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楚望的眼睛
楚望，三個月大的時候，楚辰在她眼睛裡，感應到了某種東西。
那天，是一個普通的上午，蘇欣然抱著楚望，在院子裡，曬太陽，楚辰從裡屋，走出來，在旁邊，坐下，低頭，看了看楚望那張小臉，隨手，把望氣眼，開了一下，往楚望那邊，感應了一下。
然後，楚辰，停住了。
那種停，是望氣眼感應到了一件沒有預料到的事，特有的那種，停，不是慌，不是震驚，就是，停住了，需要一點時間，把感應到的那件事，確認一遍。
楚望的氣息，他以前感應過，每次，都是那道細的，薄的，新的氣息，清而正，是一個新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本來應該有的那種。
但今天，那道氣息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那種不一樣，不是變了，是多了，在那道本來的氣息，最深處，有一道極細的，極淡的，楚辰見過的東西——那是望氣眼的氣息，不強，薄薄的，像是一道剛剛被點燃的、最細的那種燭火，但是，在，真實地，在了。
楚辰把那道細微的氣息，感應了好幾遍，確認了，收回望氣眼，抬起頭，看著楚望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楚望，正在看他。
那雙眼睛，三個月的孩子，應該還沒有很清晰的聚焦，但楚辰感覺，那雙眼睛，在這一刻，是看著他的，清明的，像是在回應某種東西，那種回應，不是孩子的那種，是某種更深處的東西，在回應。
楚辰低下頭，看著那雙眼睛，很久。
蘇欣然在旁邊，感覺到楚辰的停頓，側過臉，看著他：
\"怎麼了？\"
\"沒事，\"楚辰抬起頭，那種抬頭，是把一件事，先放進去了的那種，放好了，才抬起頭，\"就是看看她。\"
蘇欣然嗯了一聲，低頭，重新看楚望，那道目光，是一個母親，看自己孩子的那種，溫，軟，深。
楚辰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把那件事，在腦子裡，轉了很多遍，沒有和蘇欣然說，那件事，需要想清楚了，再說，不是不說，是先想清楚。
那天晚上，楚望睡了，知命齋，安靜下來，楚辰在院子裡，坐下，楚道玄從裡屋，走出來，在旁邊，坐下，那種走出來，是那種知道外麵有人，在等著說話，特有的那種，主動出來了。
楚辰低聲開口：
\"爺爺，我今天，在楚望那裡，感應到瞭望氣眼的氣息。\"
院子裡，安靜了一下。
楚道玄端著茶，喝了口，放下，沒有立刻說話，把那句話，在心裡，放了一放，隨即，開口：
\"多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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