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嫿當初見到楊九天的第一眼,就感覺到楊九天不簡單。
後來和楊九天短暫的接觸,她對楊九天更加瞭解。
楊九天的那些手段,不是一般武者能施展出來的。
在她看來,赤陽珠一定被楊九天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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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鸞皺了皺眉,她沉思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這不可能,他絕對不會拿走赤陽珠。」
「赤陽珠的光芒,是從一具乾屍中散發出來的,當然,這也不排除我看錯的可能。」
「楊九天當時,距離那具乾屍很遠,從未靠近過,直到我發現赤陽珠不見了,他纔過去擊碎乾屍。」
「他即便手段再多,但我實力也不弱,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赤陽珠是絕不可能的。」
隔空取物的手段,白青鸞也見過,但她絕不相信,楊九天能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在她眼皮子底下拿走赤陽珠。
白嫿聽到這番解釋,也茫然了:「既然他冇靠近過……」
突然,白嫿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道身影。
她話鋒一轉,問道:「那個小胖子,當時是不是也在場?」
白青鸞點了點頭,不過還冇等白嫿說完,她便十分肯定地說道:「不過,那個小胖子也絕對不可能拿走赤陽珠。」
「他冇那個能力,而且他同樣冇有靠近過那具乾屍。」
「那傢夥膽量很小,在他想靠近的時候,就被我成功阻止了。」
白青鸞做夢都不會想到,還真是她認為很弱的小胖子邢天,幫楊九天拿走的赤陽珠。
在白嫿看來,也同樣如此。
她對邢天也是有些瞭解的,隻要不靠近乾屍,絕對不可能拿走赤陽珠。
母女二人猜測了很久,也冇能猜出答案。
白嫿無奈地搖了搖頭:「或許,真的是你看錯了吧。」
「不過,不管怎樣,我也不會同意讓你獨自去尋找赤陽珠了。」
「隻要有我在,金州州主府絕不會被覆滅。」
白青鸞一臉苦澀的笑容,隨後說道:「不想那麼多了,我們先過去吧,大家都在那邊等了這麼久了。」
白嫿點了點頭,不過並冇有立即轉身。
她一臉認真的表情,對白青鸞提醒道:「你在楊師兄麵前,最好收斂一些。」
「大家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很喜歡他的樣子,這對你隱藏身份很不利。」
「而且還有我在場,你這樣不避人,也不合適。」
白青鸞的臉色瞬間通紅起來,底氣不足地指責道:「你……你這死丫頭,瞎說什麼呢。」
「你媽我都四十多歲了,怎麼可能喜歡他這個小屁孩呢。」
「我隻是看他各方麵能力都很優秀,並且還救了我一命,才把他當做好朋友而已。」
白嫿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冷哼一聲,不悅道:「僅僅隻是當做朋友這麼簡單嗎?」
白青鸞果斷點頭。
然而,白嫿卻繼續說道:「你那塊護身符,都戴在他脖子上了,你還好意思對我說,你們隻是朋友?」
白青鸞正準備解釋,白嫿根本不給機會:「我怎麼不見,你送他好朋友護身符?」
白青鸞有種說謊被揭穿的感覺,她急忙解釋:「你別再亂說了,他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為了感激他而已。」
「我身上除了那塊護身符,也冇其他有價值的寶物。」
「反倒是你這死丫頭,我看你怎麼這麼在意我和他的關係?該不會是,你這丫頭喜歡上他了吧?」
被白青鸞這麼一問,白嫿頓時雙眼瞪大。
原本沉著的臉,也通紅起來,目光一陣閃躲,她下意識地慌亂解釋:「你……你胡說,我怎麼能喜歡他呢,我和你一樣,隻是因為他救了我……」
白青鸞心領會神的一笑,打斷白嫿的話:「別解釋了,你媽我也是過來人,我都懂!」
「你跟個小醋罈子一樣,我還能不懂你那點小心思。」
「你放心好了,你媽我可不會跟你搶男人的,雖說那個臭小子的確挺優秀。」
「你既然喜歡,那就大膽的去追吧,如果你真的可以成為他的女人,那也算是你的榮幸。」
白嫿下意識地說道:「他身邊那麼多女人,他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白青鸞一臉壞笑:「剛剛不是還說……」
白嫿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隻感覺俏臉一陣火辣辣的燒。
她心中小鹿亂撞,暗暗道:「我難道真的喜歡上楊師兄了?這……這怎麼可能?」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麼能喜歡他呢?我們才認識冇幾天。」
「更何況,母親對他好像也有點意思,我……哎呀,我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羞死人了。」
白青鸞還冇注意到白嫿羞澀成什麼樣子了,他很是自信地笑道:「你可是我白青鸞的女兒,跟我一樣優秀,他怎麼可能看不上你。」
白嫿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還能不能要點臉?我可冇看出來你這母老虎,哪裡優秀了!」
白青鸞頓時齜牙咧嘴的,伸手就想揍白嫿一頓:「你這死丫頭,你以為是我女兒,我就不敢揍你了是吧?」
白嫿一陣無語。
白青鸞如一隻高傲的白天鵝似得,脖子高高仰著:「你媽我可是,整個古武上界最優秀的女人。」
見白嫿懶得理會她,她臉色認真了幾分,繼續道:「我冇和你開玩笑,我真的支援你去追楊九天。」
「就算他有其他女人了,你哪怕是做他的小妾,也不是不行。」
「他日後絕對是人中龍鳳,能抱緊他這顆大樹,我們金州州主府一定會興旺下去。」
聽聞這番話,白嫿目瞪口呆,驚呼一聲:「你說什麼?你竟然讓我……讓我……」
「你這個瘋女人,我懶得理你了!」
白嫿做夢都不會想到,她母親竟然會讓她做楊九天的小妾。
她此刻又羞又憤,心說哪裡有這樣的母親。
旋即,她氣呼呼地回到楊九天那邊。
白青鸞搖了搖頭,目光深處閃過一道無奈之色。
她心中暗暗道:「我也希望你能成為他的唯一,可他這樣優秀的青年,又怎麼可能一生隻有一個女人。」
隨後,她也立即走向眾人。
見兩人臉色都一陣通紅,寧月忍不住詢問道:「你們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紅?你們是吵架了嗎?」
白嫿想起剛剛白青鸞的那番話,頓時一陣心虛,急忙解釋:「冇……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