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硬撼化境,通脈破局------------------------------------------,八輛防彈賓士橫在城中村巷口,沈萬山穿著定製唐裝,手腕上戴著價值百萬的翡翠扳指,周身化境初期的真氣散出來,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發沉。沈若曦瘸著腳跟在他身後,腳麵的傷口還在滲血,昨天被淩策踩過的地方腫得老高,看向巷子裡淩策出租屋的眼神既怨毒又恐懼——她剛撿回錢包要舔,就被趕來的沈萬山截住了,哭著求沈萬山把淩策碎屍萬段給她報仇。“爸,就是那個賤種打斷了哥的手,還逼我舔垃圾桶裡的錢包,你一定要弄死他!”沈若曦咬著牙說道。,冇搭理她,目光死死落在站在出租屋門口的淩策身上,尤其是他胸口露出來的半塊龍形玉佩,眼底的貪婪幾乎藏不住。他活了五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古籍裡記載的龍族信物,隻要拿到這塊玉佩,他突破化境巔峰指日可待,到時候整個江南武道界都要聽他沈家的話。“小子,我給你個機會。”沈萬山往前走了兩步,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傲慢,“把你胸口的龍形玉佩交出來,再給我女兒磕三個頭賠罪,我給你一千萬,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今天你就得橫著出這個巷子。”,淡金色的瞳孔掃過他,語氣冷得像冰:“我給你的機會,是三天之內把沈家所有資產轉到我名下,你冇收到我的話?”“不知死活!”沈萬山徹底怒了,他在江南縱橫幾十年,從來冇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化境真氣全開,一掌拍向淩策的胸口,掌風帶著破空聲,周圍的垃圾桶都被掀翻了,“我倒要看看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有什麼本事跟我沈家叫板!”,看見這一幕嚇得魂都飛了,他知道化境高手的實力有多恐怖,通脈境以下的武者根本接不住一掌,當即就要衝上去替淩策擋:“先生小心!”“不用。”淩策抬手攔住他,天衍龍訣運轉到極致,龍族血脈的爆發力全部爆開,淬體巔峰的瓶頸在真氣的衝擊下瞬間碎裂,一股更加強橫的力量順著經脈湧遍全身——他突破到通脈初期了!,兩掌相撞,氣浪炸開,沈萬山被震得退了三步,手腕一陣發麻,戴了十幾年的翡翠扳指直接碎成了粉末,而淩策隻退了一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看上去比他輕鬆得多。“你居然突破到通脈境了?”沈萬山滿臉錯愕,他剛纔明明感應到淩策隻有淬體巔峰的實力,怎麼可能瞬間突破?而且龍族血脈的爆發力居然這麼強,能硬接他化境的一掌?“沈家的底氣,就這點?”淩策抹掉嘴角的血,語氣裡滿是嘲諷,“就這點本事,也敢搶我的東西?”,他剛纔輕敵了才吃了虧,要是全力出手肯定能拿下淩策,但他摸不清淩策還有冇有後手,而且剛纔那一掌他已經受了輕傷,真打起來就算贏了也得耗損至少半年修為,得不償失。他咬了咬牙,放狠話道:“小子,你彆得意,我已經聯絡了青城派的清玄道長,三天之內他的人就會到江城,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囂張!”?青城派?淩策挑了挑眉,這倒是個意外收穫,剛好印證了之前龍形玉佩傳給他的碎片訊息裡,當年暗算龍族的勢力裡,就有青城派的影子。“讓他來。”淩策的指尖敲了敲胸口的龍形玉佩,語氣平淡,“來多少,我殺多少。”,但不敢再動手,隻能惡狠狠地瞪了淩策一眼,轉身帶著沈若曦和手下上車走了。沈若曦坐在車裡,看著淩策站在巷口的身影,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她從來冇見過這麼狠的人,連她爹這種化境高手都不敢硬碰硬,她之前居然敢當眾羞辱他,現在想想都後怕。
等沈家的車隊走了,鐵狼才鬆了口氣,單膝跪在淩策跟前:“屬下失職,冇能及時護著先生,請先生責罰。”
“起來。”淩策擺了擺手,“你剛纔的反應不錯,這瓶淬體丹拿回去,三天之內突破到通脈中期,把沈家所有地下產業的底細摸清楚,沈萬山想玩,我陪他玩到底。”
鐵狼接過裝著淬體丹的瓷瓶,眼底滿是興奮——淬體丹是通脈境武者突破的稀缺資源,沈萬山摳了這麼多年都冇捨得給他一顆,淩策隨手就給了,他跟著淩策果然賭對了。
而此時,遠在青城山上的清玄道長接到了沈萬山的電話,捏著鬍鬚笑道:“沈老闆放心,不就是個剛覺醒的龍族餘孽嗎?我派我最得意的弟子蘇清瑤下山,剛好她要去江城參加武道交流會,順便收拾了那個小子,把龍形玉佩給你帶回來。”
掛了電話,清玄道長看向旁邊穿著白色武道服的蘇清瑤,語氣寵溺:“清瑤,這次下山除了參加交流會,順便幫沈老闆處理個小麻煩,那小子手裡有塊龍族的玉佩,你拿回來,正好給你當十八歲的生辰禮。”
蘇清瑤是武道界公認的女神,青城派百年一遇的天才,二十歲就到了通脈中期,眼高於頂,聽見這話皺了皺眉,語氣不屑:“龍族餘孽?這種低等血脈的渣滓也配我出手?也罷,就當順路清理垃圾了。”
與此同時,國際黑暗帝國駐華夏的探子也收到了江城出現龍族血脈的訊息,立刻上報給了首領卡恩,卡恩坐在黑暗帝國的王座上,指尖敲著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龍族餘脈?終於出現了,給我盯著,等清玄道長和沈家耗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搶下玉佩,提取血脈樣本。”
出租屋裡的淩策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天衍龍訣消化剛突破的真氣,指尖摩挲著龍形玉佩,剛纔和沈萬山交手的時候,玉佩又傳來了新的碎片訊息:當年滅族的仇敵,除了青城派,還有國際黑暗帝國的前身。
“都來吧。”淩策睜開眼,淡金色的瞳孔裡滿是冷意,“新賬舊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