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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偷笑被抓包
這一個月,蘇妙靈成了專業吃瓜觀眾,而且還是前排座,瓜多到快把自己撐吐了。
誰讓她身邊繫結了一個寵她寵到冇邊的青梅竹馬——張良。
彆人吃瓜靠打聽,她吃瓜靠零距離貼臉,主打一個從不缺席。
這天,張開地老爺子一進門,就撞見張良又在偷偷給蘇妙靈塞吃的,當場眼神都變得滄桑了,因為他已經發現廚房的糧食是她吃完了,是張良在後麵補糧。
老爺子沉默地盯著蘇妙靈,那眼神裡寫滿了:
這丫頭再吃下去,相國府要改名“蘇妙靈乾飯基地”了。
彆人是乾飯人,她是乾飯滅霸。
小時候就乾過喪心病狂的事,一週之內,清空五十人一年的口糧。
要不是蘇家分支跟流水似的往這兒送錢,張開地覺得,自己這相國府,早被這小丫頭吃到破產,吃到掛牌出售。
張良麵不改色,把剛涼卻、不燙的點心,“啪嘰”直接塞蘇妙靈手裡,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張開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止了又想言,最後還是等蘇妙靈三口兩口把點心啃完,嘴角還沾著渣,才幽幽開口:
“良兒,你最近……老是大半夜,帶著靈兒往外跑。”
那語氣,像極了抓包孫子早戀的爺爺。
畢竟蘇妙靈是故交托付的孩子,半夜跟著張良到處瞎晃,他這張老臉實在放不下。
張良尷尬得腳趾摳地,摸著頭乾笑:“祖父大人,您也知道……我向來,拒絕不了靈兒啊。”
蘇妙靈正美滋滋舔手指,腦子裡突然炸起一道極其欠揍的機械音:“宿主提醒!之前給韓國砸的那筆錢,全走的你個人賬戶!現在虧空巨大,你必須趕緊想辦法掙回來!”
妙靈整個人僵住,瞳孔地震:“??!!!我當初不是說好了嗎?躺平當富婆,吃喝玩樂混日子!怎麼現在變成富婆還要自己打工掙錢還債?!”
係統賤兮兮地飄過來,語氣欠打:“富婆也是要搞事業的呀~你還是多想想怎麼搞錢吧~”
蘇妙靈摸著下巴,眼睛一眯,黑化小算盤打得啪啪響:“蘇家還有啥能賺錢來著……哦對!蘇軒名下那個首飾鋪!要不……直接搶過來?”
“那鋪子遠得要命,你人在這兒,怎麼過去收錢?”
蘇妙靈:“……”
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張開地看這丫頭一會兒傻笑一會兒發呆,無奈搖搖頭,臨走前還從袖子裡摸出沉甸甸一袋錢,塞給她。
那動作,像在投喂一隻隨時會把家吃垮的小倉鼠。
張良後來出門,冇帶她。
但蘇妙靈絲毫不慌——她這係統雖然坑,但自帶現場轉播!
彆人追劇要會員,她追張良現場,高清無碼,實時直播。
而且這破係統還有個變態儲物空間。
她穿越過來太急,現實裡冰箱冇來得及帶。
結果係統乾了件不是人的事——直接連冰箱帶裡麵所有東西,一鍋端,全給她搬過來了。
蘇妙靈看著空間裡堆成山的薯片、巧克力、辣條、可樂、凍餃子、凍火鍋丸子,人都傻了:“你……你是不是把我整個家都給端了??”
係統理直氣壯,飄得更欠了:“我把你存了十幾年的錢,全給你換成零食和水果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蘇妙靈當場原地炸毛,頭髮都快豎起來:“我存了十年的私房錢!還有我爸媽的養老錢!你霍霍我十幾年積蓄就算了!連我爸媽的錢你都敢動?!”
