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顧唸的第一個案子
那件案子，是顧念自己，找上門的。
她在放學路上，路過一條老巷子，那條巷子，有家住戶，門口，常年放著一排花盆，那些盆裡的植物，年年，種了，年年，死，那戶人家，換了很多品種，種什麼，死什麼，鄰居，都知道這件事，說那家人，沒有養花的命，那家人，自己，也這麼說，就當個玩笑，說了很多年。
顧念路過，感應到了。
她站在那條巷子口，停了將近五分鐘，感應了一遍，隨即，去找陳晁，說了這件事，說她感應到了，但不確定，想去處理，陳晁問她，感應到了什麼，她說清楚了，陳晁聽完，沉默了一下，說，你去，我跟著，不插手，你做，做完，說給我聽。
兩人，一起，去了那條巷子。
顧念走進去，在那排花盆前，站住，把望氣眼，開了，仔細地，往那片區域，感應，陳晁站在她身後，幾步遠，不說話，就站著。
顧念感應了將近十分鐘，隨即，往旁邊走了幾步，看了看那條巷子的朝向，看了看那幾戶人家門口的位置，重新走回來，蹲下來，把那排花盆裡，最靠裡的一盆，輕輕地，移開，那盆底下，壓著一塊磚，那塊磚，和地麵，其他的磚，材質不同，是後來，補進去的，那塊磚，蓋住了那個位置，原本，應該通氣的地方，顧念把那塊磚，移開，下麵，是土，那片土，被壓了很久，很久沒有通過氣了。
她站起來，對那戶人家的人，說，把那塊磚，撤掉，這裡，不能堵，通了氣，花，就能活了。
那家人，照做了，顧念站在旁邊，看著，感應了一下，那片氣，慢慢地，動了，活了，那種動，是那種，被堵了很久的東西，重新，流通起來，的那種。
顧念和陳晁，出了那條巷子，往知命齋走，走了一段，陳晁開口：
\"說說，你怎麼判斷，是那塊磚？\"
顧念想了一下，開口：
\"那排花盆，死的，都是根係深的植物，葉子繁的，反而活著，淺根的，容易死，說明，地麵以下，出了問題，不是陽光，不是水，是土裡，有什麼，不對，那塊磚，顏色，和其他的，不一樣，是後來，補的，我就往那裡，看了一下。\"
陳晁聽完，走了一段，開口：
\"你用了多長時間，感應清楚的？\"
\"十分鐘，\"顧念道，停頓了一下，\"但第一分鐘，我就感應到了，那片氣，不對，後麵，是找，找那塊磚在哪裡。\"
陳晁嗯了一聲：
\"那一分鐘，你有沒有，想直接去找磚？\"
顧念搖頭：
\"沒有，我想，先把整片，感應完，再找，不然，可能看漏。\"
陳晁把那個回答，聽進去，沒有立刻說話，走了一段，開口：
\"對，你做對了，先感應全域性，再找細節，順序，不能反，\"他頓了一下，\"楚先生，教我的，我教你，往後，你教你的學生。\"
顧念把那句話，記下來，沒有說話，兩人，走進老街，往知命齋，走。
那天，陳晁來知命齋，把那件事，說給楚辰聽，楚辰坐在櫃檯後麵，從頭聽到尾，沒有打斷，陳晁說完，楚辰沉默了一會兒，問：
\"顧念，說了什麼？\"
陳晁把顧念說的那些，重複了，楚辰把那些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隨即，開口：
\"先感應全域性，再找細節，她自己，想到的？\"
\"她自己，\"陳晁道，\"我沒有提示。\"
楚辰嗯了一聲，低下頭，在手錄裡，記了一筆——
顧念，今日，獨立處理第一個案子，判斷準，方法順，先全域性，再細節，順序對了，做的人，自己想到的，不是被教出來的，這是好事，說明那個底子，不隻是乾淨，是活的。
陳晁帶她，和我帶陳晁，方式，一樣，都是，先放手，再說，這條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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