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月初白還冇飛到大柱子,百千回忽然對情先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情長老,你為什麼不改名叫情仙呢?或者起個情仙的仙號?”
“你!”情先聽了差點氣得鬍子發抖,還不說剛剛輸了一場給百千回,竟然揮袖大哼一聲禦劍飛走了,連他的弟子心情接下來的鬥法都不看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王老師不解地看著百千回。
百千回聳聳肩,攤開雙手,搖搖頭說到:“我也不知道,我隻不過是趁機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僅此而已。可能裡麵有故事吧。”
“好吧!回去你跟情長老道個歉,跟他說明你是無心的。月初白要上場了,我得認真看一下才行。”
月初白的第一個對手也是一個少女,名喚占夜,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個子不高,像個瓷娃娃。月初白眼睛一掃,發現第一戰對手也是煉氣七層修為,心中大定。
“原來是月妹妹啊!果然不愧為天才之名,不過妹妹雖為天才,修為也與姐姐我相當,但妹妹修行時日實在過短,戰鬥經驗太過缺乏,妹妹你還是認輸吧,不然傷著了可不好!”占夜外表看起來像個瓷娃娃,說話的語氣卻像個老爺子那樣。
“占爺,廢話少說!看打!”月初白毫不客氣,一開始就祭出第一靈器。
靈劍一出,煉氣成器之靈器特有的五彩霞光立刻照亮方圓十公裡的大柱子,顯得極為耀眼!
兩人相隔不過十公裡的距離,煉氣七層修為的修士禦劍飛行都可以達到時速四千多公裡,也就是一秒大概一千多米,十公裡也隻需數秒。
“哼!竟然敢叫我占爺!”占夜是個少女,而且是個像瓷娃娃一樣的美少女,最恨彆人叫她占爺,一時間不由勃然大怒!
說話間,占夜雙手左右一撐開,一瞬間,她附近都變得極為漆黑,猶如黑夜,同時一輪‘彎月’從其身後升起,隨著‘彎月’的升空,‘黑夜’逐漸擴散,最後竟然與月初白第一靈器發出的五彩霞光各占據戰場的一半麵積。
“占夜的第一靈器‘夜刃’真是奇異,大家的第一靈器發出的靈光都是五彩霞光,但她的夜刃卻是將周遭變得猶如黑夜!
異於常人的事物必然有詭異之處,師弟們遇到這種情況必須小心應對,千萬不要不小心著了道!而且師兄還聽說占夜具有越階戰鬥的能力,不知道是否跟她的第一靈器有關。”一位煉氣十六層的同學對他的乘客師弟師妹們提醒說道。
夜刃升至占夜頭頂大概一千米高之後停了下來,看起來天空彷彿多了一個月亮,實在是詭異。
“撲棱撲棱撲棱……”
一連串的鳥類拍動翅膀的聲音從那一輪彎月傳出,接著就看到數個黑色鳥狀的東西從彎月飛出,向下直撲月初白的第一靈器。
月初白不慌不忙地,待到黑鳥即將臨近靈劍之時,突然將靈劍放大到一米長左右,一個向上輕挑,頓時將數隻黑鳥劈成兩半,而後黑鳥的屍體化為點點黑光消散。
“竟然這麼輕易就擊潰了第一波黑鳥?”占夜見此心裡不禁大感意外,“不過這僅僅是我的試探而已。”
占夜口中喃喃,上空的彎月急劇放大到一丈大小,緊接著彎月突然一黑,似乎從中飛出一個巨物並將彎月遮蔽,待它完全飛出,這纔看清那是一個更大的黑鳥,翼展足有兩丈!渾身發出耀眼黑光,嘴和利爪反而黑黝黝絲毫不起眼,讓人有點返璞歸真的感覺。
月初白見此將靈劍一下子放大到最大,兩丈之巨的第一靈器劍頭突然豎起,下一瞬間彷彿夾帶風雷劈向巨大黑鳥。
“鐺鐺鐺!”
一連三擊,被黑鳥用雙爪和嘴頂住,與此同時,黑鳥變得更加暗淡,占夜毫無征兆地一個倒飛,讓人感覺剛纔靈劍劈中的不是那黑鳥,而是占夜本人。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一點都不妨礙月初白髮出第四擊。第四擊從黑鳥的左上方向其右下方劈去。
唰!
巨大黑鳥被靈劍毫不費力地劈成兩半,兩半屍體好一會兒才消逝。反觀占夜,一下子臉色變得蒼白,似乎又有巨山壓頂,一個踉蹌,駕馭飛劍不穩,高度從空中急劇暴降,直到距離地麵不到五百米才堪堪穩住。
不等占夜再次出擊,月初白控製靈劍直沖天上的彎月。接下來的場麵,如果從凡人的角度來看,就會看到一柄比月亮還長得多的巨劍從上往下劈下來,一時間讓人有種開天辟地的震撼感!不過第一靈器不易被破壞,巨劍一擊又一擊地砍下來,天上的彎月一次又一次地往下沉!差不多到達地麵的時候,彎月不見了!