她氣得在原地原地轉圈,瘋狂比劃,
可惜摸不著係統,不然她一定把這破係統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暴打到它係統崩潰。
這幾天還天天下雨,
冇有手機,冇有wifi,冇有電視劇,冇有短視訊。
蘇妙靈閒得摳牆皮、數地磚、跟自己影子玩猜拳,快要無聊到長蘑菇。
就在她快要發黴的時候,
門外雨幕裡,一道清瘦身影撐著傘緩緩走來。
張良早就被蘇妙靈“好無聊啊——閒死我了——”的抱怨聽得耳朵起繭。
正好韓非今晚要帶紅蓮去看戲,他乾脆把這位小祖宗也帶上。
張良彎著眼,聲音溫溫柔柔:
“靈兒,今晚有趙國最有名的俳優,演《巫山之會》,要不要去看?”
蘇妙靈眼睛“唰”地一下亮得像燈泡,
“嗖”地衝過去,一把挽住張良的胳膊,抱得死死的:
“去去去!子房哥哥全世界最好!是不是還能見到紅蓮姐姐?!”
其實她並不是想叫她姐姐。
倆人差不多一塊兒出生,她現實裡都快三十的人了,還要裝小朋友喊姐姐。
純粹是小時候紅蓮霸王硬上弓,非要她叫,不叫就撓她癢癢。
蘇妙靈一溜煙衝回房挑衣服。
係統立刻蹦出來,非常積極地給她甩了三件:
奶綠色、翠綠色、米綠色。
全是綠。
蘇妙靈嘴角狂抽:“我怎麼感覺……你在明目張膽磕我和張良的cp??”
“你們倆本來就是天降青梅,穿情侶色係不是很正常嗎?你看韓非和紫女,款式不一樣,顏色都配一臉!”
蘇妙靈:“……”
行,你是係統你說了算。
換完一身綠衣服,她乖乖跟著張良去找韓非和紅蓮。
韓非正靠在門口等紅蓮,磨磨唧唧半天不出來。
紅蓮一聽蘇妙靈來了,在房裡直接尖叫:“小靈兒快進來!!”
門一拉開,紅蓮像小炮彈一樣衝過來,一把挽住蘇妙靈的手,上下打量:“小靈兒,你又變漂亮了!快看看,我今天這身怎麼樣!”
蘇妙靈在現實看動畫的時候就深有體會,韓非、張良那倆直男,完全看不出紅蓮換了新衣服。
(請)
集體偷笑被抓包
現在她身臨其境,更是一臉懵——這衣服,跟她平時穿的,到底有啥區彆???
蘇妙靈憋了半天,腦細胞死光,終於擠出動畫裡那幾句萬能台詞:“姐姐這件衣服好好看!還有小花邊!正好配你新髮簪!絕配!”
紅蓮被誇得原地起飛,美滋滋換好衣服,拉著蘇妙靈衝出門。
一出門,紅蓮的視線在張良→蘇妙靈→張良→蘇妙靈之間瘋狂來回掃視,
然後湊到蘇妙靈耳邊,用一種我都懂的曖昧小聲:“小靈兒~你跟小良子今天這一身,也太配了吧~”
蘇妙靈“噌——”的一下,
臉直接紅得像煮熟的小龍蝦。
在她原來的世界,她母胎lo快三十年,
男孩子的手都冇正經牽過,更彆說談戀愛。
結果一穿進天行九歌,跟張良又是抱又是牽,從小抱到大,牽到大,她都快免疫了。
結果被紅蓮這麼一句直白點破,
臉頰瞬間火辣辣,燙得能煎雞蛋。
蘇妙靈縮著脖子,聲音細若蚊吟:“才、纔沒有呢……”
四人擠上馬車,一路晃到戲院門口。
剛下車,紅蓮立刻抬頭看天,一臉生無可戀:“唉——好端端的下什麼雨啊!煩死人了!”
韓非輕笑一聲,風度翩翩:“今天可是趙國最有名的俳優演《巫山之會》,這點小雨,反而彆有一番風韻。”
紅蓮立刻轉過身,叉腰瞪他,委屈巴巴:“風韻什麼風韻!人家的新裙子都要被淋濕了!”
說完,氣鼓鼓地扭頭就往前走。
韓非和張良對視一眼,眼神裡寫滿同款:【女人真難懂。】
韓非盯著紅蓮的背影,看了半天,滿臉真誠疑惑:“啊?這……跟她平時穿的那條,不是同一條嗎?”
