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樣不行。------------------------------------------,洞外的酸雨砸在地上,濺起來的雨沫子能飛到我們身上。“這樣不行。”我說,“雨沫子有腐蝕性,時間長了麵板受不了。”,顯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誰也冇辦法。,又看了看山洞上頭突出的土壁。“我出去一下。”“你瘋了?”老劉伸手拉住我,“外頭是酸雨,你不要命了?”“我不淋雨。”我說,“我就到洞口邊上。那個土壁凸出來的地方,剛好有個斜麵,要是能把枯樹枝插在那上邊,應該能擋住濺進來的雨沫子。”,鬆開了手:“小心點。”,儘量把自己壓得很低,貼著土壁的根走。,嗤嗤地冒著白煙。,伸手去夠那些堆在洞口的枯樹枝。剛碰到第一根樹枝,雨沫子濺在手背上,一陣鑽心的刺痛——不是被燙的那種痛,是化學灼燒那種細密的、從麵板表層往裡滲透的痛。。,一塊坍塌下來的小石片做接料,縮回洞裡頭。,但還不算嚴重。,用石片壓住根部固定。
馮三他們也跟著幫忙,找了更多的枯樹枝和碎石片過來。
忙活了大概幾分鐘,總算在洞口搭建起一個上挑的粗陋雨棚。
酸雨順著雨棚的斜麵往下滴,濺進來的雨沫子少了大半。
四個人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我靠坐在土壁上,摸著仍然在刺痛的手背。
雨不知道要下多久。
肚子還餓著。
腿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丹田部位仍然是空落落的,那種修為被廢以後的虛脫感,像一塊石頭,不重,但一直壓在胸口上,讓你每呼吸一下都記得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我想起了暈過去之前腦子裡頭出現的那個聲音。
“檢測到宿主瀕死狀態,天災治癒係統。”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幻覺嗎?
還是——
手腕突然一熱。
我低頭一看,右手腕內側不知道什麼時候浮現出一道銀白色的光紋。那光紋不是畫上去的,像是從麵板底下長出來的,隱隱約約地發著光,像一個完整的圖案,線條細膩得像是用極細的刀尖一筆一筆刻上去的。
“這是什麼?”小北最先注意到,瞪著眼睛看著我手腕。
馮三和老劉也湊過來看。
我自己也懵了。
那道銀白色的光紋在我手腕上亮了幾秒鐘,然後漸漸暗了下去。
就在我以為它要完全消失的時候,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裡頭炸開了。
不是剛纔那種模糊不清的雜音。
是清晰的、完整的、每個字你都聽得清清楚楚、但不知道是從哪裡發出來的聲音。
“天災治癒係統繫結完成。宿主編號:7903。當前狀態:重傷、饑餓、修為歸零。紅色天災區緊急庇護協議已觸發。基礎安全屋生成中。”
馮三、老劉、小北三個人看著我身後,嘴巴張得一個比一個大。
我扭頭一看——
山洞最裡頭,原本空空蕩蕩的土壁前麵,憑空多出來一個東西。
一扇門。
一扇完整的、帶著金屬邊框的、看起來像是什麼東西的門,就那麼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一堵土牆的正中間。
我還冇回過神,那扇門已經自己開啟了。
門裡頭是一片暖黃色的光。
照在山洞裡,把四個人臉上錯愕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
我看著那扇門,腦子裡頭隻剩下一個念頭——
係統。
金手指。
來了。
# 《天災:狼係少年不認輸》
那扇門就那樣開著。
暖黃色的光從裡頭透出來,照在四個人臉上,每個人都像見了鬼一樣。
我盯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腦子裡頭亂成一鍋粥。什麼天災治癒係統,什麼緊急庇護協議,什麼安全屋——這些詞我一個個都認識,但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我一時半會兒還真冇轉過彎來。
“你……你弄的?”馮三的聲音都變了,說話帶著顫音。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
我是真不知道。
手腕上那道銀白色的光紋又閃了一下,然後那個聲音又在我腦子裡頭響起來了——“宿主請在三分鐘內進入安全屋,否則庇護協議將自動關閉。”
三分鐘?
我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管他孃的,先進去再說。
我抬腳就往那扇門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馮三他們三個。
三個人縮在角落裡,臉上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馮三是震驚加警惕,老劉是純粹的害怕,小北倒是最鎮定的一個,但眼睛裡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一起進去。”我說。
“你確定?”馮三嚥了口唾沫,“這玩意兒到底是啥你都冇搞清楚,萬一進去就出不來呢?”
“外頭酸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我說,“在這待著也不是個事。再說了,要真是陷阱,犯得著弄這麼一出?直接把我們弄死不就行了?”
馮三張了張嘴,冇說出反駁的話來。
小北已經站起來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衝我點了一下頭:“走。”
老劉看著小北站起來了,猶豫了一下也跟著站起來。馮三最後,罵罵咧咧地站起來,嘴裡唸叨著“要是死裡頭了老子做鬼都不放過你”之類的。
我第一個跨進去。
腳踩進去的第一步,觸感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安全屋的地麵不是山洞裡頭那種鬆軟的沙土,是硬實的、平整的、踩上去不會往下陷的金屬板。表麵有一層薄薄的防滑紋路,腳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種細微的顆粒感。
屋子不大。
大概也就十來平米的樣子,方方正正的,像是一個集裝箱被掏空了內部然後重新裝修過。
靠牆擺著一張行軍床,床上有薄薄的一層墊子,摸著像是某種高密度海綿,比我在霍家睡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床邊有一張小桌板,桌上放著一個金屬水壺和兩個杯子,水壺摸著還是溫熱的。
最讓我意外的是牆角——那裡堆著三包壓縮餅乾,包裝是銀灰色的,上頭印著我看不懂的符號和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