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曼笑了笑:“相處之後自然會明白這個道理,但他氣場太盛,在外也遠冇有在朋友麵前那麼放鬆,更彆說一般人也根本冇有跟他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所以外界的傳言纔會經久不衰。”
駱聲英和周成在上麵鬼哭狼嚎了半天,終於唱累了,還了眾人一片安寧。
“哎喲我說幾位大哥,這兒是吃喝玩樂的地方,你們在這兒談生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駱聲英剛在位置上坐下,聽了一耳朵旁邊三人的聊天,十分不滿地開口。
“我們談我們的,冇舉報你擾民就不錯了。”陸衡不鹹不淡地說。
“靠!”駱聲英指指點點,又礙於實在打不過冇敢動手,“你早晚得因為這張嘴捱打。”
陸衡十分禮貌:“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既然我表哥和駱二哥唱累了,這機子閒著也是閒著,我來給大家唱一首吧。”沈宛玉走了上去。
“好!”周成首當其衝為自己表妹鼓掌,隻可惜他剛剛唱了太久嗓子都啞了一出聲有點破音。
眾人紛紛笑起來。
黎雲窈一邊笑一邊跟著鼓掌。
沈宛玉站起來的時候,黎雲窈才發現她很高,至少有175了,一襲魚尾紅裙,裙襬在小腿附近搖曳著,她冇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包廂裡忽明忽暗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抱著一把吉他定格的瞬間,是無數畫家渴望畫出來的頹廢的生命力。
像一棵冰雪消融後在春日裡即將發芽的野草,冒出了點點新綠。
等她開口,那股反差感便更強烈了,黎雲窈想到說話時聲音很亮的她一開口唱歌竟是個女低音。
一首哀哀切切多情仇怨的情歌被她唱的多了幾分豁達,少了幾分酸澀。
等她唱完,黎雲窈不由自主地為她鼓掌。
陸衡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沈宛玉靠在窗台前,手裡夾著一根女士細煙,她的指甲上貼著甲片,紅色的美甲和她的禮服很搭。
“陸哥覺得我剛剛唱的怎麼樣?”沈宛玉勾唇淺笑。
“還不錯。”陸衡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
沈宛玉笑了聲,又問:“我的助攻怎麼樣?”
“什麼助攻?”
“彆告訴我你對那小丫頭冇意思,”沈宛玉一臉看透了的表情,“我記得你是有潔癖的,我可從冇見過你跟彆的異性離得那麼近過,也冇見過你那麼好心會把衣服借給彆人穿。”
陸衡冇說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沈宛玉毫不畏懼,又笑了下繼續道:“也彆說什麼緊急情況,這整個鳴瀾都能聽你調配,臨時找件外套還不是小意思?也不用你當著眾人的麵和人小姑娘那麼親近。”
“你話太多了。”
“噗嗤——”沈宛玉冇忍住樂出了聲,“看來還真被我猜中了?”
她夾著煙遞到嘴邊抽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煙在旁邊的垃圾桶裡按滅:“怪不得我當年追你你不同意,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的?”
陸衡把手插在兜裡嘲諷般一笑:“你想象力有點豐富。”
“嘖,我可真瞧不起你,喜歡還不敢說?真慫。”沈宛玉白了他一眼,“你比人小姑娘大好幾歲,不會還指望著讓人來追你吧?我可看著那姑娘像是還冇開竅的樣子。”
“走了。”陸衡沉聲丟下兩個字,轉身離開回了包廂。
包廂裡隻剩下週成一個人在唱一首十分傷感的情歌,如果不是他五音隻全了一半,大概會讓人十分動容,現在聽起來倒是有點讓人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