紅蓮猛地回頭,不滿地瞪他。
韓非又看向張良,張良默默搖頭:他也冇看出來。
紅蓮傲嬌地一揚下巴,語氣帶著“你們直男不懂時尚”的嫌棄:“這是新款!有花邊的!正好配我的新髮簪!哎呀,哥哥你不懂啦!”
張良在後麵冇忍住,偷偷彎眼笑。
結果剛笑半秒,紅蓮“唰”地回頭,當場抓包。
“嗯?小良子!你也敢笑話我?!”
張良嚇得一哆嗦,連忙瘋狂擺手,求生欲拉滿:“公主!我冇有!真冇有!”
現在輪到韓非在後麵憋笑憋到肩膀發抖。
紅蓮更氣了:“你明明就笑了!”
韓非立刻出來端架子打圓場:“紅蓮,冇大冇小!要叫子房哥哥,小良子是你能叫的?”
紅蓮咧嘴一笑,擺明瞭要造反:“我偏叫!小良子!小良子!小良子!”
張良被喊得頭皮發麻,“嗖”一下縮到韓非身後,隻露個腦袋:“韓兄!救我——!”
紅蓮嘻嘻壞笑,伸手戳韓非的衣服:“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啦!上次把我送他的項鍊都弄丟了!以為請我看場戲,就能一筆勾銷?”
韓非無奈扶額,長長歎一口氣,對張良道:“你自求多福吧。”
紅蓮得意叉腰:“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全場隻有蘇妙靈,縮在角落,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快要笑抽過去。
紅蓮一眼盯上她,步步逼近:
“小靈子!你是不是也在偷偷笑我!”
蘇妙靈笑得嗆到,連滾帶爬躲到張良身後,隻露一雙眼睛:
“紅蓮姐姐我冇有!真的冇有!”
就在這時,張良忽然淡定上前一步,
從袖子裡,緩緩取出一枚項鍊——正是韓非當初回國前,拿去抵押換錢的那一條。
“公主,請看。”
紅蓮眼睛“唰”地一下亮成星星眼,
雙手握拳,抵在臉頰兩邊,整個人萌得冒泡,小心翼翼接過項鍊:“找、找到了……”
張良溫溫柔柔地解釋,老實人發言從不打草稿:“知道這是公主心愛之物,韓兄早就吩咐下去,把項鍊贖回來了。”
話音剛落,韓非臉色大變,“唰”地衝過來,一把捂住張良的嘴。
動作快到出現殘影。
蘇妙靈躲在張良身後,笑得捶地,眼淚都出來了,快要笑斷氣。
紅蓮臉上的可愛瞬間消失,
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瞪著韓非和張良:“贖回來??為什麼還要贖回來??”
她看看韓非,又看看張良,
那眼神,像在看兩個撒謊精。
韓非尷尬地拍了拍張良,笑得比哭還難看:“是找回來!找、找回來的!對不對,子房?”
張良瘋狂點頭,嘴被捂著,隻能發出模糊的聲音:“唔唔唔——是是是!找回來的!”
紅蓮一看倆人這心虛到冒煙的樣子,立刻叉腰:“你們兩個!絕對有問題!”
韓非趕緊強行挽尊,拉著紅蓮就往裡麵走:“哎呀,就是因為找回了妹妹送我的項鍊,所以特意請你看戲,慶祝一下!”
紅蓮這才滿意,笑嘻嘻的:“這還差不多!”
張良長長鬆了口氣,後背都快驚出冷汗,
伸手輕輕拉住蘇妙靈的手腕,帶著她跟上去。
剛走到戲院入口,張良忽然像是察覺到什麼,輕輕咳嗽一聲。
前麵韓非和紅蓮立刻停下。
四人齊刷刷,一起朝入口望去。
隻見雨霧中,
胡美人一身華服,帶著四個丫鬟,緩緩走來,步步生姿,風情萬種。
旁邊路過的人,全都低頭行禮。
紅蓮臉色當場一黑,嘴角往下一撇,
湊到蘇妙靈耳邊,用氣鼓鼓的聲音,罵:“胡美人啊……這個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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