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幽穀深處------------------------------------------，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破洞裡漏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熟悉的光斑。，九點四十七。。，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那條裂縫還是老樣子，從牆角延伸到吊燈旁邊，像一張乾涸的河床。他盯著它看了很久，腦子裡想的卻是昨天的新副本。，七十五級團隊本，打了四個多小時，團滅十幾次，最後也冇通關。但那種一群人一起死一起爬起來繼續的感覺，很久冇有過了。，嘴角動了動。。，上廁所，刷牙洗臉。今天他用上了新買的毛巾，軟軟的，擦在臉上很舒服。九塊九兩條，值了。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袋又淺了一點，眼睛裡也有點神了。這幾天睡得比之前好，也許是心裡有了點寄托。。。他撕開蓋子，倒上開水，壓好，然後站在窗邊等。。樓下的早餐鋪子飄上來油條的香味，隔壁樓有人在放音樂，還是那首老掉牙的歌，迴圈播放。遠處工地的機器在轟鳴，那種持續的低頻噪音，他已經習慣了。，想著今天要乾什麼。，新副本開荒還要繼續。沈立說今天下午再組織一次，爭取把第一個BOSS過了。夜雨聲煩說要多研究研究攻略，看看機製到底怎麼處理。影子殺手說多死幾次就會了。月下獨酌冇說話，他本來話就少。。，一邊吃麪一邊開啟遊戲論壇，看新副本的攻略。
幽穀深處，三個BOSS，他昨天都見過了。第一個樹精，第二個蜘蛛女王，第三個石頭人。論壇上有人發了詳細攻略，每個BOSS的技能、機製、站位、走位，寫得清清楚楚。他一邊看一邊記，把關鍵點都記在腦子裡。
樹精的毒要躲，綠圈出現後兩秒爆炸，必須提前走開。召喚的小怪要優先清掉，不然會給BOSS回血。全屏大招的時候要站在樹根後麵，那裡是安全區。
蜘蛛女王的絲要躲，被纏住會定身五秒，基本就是等死。小蜘蛛出來的時候要群掉，不能讓他們靠近BOSS。定身技能有預警，看到紅線就要跑。
石頭人的技能全是範圍傷害，T要拉著BOSS轉圈，其他人站在背後輸出。落石技能要躲，地上的紅圈不能站。全屏大招的時候要集合，讓奶媽群刷血。
他看了兩遍，覺得記住了。
吃完麪，登入遊戲。
瘋子站在巴蜀的那個亭子裡，還是昨晚下線的位置。好友列表彈出來：
劍寒九州 —— 線上。
夜雨聲煩 —— 線上。
影子殺手 —— 線上。
月下獨酌 —— 線上。
小小的我 —— 線上。
隊伍劍寒九州：來了？正說找你呢。
隊伍瘋子：看攻略呢。
隊伍夜雨聲煩：看完了？
隊伍瘋子：嗯，記住了。
隊伍夜雨聲煩：行，下午開荒，咱們先練練級，把裝備再弄弄。
隊伍劍寒九州：對，你昨天不是還差幾件七十級的嗎？今天再刷幾趟。
五個人組好隊，又開始刷雲麓仙境。
一上午刷了三趟，江辰的裝備終於湊齊了一套七十級紫色。武器、衣服、褲子、帽子、手套、鞋子，全是七十級的，屬性比之前六十級那套翻了一倍不止。他現在裝備評分三萬二，血量一萬出頭，藍量七千多，在這個等級算是不錯的了。
隊伍夜雨聲煩：可以了，下午開荒有底氣了。
隊伍劍寒九州：走吧，先去吃飯，下午兩點集合。
隊伍瘋子：好。
下線，泡麪，吃完，休息一會兒。
下午兩點，準時上線。
隊伍裡已經有人了。除了他們五個，還有昨天組的那三個野人，外加一個夜雨聲煩叫來的朋友，是個八十級的荒火，ID叫“狂戰天下”。
隊伍夜雨聲煩：人齊了，進本吧。
十個人再次進入幽穀深處。
還是那個幽暗的山穀，還是那些藤蔓和苔蘚，還是那些飄在空中的光點。但今天江辰覺得自己有底了，攻略看過了，裝備換過了，應該能打得更好。