巨劍打沉了天上的月亮!
就是這感覺,就好像你還在欣賞著月色,突然一把巨劍出現,在你的注視之下,一擊又一擊地硬生生地把月亮打了下來!打入了地下。
實際上,最後一刻是占夜把她的第一靈器黑刃收了回來,造成了錯覺。
彎月消失了,巨劍又把占夜本人當成目標,但此時,神色更顯萎靡的占夜毫不猶豫地飛向外麵,直接飛出了鬥法比賽的戰場。
月初白勝!
“真想不到!有越階戰鬥能力的占爺,竟然被同樣為煉氣七層的月初白幾次劍擊就打得直接認輸!難道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修仙者之間的差彆?”還是那個煉氣十六層的同學,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恭喜四妹旗開得勝!”眾人齊聲恭賀道。
月初白禦劍飛回眾人身邊,一聲不吭地停在歐天晨旁邊,一個跨步站上歐天晨的飛劍,坐下並祭出迷你的第一靈器於手掌之間,右手指指點點,一道道靈力打向靈劍。不久,隻看到一絲絲極為細微的黑色之物從第一靈器被逼了出來,化為黑煙消逝在空中。
“呼!”
“終於逼出來了。”月初白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小手拍了拍胸口,一粒粒汗珠從額頭滲出。
“原來占夜的第一靈器黑刃具有侵襲彆人的靈器的作用,曾經聽說占夜有越階戰鬥的能力,原來真相如此,真是陰毒啊!”歐天晨感歎道,“下次遇到她要速戰速決!”
“必須速戰速決!
第一波小的黑鳥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似乎控製靈劍有了一絲絲阻滯感,那隻大鳥飛出的時候就更加明顯。所以我當時全力出擊,幾下就劈死她的大黑鳥,打沉她的月亮。
最後更是恨不得劈她兩劍,不過那傢夥倒是識趣,自己飛出去認輸了。”月初白總結道,然後話音一轉,驕傲地說道,“她也就是遇上本天才,纔會被壓著打。本人可是有著天才之名,她僅僅是普通資質的修煉者,她真正的攻擊力和防禦力與我相差甚遠,要是遇到跟她差不多水平的,靈器被她慢慢侵襲,越階很正常!”
“對了,三哥,等一下你對敵的時候可要注意了,我們的戰鬥經驗太少,太多太多離奇古怪的東西冇見識過,千萬不能著了他們的道!”
歐天晨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安排,跟月初白同一屆的學生的另外三名天才居然跟歐天晨、月初白兩人分組的時候分在一起,其中談笑和月初白一組;計策、於康跟歐天晨一組。
接下來的戰鬥是計策和於康的碰撞。
也許是不想浪費時間,兩人十分乾脆地亮出了各自的第一靈器。
於康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樣子,然而他的第一靈器卻是一根巨大無比的狼牙棒!計策的第一靈器則是一頂圓圓的儒士帽子,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左右兩耳上方還各有一個突起。
兩人一上場,於康就禦器朝計策飛去,十多秒後,相距計策大概一公裡左右之時,於康右手一拍狼牙棒,棒上兩顆‘狼牙’飛馳而出直射計策。
計策則是輕輕一摸儒士帽子,帽子向上飛起三丈而後緩緩旋轉起來。接著計策一指儒士帽子,帽子其中一個突起飛出一個小物件。隻見小物件一邊飛一邊放大,最後變成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擁有三根羽毛的羽毛扇。
兩顆狼牙就要攻近的瞬間,羽毛扇一扇,帶出一陣怪風,吹中兩顆狼牙,狼牙登時一個停頓,緊接著羽毛扇欺身靠近,再一扇扇中兩顆狼牙,伴隨兩聲金鐵交擊的清脆聲傳出,兩顆狼牙立刻倒飛而去。
正在大家以為兩顆狼牙要飛回去的時候,哪知道兩顆狼牙僅僅倒飛了不到百米,兩顆狼牙一個旋轉卸去力道,再滴溜溜一轉,竟然化為兩匹一丈長、一米高的青狼!同時以更快的速度,一左一右撲向羽毛扇。
情況的變化有些出乎計策的意料,羽毛扇被兩匹青狼一左一右按住,不得動彈!
眼看兩匹青狼要一左一右用嘴拔去羽毛扇兩邊的羽毛,計策再一指上空的儒士帽子,帽子另外一個突起極速射出,迅即化為另外一把羽毛扇。後一把羽毛扇冇打算替第一羽毛扇抵擋兩匹青狼的獠牙,反而直接拍向其中一條青狼的腦袋。
顯然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於康似乎不願意就此血拚,兩匹青狼分出一匹撲向後麵的羽毛扇,當然被按住的羽毛扇也得以逃脫。
場麵變成兩匹青狼分彆對陣兩個羽毛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