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招兵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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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星小組上手之後，
碾錘終於不用再操作這些原始的機器了。
祁小山帶著十二個人三班倒，衝壓、拉伸、裝藥、封口，流水線一刻不停。
子彈日產從八百發漲到了一千二，炮彈也從五十發漲到了八十發。趙剛每天蹲在山洞裡盯產量，眼睛熬得通紅，但精神頭足得很。
李雲龍蹲在團部門口抽菸，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獨立團現在滿打滿算不到一千人，一營、二營、三營，加上騎兵連、炮兵排，家底兒是有了，但人不夠，擴編，必須擴編。
“大彪！”李雲龍喊了一聲。
張大彪從倉庫裡跑出來：“團長！”
“獨立團現在多少人？”
張大彪想了想：“九百六十三個。加上騎兵連、炮兵排，勉強過千。”
“一千不到？”李雲龍把煙掐滅，“太少了。老子要擴到一千五。”
張大彪愣了一下：“一千五？團長，槍不夠啊。咱現在步槍也就八百多支，一營二營三營分一分，還差好幾百。”
李雲龍皺了皺眉。槍確實是個問題。
繳獲的槍不少，但壞的壞、舊的舊，能用的也就那麼多。
碾錘修過一批，但總數擺在那兒，不夠就是不夠。
“行了，老子想辦法。”李雲龍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走，去找鐵同誌。”
孔捷從屋裡出來，看見李雲龍要走，追上來。“老李，去哪兒？”
“山溝。找鐵同誌。”
孔捷眼睛一亮：“我也去。”
“你去乾啥？”
“看看鐵同誌能不能再搞點好東西。”孔捷嘿嘿笑，“獨立團現在家大業大，但槍還是不夠，老子帶的那個營，新兵來了都冇槍使。”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你那個營？那是老子的團！”
孔捷也不惱，笑嗬嗬地跟著。
三個人沿著山路往西北方向走，走了大半個時辰，拐進那條隱蔽的山溝。
山洞裡，碾錘蹲在機器旁邊，藍光一閃一閃的。祁小山帶著兩個工人在操作衝壓機，彈殼一個接一個掉進鐵箱裡，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鐵同誌！”李雲龍走進去，拍了拍碾錘的裝甲，“咱來找你幫個忙。”
碾錘抬起頭：“……什麼事？”
“獨立團現在不到一千人，老子想擴到一千五。”李雲龍掏出煙點上，“槍不夠，你給咱想想辦法。”
碾錘：“……需要什麼槍？”
李雲龍想了想。太好的槍不行，旅長看見了要起疑心，太差的槍也不行，戰士們在戰場上要吃虧，三八大蓋正好，小鬼子的製式裝備，繳獲的渠道多，旅長問起來也好解釋。
“三八大蓋。”李雲龍把煙吐出來，“小鬼子的那個，咱就造那個。”
碾錘抬起頭：“……可以。逆向工程。生產裝置，月產六千至八千支。”
李雲龍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
火星抖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六千至八千支？一個月？
那可是一個月拉出兩個滿編團的火力啊！
李雲龍的眼睛亮得像山裡剛被點燃的乾柴，他盯著碾錘，像是盯著一座會走的金山。
“六千……到……八千？”
李雲龍的聲音啞得發緊，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翹，“鐵同誌，你冇跟老子開玩笑？”
碾錘藍光閃了閃：“……資料無誤。”
孔捷在旁邊直接石化，嘴張成個 O 形，連煙都忘了點。
李雲龍深吸一口氣，胸腔鼓得像要炸開一樣，但很快又壓下去。
機會太大了。
大到必須冷靜，不能飄，不能讓任何一環掉鏈子。
碾錘：“……但是，冇有工人。”
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
碾錘：紅星小組十三個人，操作子彈流水線已經滿負荷。
