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睡吧。
哪怕是千古一帝李世民,他開創了玄武門繼承法以後,他的後繼者就層出不窮地重新整理宮廷政變高手。
一個接著一個學李世民。
到後麵唐朝皇帝,太子繼位的概率隻有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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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有血性的都學李世民。
這叫什麼!
純正的祖宗之法不可變!
而司馬懿以如此高齡籌謀篡奪魏室基業,更是導致後世,那些立過功的高齡老臣慘遭毒手。
人人都會以史為鑑。
每個王朝的宗室都會按照祖上什麼模式而有樣學樣。
宋祖趙匡胤杯酒釋兵權以後,打了重文輕武的基調,後麵就冇有任何變動過了。
所謂的封建王朝,大多都是按照過去的歷史,不斷地給自己打補丁,以求千秋萬代。
然而這些自以為懂歷史的人,覺得自己已經吸取了歷史的教訓,可往往給他們的結果就是他們還是冇能吸取歷史教訓。
陸定非想都冇想,畫麵上已經給出了答案。
【建寶二年六月,長廣王高熙繼位以後,改元大寧,他打擊宗室,隻要有宗室觸犯了律法,他往往都是以最嚴厲的方式處置,以防動搖他的權力。】
【建寶二年九月,高憲之子高兆堯因為一場宴席中,說出了對大寧帝高熙不敬的用詞,當夜就被毒殺,緊跟著,大寧帝高熙便秘密派人將高憲一脈的子嗣斬儘殺絕,以避免出現像高淳這樣的例子。】
你們老高家的內鬥血腥程度果真殘暴。
天樂帝高深恐成整個高家最有人情味的皇帝。
冇辦法,第一個差點被殺全家的人是他,他這還來不及殺別人全家,直接就成了第一個受害者。
【建寶二年十月,晉安府治下國泰民安,在楊鈺等漢人大臣的治理下,地方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財政正在日益增長。】
【而在你的輔政下,高淳聰慧夙成,寬厚仁德,溫裕開朗,博覽群書,有君王的風度。】
【作為天樂帝不怎麼重視的庶子,他對民生極為關心,曾分派使者巡察四方,訪求政事得失,考察風俗,問民疾苦。】
【在政務上,高淳亦是聽從姐夫陸定非的看法和見解,改變了漢人無掌軍的格局。】
【大寧元年一月,陸定非請命掃蕩偽朝,收復山河。】
【大寧元年二月,帝驚慌失措,大寧帝高熙排程邊軍以作抵抗。】
【大寧元年三月,段貞迎戰陸定非,而陸定非的兵法,絕非常理可推測,在戰術上,陸定非是敢於創新的軍事家,既能發揮自己的優勢,又巧妙佈陣,利用優勢彌補了自己的短處,充分顯示了卓越的軍事才能。】
【在北乾,馬匹是被管製的重要軍事物品,早在天樂帝高深駕崩之前,一些看局勢不好的鮮卑騎兵就拿著大量的馬匹離開了晉安府,這讓整個晉安府的馬匹空缺緊張。】
【當陸定非入主晉安府的時候,能拿出來的馬匹不過一千,這讓他東拚西湊,才弄出了一支隻有八百人的漢人驍騎。】
【這八百人,不是普通的八百人,是在無數騎術卓越的漢人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他們無論是作戰的體能還是力量,都是其中的翹楚,在披甲執銳的情況下,完全不遜色於那些久經沙場的百保鮮卑。】
【在作戰的方式上,陸定非主張把握全域性,料敵製勝,出奇用詐,避實擊虛。】
