，飛機一百二十架，人員一萬五千人。
”他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螢幕上出現了一行數字。
“我們的兵力，不說了。
但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一次，他們來勢洶洶，目標明確——黃岩島。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李昭看著那張地圖，看著那些箭頭，看著那個被圈起來的黃岩島。
她的手握緊了，握得指節發白。
她想起林楓給她講過的話——南海是我們的，但有人想搶。
現在，那些“有人”來了。
九周大校沉默了一會兒，讓資訊消化一下。
然後他繼續說：“上級決定，組織‘南海-1531’演習，針對性應對這次聯合巡航。
”他按了一下遙控器，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南海-1531演習。
“演習分三個階段。
”他說，“第一階段，兵力部署。
第二階段，對抗演練。
第三階段，實兵檢驗。
”他看著在座的人。
“這次演習，我們要達到一個目的——讓那四國知道，南海不是他們能隨便來的地方。
”有人舉手。
“周大校，演習區域怎麼劃定？”周大校按了一下遙控器。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地圖，上麵畫著幾個紅色的框。
“這裡是黃岩島周邊海域。
這裡是巴士海峽。
這裡是我們的演習區域。
”那個紅色的框，正好把黃岩島圈在裡麵。
李昭看著那個框，眼睛亮了一下。
她明白了——這是告訴那些人，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彆來。
又有人舉手。
“周大校，對抗演練怎麼組織？”周大校說：“紅藍對抗。
紅軍代表我方，藍軍模擬聯合艦隊。
”他的目光掃過會議室，最後落在林楓身上。
“林楓。
”林楓站起來。
“到。
”周大校看著他，說：“你任藍軍參謀。
”林楓愣了一下。
藍軍參謀，就是演“敵人”的那個。
“是。
”周大校的目光又落在李昭身上。
“李昭少校。
”李昭站起來。
她的動作有點生硬，但很認真。
周大校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表情。
那是期待，是好奇，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本事的複雜。
“你任紅軍特彆顧問。
”李昭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紅軍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這是讓她幫自己這邊。
“是。
”她說。
周大校點點頭。
“坐吧。
”十會議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周大校和其他參謀詳細介紹了敵我態勢、演習方案、兵力部署、時間節點。
那些數字、代號、術語，像潮水一樣湧來，李昭聽不太懂，但她努力聽，努力記。
她看見林楓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畫著各種符號。
她也拿出林楓給她準備的筆記本，學著林楓的樣子，記下一些關鍵詞。
航母。
驅逐艦。
潛艇。
預警機。
反潛機。
資料鏈。
那些詞，她都不懂。
但她知道，這些是敵人，她要打敗的敵人。
會議結束的時候，周大校說了一句話。
“林參謀，李顧問，你們留一下。
”其他人陸續離開。
會議室裡隻剩下他們三個人。
周大校走過來，坐在他們對麵。
他看著李昭，沉默了一會兒。
“李少校。
”他說，“剛纔說的那些，你聽懂了多少？”李昭想了想，說：“一半。
”周大校愣了一下。
“一半？”李昭點點頭。
“航母是大船，能載飛機。
驅逐艦是小船，保護航母。
潛艇在水下，偷偷摸摸。
預警機在天上，看得遠。
反潛機是抓潛艇的。
資料鏈是讓它們能互相說話的。
”周大校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還有呢？”李昭繼續說：“它們的目標是黃岩島。
我們要攔住它們。
演習分三個階段，我們是紅軍，林楓是藍軍。
我們要在演習裡打敗他。
”周大校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東西，是驚訝，是欣賞，是不可思議。
“你隻聽了一個小時，”他說，“就記住這麼多？”李昭看著他，眼神很認真。
“我打了六年仗。
”她說，“不懂的可以學。
學的會，就能用。
”周大校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伸出手。
“李少校，”他說，“歡迎加入。
”李昭也站起來，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有力，握得很緊。
十一從會議室出來，林楓和李昭走在走廊裡。
李昭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
林楓知道她在想什麼——在想剛纔那些資訊，在想即將到來的演習，在想怎麼打敗他。
“想什麼呢？”他問。
李昭停下腳步，看著他。
“林楓。
”“嗯。
”“演習的時候，我們是敵人？”林楓點點頭。
“對。
我模擬聯合艦隊，你模擬我們自己。
我們是敵人。
”李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問：“那我能打敗你嗎？”林楓笑了。
“不一定。
但你可以試試。
”李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那我一定打敗你。
”十二那天晚上，李昭冇有睡。
她坐在桌前，翻著那本筆記本，一遍一遍地看著白天記下的那些東西。
那些詞，那些數字，那些代號，像一塊塊拚圖，在她腦子裡慢慢拚起來。
航母。
驅逐艦。
潛艇。
預警機。
反潛機。
資料鏈。
她想起林楓給她講過的那些故事。
鐵船，鐵鳥，順風耳，千裡眼。
那些故事，和今天聽到的東西，慢慢對上了。
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了起來。
她畫了一艘航母，周圍是幾艘驅逐艦。
上麵畫了幾個飛機，遠處畫了一艘潛艇。
然後她畫了一個圈，把航母和驅逐艦圈在一起，寫上“資料鏈”。
她看著那張畫，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林楓半夜醒來，看見她還坐在桌前。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畫的那些圖。
那些圖畫得很幼稚，像一個孩子的塗鴉。
但他看懂了——她畫的是航母編隊，畫的是資料鏈，畫的是她理解的現代戰爭。
“還不睡？”他問。
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睡不著。
”“想什麼呢？”李昭指著她畫的那些圖。
“想怎麼打敗你。
”林楓笑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看著那些圖。
“想出辦法了？”李昭點點頭。
“斷糧道。
”林楓愣了一下。
李昭指著那些驅逐艦，說：“這些是保護糧道的。
糧道斷了，航母就動不了了。
”她又指著那個圈，說：“這個資料鏈，就是糧道。
斷了它，它們就變成瞎子了。
”林楓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女人，不是在學現代戰爭。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理解現代戰爭。
而她的方式，來自一千三百年前的戰場。
“怎麼斷？”他問。
李昭想了想，說：“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辦法。
”林楓問：“什麼辦法？”李昭指著遠處那些代表預警機的符號。
“先打這個。
它看得最遠，斷了它，彆的就看不見了。
”林楓的眼睛亮了。
“然後呢？”“然後打這個。
”她指著反潛機，“它最能找，斷了它，潛艇就能摸進去。
”“再然後呢？”李昭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東西，是自信，是驕傲，是當年在戰場上運籌帷幄時的光芒。
“再然後，”她說，“就該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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