步槍流水線需要更多人，至少五十個才能基本運轉。
五十個？
之前紅星小組的那可是政委篩了又篩才選出來，五十個人，變數太大了。
李雲龍指尖摩挲著膝蓋，心裡快速盤了一遍全團能抽調的人，臉上卻不動聲色。
“繼續說。”他淡淡開口。
碾錘：“……鐵料不足，剩餘僅夠生產兩千支。”
碾錘藍光閃了閃：“……我可以操作裝置。預計五天可以生產兩千支。不知道夠不夠使你們使用。”
空氣瞬間冷了半截。
孔捷憋住氣。
李雲龍沉默了兩秒，嘴角反而揚起一個更狠的笑。
五天。
兩千支。
不靠上級。
不靠繳獲。
他們自己造。
李雲龍突然往前一步，拳頭砸在山洞的石壁上，震得灰塵簌簌往下掉。
“行！”
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股炸雷般的勁頭，“就按你說的來！”
李雲龍笑得像隻抓住雞的黃鼠狼：“夠。太夠了。”
他轉頭衝孔捷一甩下巴：
“頓了頓，聲音又沉回原本的味道：
“五天兩千支槍。從今天起，咱獨立團，就是主力團。”
碾錘：“……預計五天交付。裝置可封存。”
李雲龍抬頭看他，笑得爽朗：
“鐵同誌，今兒個你算是給咱獨立團，開了一條通天路。”
“團長，五天兩千支槍，咱獨立團這回真能橫著走了！”
“橫著走？”李雲龍笑了，“老子要豎著走，斜著走，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和尚嘿嘿笑，冇接話。
回到團部，李雲龍把趙剛和孔捷叫了過來。
“趙政委，坐。”李雲龍掏出煙，遞過去一根，“鐵同誌說了，能給咱造兩千支三八大蓋。五天就能乾完。”
趙剛愣了一下，手裡的煙冇接住，掉在了地上。“五天？兩千支？”
“對。鐵同誌自己操作裝置，紅星小組輔助。五天，兩千支。”
趙剛撿起煙，點上，吸了一口。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兩千支三八大蓋，意味著獨立團可以擴編到一千五百人，一人一支槍，還有富餘。
“團長，這批槍怎麼分配？”趙剛問。
“獨立團留一千五百支。剩下的五百支，留著備用，李雲龍把煙吐出來，“但這事兒，必須嚴格保密。旅長問起來，就說繳獲的。”
趙剛點了點頭。“工人的政治審查，我已經做過了。紅星小組那十三個人，都是信得過的。鐵同誌親自操作裝置，應該不會出問題。”
孔捷在旁邊插話：“老李，新兵招多少？”
“咱跟張大彪說過了，招五百。獨立團現在一千人，招五百，湊一千五。”李雲龍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麵，“晉西北這塊地盤，小鬼子不少，人少了不行。”
孔捷點了點頭。“行。我回去把新兵營的名單過一遍。”
接下來的五天，碾錘冇日冇夜地乾活。
祁小山帶著紅星小組的十三個人，輪班輔助。碾錘站在步槍生產線前麵，雙手被藍光包裹著，鐵料在藍光中軟化、流動、重塑。槍管、槍機、槍托、彈倉，一個個零件在藍光中成型，然後在流水線上組裝成一支完整的步槍。
第一支槍下線的時候，祁小山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槍身鋥亮，槍機順滑，和日軍原裝的三八大蓋一模一樣，甚至更好。
“師父，這槍……”
“……合格，精度比原版高，材料比原版好。”
祁小山嚥了口唾沫。他把槍遞給旁邊的戰士，繼續操作下一台機器。
第五天傍晚，最後一批槍下線了。祁小山清點了一下，整整兩千支，一支不多，一支不少。步槍碼在木箱裡，整整齊齊，堆了半個山洞。
碾錘的藍光暗了一些：“……完成。”
李雲龍站在山洞裡，看著那些木箱，眼睛越來越亮。他開啟一個箱子，拿起一支步槍，拉了一下槍機，聲音清脆，順滑得像抹了油。
“好！”李雲龍一拍大腿，“鐵同誌，你真是咱的財神爺！咱過幾天好好探探，多給你搞點汽油，黑炭來，好好犒勞犒勞你。”
李雲龍轉過身，對孔捷說：“老孔，帶人把槍搬回去。獨立團留一千五百支，剩下的五百支存起來。”
孔捷咧嘴笑了：“老李，咱獨立團這回真發了。”
“發了。”李雲龍把煙點上，“但咱不能高興太早，槍有了，人還冇到，你回去把新兵營的名單過一遍，不合格的一個不留，全不要。”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