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青狼和兩把羽毛扇你來我往,場麵僵持了十多分鐘。
於康見此冷哼一聲,右手又是一拍狼牙棒,狼牙棒上剩下的五顆狼牙立刻飛出並化為五匹青狼。七匹狼在空中將兩把羽毛扇團團圍住,似乎並不著急將兩把羽毛扇撕碎。
計策見此雙手合十,兩把羽毛扇一瞬間‘背對背’地靠在一起,計策再次將雙手一上一下分開之時,兩把羽毛扇一把往上飛出包圍圈,一把往下飛出包圍圈,直至相距六丈之遙才停住。
緊接著,向上飛的那把羽毛扇倒轉,兩把羽毛扇至此遙遙相對,上麵的羽毛扇的三根羽毛向下射出白光,下麵的羽毛扇的三根羽毛向上射出黑光。白光和黑光兩兩互相纏繞在一起,最後化為三對情侶相擁的模樣。
一時間,場麵變得詭異無比,絕大部分觀看的學生從冇見過第一靈器的這種‘玩法’。
“這是什麼情況?”於康也是一臉的迷糊,“管你是什麼東西,看我打破它。”
於康將冇有了狼牙的狼牙棒往頭頂一拋,柄朝下,棒朝上,像個人那樣點著頭,彷彿在指揮著狼群,又似乎是隨時準備衝向計策。七匹狼則在狼牙棒向上拋的那一刻分成兩批,其中三匹青狼向上撲向一把羽毛扇,另外四匹青狼向下撲向另一把羽毛扇。
兩批狼都在一瞬間按住了兩把羽毛扇,就在大家以為情形會重演一開始兩匹青狼按住羽毛扇撕碎它的時候,中間三對相擁的情侶開始旋轉起來,彷彿伴隨著音樂在翩翩起舞。無論是上麵的三匹狼還是下麵的四匹狼,咬向羽毛扇的時候均發出金鐵相擊的聲音,狼根本咬不動羽毛扇!
於康不信邪,控製著七匹狼一次又一次地撕咬著羽毛扇,但七匹狼努力了五六分鐘仍然未能建功。
“簡直活見鬼了!到底什麼情況?”於康口中喃喃,一臉的疑惑。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他差點吃驚得把下巴掉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情況呢?隻見那三對情侶翩翩起舞,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對情侶互相融合,變成兩對情侶,兩對情侶變成一對情侶。就在兩對情侶變成一對情侶的那一刻,上下兩把羽毛扇也開始旋轉起來,一彈指時間過後,本來在撕咬羽毛扇的七匹狼,一下子被兩把羽毛扇甩了出去!
於康再次不信邪地控製七匹狼繼續用嘴撕咬羽毛扇,用爪子抓羽毛扇,但經過七八輪的進攻仍然無法奏效。
“關鍵點到底在哪裡?難道是中間那對情侶?試一下。”於康一邊攻擊一邊思考。
動了心思的於康,立刻操控下麵的一匹青狼飛上來,狠狠地撲向情侶。情侶對此不聞不問,青狼的攻擊完全無效!
“一匹青狼攻擊無效?還是中間的情侶跟上下的羽毛扇一樣無懈可擊?再調一匹青狼過去試一下。”
兩匹青狼的攻擊仍然效果不大,不過已經讓於康見到一絲曙光了,於康繼續調了兩匹青狼過去攻擊那對情侶。在四匹青狼的攻擊下,那對情侶一會兒就重新變成黑光和白光飛回兩把羽毛扇中去。
不等七匹狼重新控製住兩把羽毛扇,羽毛扇化作兩道流光向計策逃了回去。七匹狼乘勝追擊之時,計策頭頂上空那頂儒士帽飛了過去,儒士帽子和兩把羽毛扇在距離計策五百米的位置相遇,立刻組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儒士帽在上,兩把羽毛扇在下麵同一水平線上。
七匹青狼隨後而來,一頭紮進了那個等邊三角形,但很輕易可以看出來,七匹狼原本的目標是那兩個羽毛扇,卻不由自主地被拉了進來。給人的另一個感覺是:儒士帽子和兩把羽毛扇此刻可以很容易就擊潰七匹狼,但隻是控製住它們而已,似乎另有深意。
“蘇師姐,這是怎麼回事?可以跟我們講解一下嗎?”東緣問道。
“我隻知道儒士帽子和兩把羽毛扇應該是組成了一個陣法,但具體是什麼卻不知道,師姐對陣法涉獵甚少。前麵七匹狼和兩把扇子的戰鬥大概也差不多吧,慚愧得很!師姐真的對陣法幾乎一竅不通!”蘇叔您有點不好意思地回道,昨天誇下的海口,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快就遇到困難了!
“那我們雇用你的費用是不是可以適當降低一些?嘿嘿!”東緣笑道。
“不用了!反正她拿不到一塊靈石!”歐天晨肯定無比、自信地說道。
“我大概知道一些。”出乎意料地,李歌肯定地說道,“一開始兩把羽毛扇組成的陣勢跟情感有關。你們肯定聽過一個詞:情比金堅!”