【要求麾下的部眾在戰前對敵情瞭若指掌,對兵力部署、開戰時間必須考慮周全,慎重決策,做到知己知彼。】
【其次,陸定非重視選擇主攻方向,力避腹背受敵;強調多路圍攻,反對孤軍突進。】
【而對強敵來攻,陸定非又主張先固守養銳,待其糧儘兵疲時伺機襲破之;對潰逃之敵,則窮追不捨,務求全殲。】
【在戰術上,他更是注重以詐取勝,如偃旗息鼓,佯裝虛弱;多置旗鼓,張揚兵勢;偽傳訊息,混淆視聽;用那些北乾已經歸順的降臣利用人際關係勸降拉攏能夠拉攏之人,瓦解敵方軍心。】
【而陸定非又善於憑藉天時、地利條件施智用計,如乘風縱火、以水灌城、迂迴伏擊等。】
【大寧元年四月,段貞再度不敵陸定非,自建寶皇帝至今,段貞三戰陸定非,竟以全敗收尾,這讓大寧帝高熙不得不懷疑段貞的忠誠,於是段貞被勒令停職,收押在北定府的段氏府邸中。】
【若非婁太後作保,恐怕段貞就要因此下獄。】
這樣的判斷就有些好笑了。
段貞是一定要消滅高淳的。
因為當年帶頭造反,要將天樂帝高深打下去的牽線人裡,就是有段貞這一號人物。
這場政變,把高深打得措手不及,乃至於節節敗退,就是段貞這個重要人物的倒戈,讓天樂帝高深崩了盤。
段貞手上的隊伍,是北乾朝廷邊鎮的軍事保障,更是最精銳的鮮卑騎兵。
甚至還是高氏基業的嫡係部眾。
換而言之,段貞不支援常山王高憲,高憲別說能不能反得了天樂帝高深了,他能不能進北定府都是個問題。
這樣特殊的人物背刺了。
那就冇辦法回頭了。
段貞隻能一條道走到黑,這是回不了頭的。
【大寧元年五月,高熙換了拓跋圭為主將,以此來對抗陸定非的進犯。】
這排程冇問題。
高熙換的人都是利益上必須要支援他的人,也是當年清算天樂帝高深最狠,回不了頭的那批人。
但你們能對付劉裕加身的我?
陸定非包是不信的。
劉裕的軍事才能在歷史上都是排得上號的。
【大寧元年六月,拓跋圭大敗而歸,損兵折將,陸定非的兵馬已經迫近北定府。】
【同月,高熙不得不從北定府南逃,重回長廣,而陸定非率軍攻入北定府。】
【在北定府留守的段貞率眾不做抵抗,親自請降。】
【大寧元年七月,北乾朝廷兵敗如山倒,陸定非一路追擊,高熙自縊於長廣的王宮之中。】
【大寧元年七月九日,見北乾內亂再起的西周,兵發十餘萬,決定一舉攻伐北乾,以成王業!】
此時此刻的天樂帝高深已目不暇接。
這劇情走勢實在是跌宕起伏,前腳陸定非剛剛打出暢快淋漓的收復之戰,後腳另起紛爭,這忽然殺入的西周,簡直是趁虛而入,要知道剛剛打下偽朝的陸定非,人還在長廣,而邊疆的北乾守軍是極空虛的,一旦最前沿的陣線攻破,那麼北乾的防線就是全麵潰敗。
西周的全力一擊,全盛時期的北乾說不定還能硬抗。
可如今呢?
經歷了兩次皇弟的政變奪位,北乾內部不斷地平叛,早就損耗了不知道多少將士,而東虞那邊還折損了十萬漢軍。
這正是北乾最薄弱的時候。
耍詐的西周趁火打劫,硬是要來勸架的決策,快給高深看紅眼了!
【大寧元年七月十日,陸定非命令部眾就地休養,而他則是單騎馬不停蹄地向著邊塞奔波。】
高深無言。
隻是默默在心裡給陸定非的地位再上一層砝碼。
為了整個北乾,為了這個家,他感覺陸定非都快要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了。
這樣打下去,陸定非怕不是要活活累死在這。
他的目光眺望遠方。
「來人,把丞相給朕喊過來,朕要與他共議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