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光幕裡的銘文冇有花裡胡哨的三十種,似乎按五行又不完全是五行排列,但增加移速,加強恢復等等功能,也和狩獵,貨源,紅月,鷹眼等差不多。
不過這個木銘文延壽20%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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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遊裡一局遊戲中,隻要隊友給力拖著遊戲不完結,人均無數條命,所以冇有這樣的長壽銘文,也不需要有。
若是隨身這木銘文真的能延壽,嘶——這銘文係統真是給力逆天了。
一個挑夫,便是有這些銘文帶來的加成,不過也隻是一個能活到七十二歲的上好老牛馬,實在難評。
可誰說他一輩子隻能做一個挑夫的?
若他也能習武,有武藝在身,這些銘文加持帶來的效果,那可不簡單。
按他對遊戲的理解,裡麵玩家級別越高,基礎值數值計算就越大,那按銘文百分比加成後就是一個恐怖的攻擊數字。
遊戲中冇什麼明顯感覺,那是因為大家都是滿級銘文玩家,相互抵消優勢,約莫就是又重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放到現實中一人身上,那就逆天了。
此界和前世最大不同,那便是武風極盛。
而且,那些武夫是真有本事的,據說,還有真氣的存在,可延年益壽,亦可使人肉身搏擊鋼鐵,使出各種神奇手段。
楊四郎自己便親眼看見兩大幫派爭鬥,有人一刀將對手從頭到腳劈成兩半的,片得比肉豬還整齊;他亦見過江湖人士登台階如履平地的,袍下灰塵不起,十幾步便踏上了百十台階。
恭州府中便有武館傳授大眾武學;次一等,就是那些江湖門派中亦有武學流傳;若是敢搏命,便是參軍亦有機會學習。
便是三水會這樣的挑夫行會,背靠幾大幫派,亦有資深挑夫練些粗淺拳腳樁法,能扛重物連上百十台階如平地行走,人稱硬腳丁,一日就掙百十文銅錢。
楊四郎思慮,自己若能習武,有這些銘文加持,又會是什麼光景?
可惜,這些銘文係統都冇有開啟,眼前都是灰色。
他乾了月餘挑夫,生活完全冇盼頭,若不是有這未開啟的銘文係統吊在他眼前算個念想,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堅持下來。
而且,這灰色六邊銘文圈下麵還有一排暗色光圈,號稱神通,模糊看不清其中真麵目,再下方是四個大了一圈,空空如也的技能框。
技能框往下,又有一排裝備欄,空空如也。
楊四郎估摸著,這神通就是召喚師主動技能如閃現,弱化等;而技能框應該就是能升級掌握的熟練技藝。
眼前這係統還有這三大功能未開啟,不由讓人浮想聯翩。
「大姐,雖然你人長得比桃子還美,心地又好,眾人中雇了我,」楊四郎咬牙堅持,「可是今日這工錢,一文也不能讓!」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粗腰婦女砍不下錢來,本來大怒。
可聽楊四郎讚她人美心善,比桃子還漂亮,她轉怒為喜。
果然,老孃這是豐腴美,還是有人識貨的。
她捂嘴大笑,幾拳錘在楊四郎身上。
「小哥兒你真會說笑。」
楊四郎差點被捶倒在地上,急忙穩住身形。
嘶……好大的力氣!
這娘們短腿鼓腰麒麟臂,不去當挑夫真是可惜了。
粗腰婦女心情愉悅,於是叮噹做響,楊四郎收穫十一枚銅錢,還比說好的價錢多了一枚銅錢入帳。
十一枚暗色磨損還沾著些油膩的銅錢入兜。
楊四郎全身一震,眼前灰色進度條下,銀錢數變成一兩銀又四文!
進度條向前一拱,終於走完了最後一步,灰色瞬間變成一道耀眼藍條,然後消失不見!
同時,上麵的銘文欄化作五顏六色流光,旋轉如萬花筒。
風水木土火銘文依次開啟!
而且各銘文後麵多了許多字樣!
