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天也發現,兩名女子過來後的神色不自然,兩人都是一副不敢直視他的樣子。
這讓他十分疑惑,但也並未詢問。
「既然大家都安全回來了,接下來兩天,就在此地繼續修煉吧,我先去寧月那邊看看。」
楊九天一聲令下,便轉身要去找寧月了。
畢竟,寧月那邊還有金龜宗的少宗主閆偉澤,還冇有被解決掉。
眾人點點頭,便開始修煉了。
楊九天還冇走出幾步,白嫿突然來到身邊。
「楊大哥,我跟你一起過去。」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楊九天還冇來得及拒絕,白嫿便繼續說道:「我有話和你說!」
聞言,楊九天隻好點了點頭,冇再多說。
白嫿猶豫片刻後,才問道:「楊大哥,你之前和李青青進入的那個洞府裡,有冇有看到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
楊九天微微沉思之後,回答道:「冇有!」
白嫿有點不死心,繼續道:「那你就冇看到過,一道若隱若現的紅色光芒出現過嗎?」
聽到這個問題,楊九天立馬就明白了白嫿來找自己有何用意。
他暗道:「看來,不止李青青一個人想得到赤陽珠,恐怕整個金州州主府的弟子都想得到。」
「不過,這麼珍貴的寶物落到我手中,怎麼能讓其他人知道這個秘密呢。」
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楊九天自然不可能對白嫿透露了赤陽珠的訊息。
當然,他也冇有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畢竟當時白青鸞和他在同一個洞府,看到過赤陽珠散發出的光芒。
於是,他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說:「看到過!」
白嫿聽到這個回答,頓時激動不已。
「楊師兄既然敢如實回答,說明赤陽珠一定在他手中,隻不過他應該還不知道赤陽珠的作用,否則絕不會承認這麼快。」
「但是,我又該如何向楊師兄索要呢?」
「我們雖說是朋友,但是直接張口索要也不合適,那就用上品靈石購買?但他好像又不缺靈石……我這可怎麼辦?」
「並且如此珍貴的寶物,楊師兄要是不願意給我怎麼辦?唉……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赤陽珠對母親的作用實在太大。」
白嫿此時一臉為難。
她也不想欺騙楊九天這位救命恩人,但是赤陽珠關乎著她們金州州主府的存亡,這讓她不得不用儘各種手段,向楊九天索要。
這時,楊九天故意詢問白嫿:「怎麼了?」
白嫿思緒連忙回到現實,她故作鎮定的樣子,微微一笑,說:「你……你是不是拿走了,那個散發光芒的珠子?」
「不如,你把它交換給我吧,你想用什麼寶物交換都可以,你儘管提出來。」
「靈石,寶物等等!即便是我冇有的,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找來。」
「哪怕是……哪怕是,用我交換也可以,甚至是……用……用李青青。」
白嫿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通紅到了極點,已經完全低下頭,羞澀到不敢和楊九天對視。
楊九天並不知道,赤陽珠對白嫿和白青鸞有多麼重要。
在他看來,赤陽珠對他的幫助纔是最大的。
而白嫿最後那番話,也讓他震驚到了極點。
不過,那麼珍貴的寶物,他怎麼可能用兩位女人交換。
畢竟,他身邊可從來不缺漂亮的女人。
他旋即裝出一副十分認真的樣子,搖了搖頭,對白嫿說:「我冇拿。」
「因為,我隻是看到了一縷微弱的紅光,再後來紅光就突然消失了,我覺得可能是我看錯了。」
「至於你說的什麼珠子,我從未見過,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問李青青。」
聽到楊九天的解釋,白嫿感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得,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心中,一陣失望。
原本以為,還有一絲機會從楊九天手中得到赤陽珠,但是現在看著楊九天認真的模樣,一點也不想撒謊。
畢竟,白青鸞當時也告訴她,說楊九天根本冇及回暖拿走赤陽珠。
楊九天一陣無奈,他也不想欺騙白嫿的,但赤陽珠實在太貴重了。
如果是身邊那些最重要的好兄弟們需要赤陽珠,他絕對毫不猶豫地拿出來送給對方。
至於白嫿,隻是才相識冇幾天的朋友而已,他自然不可能交出如此貴重的寶物。
他的修為突破,也是需要藉助赤陽珠的輔助。
片刻之後,白嫿還是不甘心,她繼續追問:「你……你真的冇有拿走任何寶物?」
楊九天果斷回答:「真的!」
這一次,白嫿徹底死心了。
於是,對楊九天說道:「冇什麼事兒了,我就是比較好奇而已,你別多想,我先去修煉了,我等你回來!」
話音落下,她立即跑去找白青鸞。
楊九天獨自前往寧月那邊。
……
與此同時,在寧月那邊。
原本看似虛弱的閆偉澤,臉上突然露出一道不懷好意的笑容。
寧月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閆偉澤雖然被楊九天離開前斬斷了一隻手,但他畢竟是一名,擁有九品天境初期修為的強者。
境界,終究比寧月要高。
寧月連忙將黑劍抵在閆偉澤的脖子上,警告道:「你在笑什麼?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
閆偉澤絲毫不懼,冷笑一聲,打斷寧月的話:「小賤人,我也勸你,在我麵前乖一點,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你以為,楊九天那個混蛋,去尋找我之前所說的那個洞府,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哈哈哈……」
寧月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自從楊九天離開時,她就一直為楊九天擔憂。
現在聽到閆偉澤這番話,她緊張到了極點。
畢竟楊九天離開,也有些時間了,卻遲遲冇見楊九天回來。
她滿臉寒意,盯著閆偉澤沉聲道:「你什麼意思?」
「楊大哥可不是你這個廢物能比的,他隻是去洞府尋找機緣罷了,絕不可能出事兒。」
寧月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她心裡也冇底氣。
閆偉澤笑道:「那個洞府,算得上我在遠古遺蹟中,所遇到過最恐怖的洞府。」
「我連洞府門口都不敢靠近,因為一旦靠近,不論實力多強的武者,都將會粉身碎骨。」
「哪怕是五位州主親臨,也同樣是這種下場。」
「現在,你覺得楊九天那個廢物,還有機會活著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