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秘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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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聯隊指揮部。
聯隊長小野大佐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一份電報，手在抖。
電報是青石梁護路中隊發出的最後一封通訊。全文很短，隻有一行字：青石梁遭到大口徑炮擊，中隊全員玉碎，物資被劫。
小野已經在這裡站了一整夜。青石梁的銅料是從神池銅礦運出來的，一共五噸，準備運回太原兵工廠，用於製造下一批彈藥。用作大掃蕩的彈藥補充。
銅是第一類戰略物資，優先順序僅次於石油和橡膠，五噸銅料，足夠造幾十萬發子彈。現在全冇了。
通訊兵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說話。偵察隊的報告已經擺在桌上——現場有大量彈坑，經技術部門鑒定，是150毫米以上口徑迫擊炮留下的痕跡。和上次物資中轉站被端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大佐閣下，司令部急電！”通訊兵遞過來一份電報。
小野接過來一看，臉色更白了。電報是從太原發來的，發報人是華北方麵軍第一軍司令官筱塚義男中將。
內容隻有一句話：徹查此事，限五日內上報。
小野把電報放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知道這個簍子捅大了。五噸銅料丟失，根本壓不住，也不敢壓。他拿起電話，搖了幾下，接通了情報部門。
“給我查。青石梁周圍所有的部隊，晉綏軍、八路軍、遊擊隊，全查。一個都不能漏。”
“大佐閣下，”電話那頭的聲音猶豫了一下，“上次物資中轉站的事，參謀部傾向於認為是晉綏軍乾的。八路軍冇有150毫米以上的重炮。”
小野沉默了片刻。他也知道八路軍冇有這種重武器，但青石梁的位置離多個勢力的防區都不遠，到底是誰乾的，誰也說不準。
“先查晉綏軍。但八路軍那邊也不要放鬆。”
“是。”
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筱塚義男站在地圖前，背對著門口。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手裡拄著指揮刀，一動不動地看著地圖上標出的那幾處紅圈。青石梁，物資中轉站，一連串的打擊，都發生在同一片區域。
“報告！”情報官站在門口，立正敬禮。
“進來。”筱塚義男冇有轉身。
情報官走到他身後，把一份報告遞過去。“司令官閣下，這是青石梁現場的詳細勘察報告。彈坑直徑約一米八，深度約一米，經技術部門鑒定，是150毫米以上口徑迫擊炮留下的痕跡。和上次物資中轉站的情況幾乎一致。”
筱塚義男接過報告，翻了一遍。照片、彈片分析、彈道軌跡推算，全都有。他合上報告，轉過身。
“也就是說，同一支不明部隊，用同一種重武器，連續端掉了帝**隊兩個據點，劫走了一大批戰略物資？”
“是。”
“晉綏軍那邊查了冇有？”
“查了。358團楚雲飛部近期冇有大規模調動，前陣子小野聯隊對358團發起過一次進攻，358團損失不小，應該冇有能力再次發動這種規模的襲擊。”
筱塚義男沉默了片刻。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青石梁的位置上。
“八路軍那邊呢？”
情報官猶豫了一下。“八路軍獨立團、新一團、772團近期都有活動，但他們冇有150毫米以上的重炮，這是肯定的。八路軍最重的炮隻有75毫米山炮和82毫米迫擊炮，150毫米的重炮，他們的主力部隊都冇有裝備，而且以八路軍的補給能力，就算有這種炮，也養不起。”
筱塚義男冇有馬上表態。他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繼續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跟帝國作對。”
“是。”
八路軍總部。
副總指揮站在地圖前，嘴裡叼著一根菸，眯著眼看晉西北的方向。參謀長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份電報。
“副總指揮，剛收到的情報。日軍最近調動頻繁，青石梁方向的鬼子突然增兵了，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副總指揮把煙吐出來，彈了彈菸灰。“找到原因了冇有？”
參謀長搖了搖頭。“還不清楚。不過根據內線情報，日軍在青石梁附近的一個據點出了事，具體是什麼事，還在查。”
副總指揮沉默了片刻。日軍調動頻繁，一定是出了大事。但到底是什麼事，他還不知道。
“讓情報部門抓緊查。”副總指揮把煙掐滅，“日軍不會無緣無故調兵，一定是有原因。”
“是。”
副總指揮轉過身，又看了一眼地圖。晉西北的方向，那片區域很安靜。太安靜了。
“你說，”副總指揮突然開口，“鬼子在青石梁丟了什麼東西？動靜這麼大？”
參謀長想了想：“可能是彈藥。也可能是糧食。能讓鬼子這麼著急的，肯定是戰略物資。”
副總指揮點了點頭。有可能是銅，我記得青石梁那個站。離神池那座銅礦應該不遠。
“您的意思是，有人在青石梁劫了鬼子的銅料？”
“不知道。”副總指揮把煙掐滅，“但能讓鬼子這麼著急，八成是丟了什麼值錢的東西。”
他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告訴情報部門，想辦法搞清楚鬼子到底丟了什麼。”
“是。”
副總指揮又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晉西北的方向，暮色正從山那邊漫上來。那片區域很安靜，但副總指揮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他彈了彈菸灰，自言自語：“誰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