楊四郎擦一把汗,壓抑住心中激動,顧不得多看,站了起來,挑著膽子繼續向前,眼下先需要將活兒乾完。
這僱主的店就在前麵幾步。
「咦……這小哥似乎不一樣……」粗腰婦女一震。
隻覺得眼前人剎那間多了一股說不清的感覺,腰桿似乎挺直了許多,腳步都輕快不少,她急忙跟上。
片刻後。
楊四郎左肩纏著麻繩,掛著毛竹扁擔,腳下生風從店鋪中走出,順著台階一路向下走去,這裡下去便是江邊月兒彎碼頭,這一片都屬於三水會的勢力範圍。
他邊走邊仔細感受身體。
銘文解鎖後,確實起作用了!
身體各隱蔽處,似湧出無數神秘因子來,正在緩慢改變其狀態。
剛纔便是挑著那幾十斤桃子,身負重物亦腳步亦輕快許多,好像東西憑空輕了許多。
驕陽似火,便是帶著草帽也遮蓋不了全身,之前被曬得火辣辣疼,如今陽光依舊,卻似隔了一層樹蔭曬下來,冇那麼難以忍受。
楊四郎抽空偷眼瞅一眼諸銘文加持後身體顯示數字。
咦……
壽命72,力66!
這銘文是真的!
而且,下麵一行神通也亮了起來處於開啟中,光芒翻滾,還未固定下來,不知道會開出什麼東西來。
楊四郎隻覺得全身都輕鬆了許多。
受苦受累的日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一絲希望,一直苦下去累下去。
眼下,他便有了希望。
如今日不過晌午,還能乾半天活計,銘文開啟了,他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臉上浮現出真正的輕鬆笑容。
晌午。
他找了附近一家相熟的茶水店,幫人免費從水車行挑了十幾桶水,賺了兩碗不要錢加了鹽的大麥茶,就著從家中帶的半個拉嗓子的黑硬餅子,灌了個肚飽,勒緊褲腰帶,便是一頓。
眼下,自家因為看病,外欠著饑荒,利息每日都要計,還是還錢平帳要緊。
畢竟,敢在災年借窮人錢的,要麼是善心大好人,要麼就是黑心扒皮鬼。
楊大姐屬於前者,不需要還,隻是她一個小妾,身份低微。
說白了不過是油坊中一個陪老闆睏覺生娃還不能領工資的乾活長工。
她日子過得艱難,多年積攢的私房錢已經全部接濟出來,還不夠。
楊四郎家借的一兩看病銀子屬於後者,是從本地錢莊手中借出來,而這年代,錢莊都豢養著一批混混。
這筆債屬於印子錢,楊家到手隻有八百文,卻約定五十日還清一兩銀,每日需還二十文。
全靠大姐和會裡同鄉接濟,楊四郎才將這第一個月錢還上。
他清楚,印子錢輕易莫借,一個不慎,借一變三,永無止歇,需儘快還清才心安。
可惜,借錢那是他覺醒宿慧前發生的事情,而且,當時楊家人也確實被逼到了絕路。
下午又忙忙碌碌。
到了天擦黑。
楊四郎兜中口袋,躺著四十餘枚銅錢。
往日裡他隻能賺三十文左右,今日體力增加,恢復加速,腳步輕盈,他冇去選重活,還是選的輕活,多跑了一趟,落袋四十文。
他摸著袋中銅錢,心中估算,自己大概一月入帳是一兩銀子左右。
除去租房三百文,楊四郎兄妹各種節省,他們自己撿柴,晚上也不捨得點燈,不敢有其他開銷,但吃食上最低亦得花兩百餘文,上交會費一百餘文,還有些生活必須雜項開支,均下來不過一日賺十文錢,連還印子錢都不夠。
若不是有三水會中同鄉接濟,他當日印子錢還不上,必定會被重新計算翻番,現在鬼知道翻到多高了。
如今自己身體狀態不錯,努努力,每日裡多接點散活兒,便有希望將那印子錢還清。
他仔細感受下身體狀態,雖然輕鬆許多,但胸腹間還是悶得很,看來身上傷未恢復,有些可惜。
看來水銘文加持20%,還遠遠不夠,但若每日加持下去呢?
楊四郎心中估算完畢,這才長出一口氣。
竹子扁擔上的貨再重也有分量,總能挑得完。
身上的債輕飄飄肉眼看不見,卻真能壓死人,需儘早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