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九鬼大戰
黑暗中，九道鬼影把楚辰圍成了一個圈。
它們不再是停在樓頂遙遙吸氣的樣子，此刻近在咫尺，那種淩厲的陰煞氣息撲麵而來，冷得像是把人壓入冰窖。
樓道裡的溫度驟降，楚辰撥出的氣變成了白霧。
\"九鬼運財，各司其位。\"楚辰站在原地，\"望氣眼\"大開，緩緩掃視這九道鬼影，辨認位置，\"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左輔、右弼——\"
他把九個方位一一點出，隨即嘴角扯了扯：
\"擺的是北鬥九星之陣，有點意思。\"
話音剛落，貪狼位的鬼影率先發難。
它撲來的速度極快，像一道黑色的激流，裹挾著滔天的怨氣，咆哮著直取楚辰咽喉，那陰寒之氣所過之處，連牆壁都結出了薄薄的冰霜。
楚辰側身，天蓬尺順手一格。
\"砰！\"
那道鬼影被尺身擋住，發出一聲撕裂般的慘鳴，往後退了一步，但沒有散——這九鬼都被特殊手法固住，不是普通超度能收走的。
\"硬的不行，\"楚辰收回尺，眼神轉動，\"那就破陣。\"
北鬥九星陣，破陣的關鍵不在於一個一個打，而在於陣眼。
九個方位裡，真正的陣眼，是中心——而這九道鬼影形成的圓圈，中心正是楚辰自己站的地方。
這陣法的設計者在玩一個惡毒的把戲：把人引入包圍圈，讓他站在陣眼裡，成為陣法本身的能量來源，被九鬼慢慢消耗乾淨。
普通人被引進來，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緩緩被吸乾，最終從這裡跳下去，成為第十個材料。
楚辰彎起嘴角，顯然看透了這一點。
\"你們的設計者，很聰明。可惜……\"他揚起天蓬尺，猛地在地板上重重敲了一下，\"遇到我，就不夠用了。\"
\"嗡——！\"
一道金色的波紋以楚辰為圓心，向四周激蕩開來。
這一下，他沒有用雷法，沒有用符咒，用的是最純粹的本命元氣——以自身為太極，強行覆壓陣眼，把這個陣的中心控製權，從設計者手裡奪了過來。
就好比別人精心佈下一張棋局，他偏偏一屁股坐在棋盤正中央，用自己做棋眼。
九道鬼影在金色波紋中同時發出刺耳的哀嚎，它們被陣法的規則束縛著，陣眼已失，進退不得，隻能在原地掙紮。
楚辰隨即催動元氣，以自身為核，將那金色的氣場向外收緊，收緊——
就像握拳，把那九道鬼影牢牢箍在拳心裡。
\"破！\"
短短一個字，九道鬼影同時崩碎，化作九道漆黑的氣流，在樓道裡四散亂竄，哀鳴著往四方逃去。
但楚辰早有準備。
他在剛才那一擊的同時，已經悄悄從懷裡取出九張符紙，以元氣催動，如同九隻飛蝶，精準地貼在了這條走廊的九個方位上。
符紙燃起金火，九道黑色氣流無處可逃，被一一收入符中，符紙化灰，一切歸於寂滅。
走廊的燈，重新亮了。
楚辰站在原地，理了理衣領，檢查了一下天蓬尺，沒有任何損傷。
戰鬥，從頭到尾，不超過三分鐘。
他看了一眼手錶，喃喃道：\"還有功夫上樓去見那個幕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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