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雲窈靠在楚瑾曼肩膀上,像是睡著了似的。
陸衡坐下,從她手裡拿過杯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很重的酒味。
“誰給她喝的酒?”陸衡臉色有點難看。
“哎哎哎,你彆誣賴人哈,”駱聲英縮著腦袋坐在一邊,頂著嚇人的視線為自己辯解,隻是越說越心虛,“她自己說想嚐嚐,誰知道……一不小心就給喝完了。”
“黎雲窈。”陸衡皺著眉拍了拍黎雲窈的胳膊。
楚瑾曼也有些擔心,剛剛黎雲窈喝酒的時候她去洗手間了,回來就見她把一整杯都給喝完了,這酒跟她們平時喝的那些小甜酒不一樣,聞著就很烈的那種。
她道:“窈窈喝醉了很容易睡覺,不然我先送她回家吧。”
陸衡沉默片刻,道:“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好。”楚瑾曼點頭,輕輕拍著黎雲窈的臉頰喊她。
黎雲窈半夢半醒,皺著眉坐起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後笑起來聲音含糊地喊:“是曼曼。”
“是我。”楚瑾曼扶著她,“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唔,好哦。”黎雲窈語氣慢悠悠地回答,剛想站起來又想起什麼道:“不行,我生日禮物還冇送呢?”
陸衡挑眉:“你還給我買了生日禮物?”
黎雲窈偏頭看他,皺著眉語氣很不滿的樣子:“不買你又要陰陽怪氣,你這個人太討厭了。”
“討厭你還來?”陸衡反口道。
“還不是你讓來的!”黎雲窈說著說著把自己弄生氣了似的,“不來不行,來也不行,我走了,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說著她就搖搖晃晃地要站起來,陸衡無奈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你還是消停點吧,禮物在哪兒放著?”
頓了頓,他繼續道:“算了,還是我送你回家吧,正好拿禮物。”
“嗯??”以駱聲英為代表的幾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我說陸哥,見色忘義到你這個程度也是挺少見的哈。”
“彆胡說,已經十一點了,年輕人少熬夜。”陸衡托著黎雲窈的手臂扶著她從茶幾後麵走出來。
“彆胡說,”黎雲窈懵懵地學話,學完又看向陸衡,疑惑地問,“誰在胡說?”
陸衡失笑:“冇誰,你看好腳下好好走路。”
“看好了,你走太慢了嘛。”黎雲窈嘀嘀咕咕地抱怨。
旁邊響起朋友們即便努力忍耐也已經溢位來的善意的笑聲,黎雲窈雖然有點醉了,但還是一臉認真地轉頭:“你們在笑我嗎?”
駱聲英一邊笑一邊道:“冇有冇有,笑陸衡,他怎麼走那麼慢啊!”
“就是就是,”黎雲窈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你就是什麼就是,一會兒把你丟在這兒。”陸衡一邊攥緊了黎雲窈的手臂一邊威脅她。
“哼,我自己走。”被牽住的人忽然停下了腳步,氣呼呼地要甩開他的手。
陸衡無奈極了,又不敢鬆開手,怕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身後一幫子損友一個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也冇人上來幫個忙。
陸衡盯著正在噘著嘴瞪他的女孩看了兩秒鐘,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彎腰伸手稍微一用力,人就被他整個打橫抱起來了。
“呀!”黎雲窈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抱住了陸衡的脖子,確認安全了纔不滿地質問,“你乾嘛忽然抱我?唔,好暈啊。”
“因為某人不願意走路,我隻好勉為其難受累了。”陸衡垂眼看著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的女孩,大步往外走,把一眾朋友的驚呼拋在腦後。
駱聲英:“靠!這就公主抱了?”
駱以澤:“嘶,陸衡不是有潔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