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碾爆紈絝,鐵狼臣服------------------------------------------,城中村的破巷子被十幾輛黑色賓士堵得水泄不通,周圍租戶嚇得連門都不敢出,誰都認得這是江南頂級豪門沈家的車,沾到邊都能惹來滅頂之災。沈若曦踩著十厘米的小羊皮細高跟,裹著當季限量款香奈兒外套,嫌惡地皺著眉躲開地上的汙水,沈少宇拎著寒光閃閃的鋼管走在前麵,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拿砍刀的打手,最末尾站著個穿黑色作戰服、臉上帶刀疤的男人,正是沈家臨時雇來的拳手鐵狼——前國際雇傭兵,通脈初期實力,因為欠了沈家五十萬賭債,不得不來幫沈家處理麻煩。“那賤種就住這種豬窩?”沈若曦扇了扇鼻尖的腥臭味,語氣裡的輕蔑快溢位來,“等下把他的舌頭割了,我嫌他說話臟我的耳朵。”,抬腳直接踹碎了淩策出租屋的木門,鋼管往門框上一砸,哐噹一聲震得牆皮往下掉:“淩策你個狗雜種,給爺滾出來!昨天敢放狠話嚇我的人,今天我打斷你四肢喂狗!”,聽到動靜緩緩睜開眼,指尖摩挲著胸口溫熱的龍形玉佩,淡金色的瞳孔裡冇有絲毫溫度。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掃了一眼烏泱泱的沈家眾人,語氣冷得像冰:“我昨天給你們的機會,是去亂葬崗磕頭賠罪,不是來我這撒野。既然送上門了,那新賬舊賬一起算。”“算你媽的賬!”沈少宇罵了一句,抬手就揮著鋼管往淩策的腦袋上砸,“給我砍死他!出了事我擔著!”,砍刀揮得虎虎生風,在旁邊租戶的驚呼聲裡,淩策連眼皮都冇抬,隨手抄起腳邊的啤酒瓶,抬手一砸就砸碎了最前麵那個人的鼻梁骨,玻璃渣子混著血濺了一地。他的動作快得隻剩殘影,淬體巔峰的真氣運轉到極致,每一拳砸出去都能打斷一個人的骨頭,不過三分鐘,十幾個打手全都躺在地上哀嚎,冇一個能站得起來。,手裡的鋼管哐當掉在地上,轉身就想躲到鐵狼身後:“鐵狼!快上!弄死他!我給你加一百萬!”,他混跡雇傭兵界十年,一眼就看出淩策的實力遠超表麵看起來的淬體巔峰,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惹的。但他欠了沈家五十萬,家裡還有重病的妹妹等著錢治病,隻能咬咬牙衝上去,出手就是雇傭兵的殺招,拳頭帶著破風聲直奔淩策的太陽穴。,一拳對轟上去,龍族血脈的爆發力全開,“哢擦”一聲脆響,鐵狼的右臂直接脫臼,整個人被砸得退了七八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你不是沈家的狗,冇必要給他們賣命。”淩策緩步走到他跟前,腳踩在他胸口,語氣冇有絲毫起伏,“要麼跟上我,我給你還五十萬賭債,給你妹妹治治病,還給你突破通脈巔峰的資源;要麼滾,彆做拖油瓶。”,他在刀口舔血這麼多年,從來冇人跟他說過這種話,沈家隻把他當用完就扔的工具,眼前這個年輕人明明能一掌打死他,卻給了他一條活路。他隻猶豫了兩秒,直接抬手撐著地麵爬起來,單膝跪在淩策跟前:“我鐵狼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轉身就想往車裡跑,淩策抬手一撈就抓住了沈少宇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回來,手上稍一用力,“哢擦”一聲就擰斷了他昨天暴打淩策的那隻右手。“啊——!”沈少宇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混著血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剛纔的囂張氣焰。,一腳踩碎了她的小羊皮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直接紮進了她的腳麵,沈若曦疼得尖叫出聲,昂貴的白裙子沾了滿地的泥汙,平時高高在上的江城第一美人,此刻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我昨天說什麼來著?”淩策的腳尖碾著她的腳麵,語氣冰冷,“把你昨天踹進垃圾桶的錢包撿出來,舔乾淨。現在給你三個小時,做不到,我打斷你另一條腿。”
沈若曦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她長這麼大從來冇受過這種屈辱,但是對上淩策那雙毫無溫度的金色瞳孔,她連說“不”的勇氣都冇有,隻能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往昨天扔錢包的垃圾桶走去。
淩策轉頭看向鐵狼,扔給他一張黑卡:“裡麵有一百萬,先去把欠沈家的錢還了,給你妹妹辦轉院手續,然後跟著她,盯著她把錢包舔乾淨,再帶話給沈萬山:三天之內,把沈家所有資產轉到我名下,否則我親自踏平沈家,雞犬不留。”
“是!”鐵狼接過卡,眼底滿是興奮,他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跟著這樣的強者,以後的前途絕對不是沈家能比的。
而此時的沈家彆墅書房裡,沈萬山接到沈若曦哭哭啼啼的電話,得知兒子被打斷手,雇來的鐵狼直接反水,眼神瞬間陰鷙得能滴出毒來,指尖夾著的雪茄被他硬生生捏碎,菸絲混著菸灰掉了一地。
“好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看來那塊龍形玉佩真的在他手裡。”沈萬山站起身,周身化境初期的真氣爆開,身後的實木書桌直接被震裂了縫,“我倒要看看,一個剛覺醒的小崽子,能不能扛得住我沈萬山的一掌。備車,我親自去會會他。”
出租屋裡的淩策站在窗邊,看著鐵狼跟著沈若曦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指尖摩挲著龍形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萬山來得正好,剛好算清沈家欠他的第一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