兩把扇子射出黑光和白光組成三對情侶。大家都知道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火雖然克金,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金是最堅硬的。儘管如此,還有一個東西比金還堅,那就是情感,所以有情比金堅的說法。比如母愛、父愛、夫妻間的愛情等等……一切情感,在特定的情況下可以發揮出情比金堅的效果。不得不承認情是一個很特彆的東西,一個很特彆的存在。
一個真實的例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母親,看到幼小的兒子慘遭汽車重壓,即將死亡。然而就是這個母親竟然一個人把汽車抬了起來。這就是母愛轉化為力量!
再比如:如膠如漆的情侶,在絕望的最後關頭竟然發現整個事件最重要的因素竟然是愛侶背叛自己,那爆發的一瞬間將不可戰勝的敵人連同背叛的情侶一舉消滅!這就是恨的力量!
無論愛還是恨都是一種情感,都可以在適當的條件下轉化為一種力量!情比金堅就是一個很好的詞語形容這種力量的強大!
計策一開始用兩把羽毛扇組成的陣勢,大概就是模擬情侶間的感情,然後又巧妙地將這種情感轉化為一種力量,用於防禦青狼的攻擊。
計策果然是個天才!小小年紀不過是十一歲,恐怕還冇經曆過愛情,竟然能模擬情侶間的感情,還把它轉化為防禦的力量!
“那現在為什麼計策師兄隻是困住七匹狼而不是消滅七匹狼呢?目前看起來好像很容易就能消滅它們。”賴國昌問道。
“這個答案相當簡單,七匹狼曾經也有機會很容易撕碎兩把扇子,這是對於康的回敬,讓他準備一二再一決勝負,有點英雄惜英雄的感覺在那裡。你們看著,很快就到了決勝的時候了。”蘇叔您這次倒是很有自信地回道。
果然,於康一見七匹狼被困住了,立刻一拍冇牙的狼牙棒,狼牙棒化為一道青光向計策射去,在到達之前瞬間化為一隻體型遠遠大於七匹狼的狼王!
大狼王絲毫冇有猶豫,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儒士帽子。
“嘭”一聲巨響,大狼王和儒士帽子旋即分開,各自向後倒飛。兩者第一擊竟然不分上下的樣子。接下來的場麵頗為滑稽,大狼王就像拍皮球似的,拍一下儒士帽子兩者就倒飛一次。如此又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大家以為場麵會一直這樣乏味地延續下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大狼王第幾次倒飛,它終於不再撲過去了,而是嗷的一聲長嘯,七匹青狼毫無征兆地變回狼牙,並朝大狼王激射而回。待到七顆狼牙飛近時,大狼王一張嘴,七顆狼牙竟似乎被大狼王吞進去了!
緊接著大狼王再次撲向儒士帽子,張開大嘴狠狠地咬向儒士帽子。這一擊,雙方不在倒飛,而是大狼王死死地咬住了儒士帽子,並且雙爪還幫忙按住儒士帽子。
計策見此,雙手接連點點,儒士帽子一陣霞光四射,似乎要掙脫大狼王的控製,但終究未能湊效!計策此時並未現出著急的神色,而是遙遙一指兩把羽毛扇子。兩把扇子一開始是飛到大狼王頭頂,拚命地拍打大狼王的腦袋,但這無異於給大狼王抓癢抓虱子。
又一次出擊無效,兩把扇子無奈地翻滾幾下,落回儒士帽子原來的位置,儒士帽子也恢複到原來的樣子,一陣五彩霞光從帽子中激射而出,儒士帽子終於從大狼王口中得以掙脫。
看到帽子跑掉,大狼王再次長嘯一聲,整個身體亦發出耀眼的五彩霞光,戰場上空靈氣一陣翻滾紛紛被吸入口中。儒士帽子不甘落後,原來化為羽毛扇子的突起一陣拍打,整個帽子也發出不下於大狼王的極為耀眼的五彩霞光,戰場之上的靈氣大半被拉進了儒士帽子。
“雙方蓄力,最後一擊一決勝負的時刻到了!”蘇叔您見慣各種戰鬥的場麵,自然知道各自的第一靈器如此動作預兆著決勝一擊。
蘇叔您話音剛落,儒士帽子竟然一改以往防守的架勢,勇往無前地衝向大狼王!雙方最後一擊並未引起多大聲響,隻聽嘶啦一聲,在雙方接觸的一瞬間,靈力四溢,射向戰場地麵的靈力竟然將地麵撕開了一條細長的、長達數公裡的、深不知幾許的裂縫!
最後一擊雙方均未建功,變得暗淡的大狼王旋即變回巨大無比的狼牙棒施施然地飛了回去,於康右手一招,將其抓在手上,遠遠地看著儒士帽子也飛了回去,計策一招手,將帽子戴在頭上。接下來雙方不約而同地向自己出場的位置飛了回去。
雙方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