隊伍夜雨聲煩：第一個BOSS，樹精，按攻略來。T開怪，其他人站散開，彆站一起。出毒圈就躲，出小怪就先清小怪，全屏大招的時候躲樹根後麵。都明白了嗎？
隊伍眾人：明白。
開怪。
樹精咆哮著從地裡鑽出來，巨大的樹冠遮天蔽日。T衝上去拉仇恨，其他人開始輸出。江辰操縱著瘋子，站在最遠距離放技能，**寒水、五方浩風、九玄天元，一套一套地打。
出毒圈了。
地上出現綠色的圓圈，他趕緊往旁邊跑，躲開。毒圈炸開，綠色的霧氣瀰漫，他站在安全的地方繼續輸出。
出小怪了。
三隻小樹精從地裡鑽出來，朝BOSS爬去。江辰切換目標，用群攻技能清小怪。影子的魍魎也在打，小怪很快就死了。
全屏大招。
BOSS舉起手臂，地麵上出現紅色的預警。江辰趕緊往樹根後麵跑，躲進去。一道綠色的光波掃過整個場地，樹根擋住了傷害，他毫髮無傷。
隊伍夜雨聲煩：漂亮！就這麼打！
一波一波地迴圈，BOSS的血量慢慢下降。
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二十。
最後一絲血。
BOSS轟然倒下。
隊伍劍寒九州：過了！
隊伍夜雨聲煩：漂亮！一次過！
隊伍影子殺手：可以。
隊伍小小的我：大佬們好厲害！
隊伍瘋子：攻略有用。
第一個BOSS掉了兩件裝備，江辰分到一件七十級的紫色飾品，加魂和會心的，正好是他需要的。他換上，屬性又漲了一點。
隊伍夜雨聲煩：休息五分鐘，繼續第二個。
五分鐘後，第二個BOSS開怪。
蜘蛛女王比樹精難多了。雖然看了攻略，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容易出錯。第一次，有人冇躲開絲，被定身，然後被小蜘蛛咬死。第二次，T拉仇恨冇拉好，BOSS轉頭噴毒，死了三個。第三次，全屏大招的時候站位太集中，被一波帶走。
團滅三次。
隊伍夜雨聲煩：彆急，慢慢來。注意躲絲，看到紅線就跑。小蜘蛛出來要第一時間清掉。T拉穩仇恨，彆讓BOSS轉頭。
第四次開怪。
江辰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盯著螢幕，手指放在技能鍵上。出絲了，他趕緊跑開，絲從他身邊擦過，冇纏住。小蜘蛛出來了，他切換群攻技能，和影子一起清掉。T拉得很穩，BOSS一直背對著他們。
血量慢慢下降。
百分之五十的時候，BOSS放了一個新技能——蛛網天降。滿屏的絲網落下來，躲都躲不開。江辰被纏住了，定身五秒。他心裡一緊，完了。
但就在這時，夜雨聲煩的冰心衝過來，一個技能解除了他的定身。
隊伍夜雨聲煩：快跑！
他趕緊跑開，躲過後續的攻擊。
隊伍劍寒九州：漂亮！
繼續輸出。
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百分之五。
最後一絲血。
蜘蛛女王尖叫一聲，倒下了。
隊伍劍寒九州：過了！
隊伍夜雨聲煩：漂亮！這波配合可以！
隊伍影子殺手：嗯。
隊伍小小的我：大佬們太強了！
隊伍瘋子：謝謝奶媽。
第二個BOSS又掉了兩件裝備，江辰冇分到，但他不在乎。能過就行。
隊伍夜雨聲煩最後一個，石頭人，最難的一個。大家打起精神，咱們爭取今天通關。
第三個BOSS開怪。
石頭人比前兩個大多了，像一座小山。它的技能全是範圍傷害，打一下掉半管血。T拉著它轉圈，其他人跟在後麵輸出。江辰一邊打一邊躲地上的紅圈，時不時還要躲落石。
第一次，有人站位不對，被落石砸死。
第二次，全屏大招的時候集合慢了，有人冇被奶到，死了。
第三次，T被擊飛，仇恨亂了，團滅。
團滅三次。
隊伍夜雨聲煩：大家彆急，再來。T注意站位，彆被擊飛。其他人全屏大招的時候一定要集合，讓我群刷。
第四次開怪。
江辰屏住呼吸，盯著螢幕。石頭人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擊都致命。他跟在後麵輸出，眼睛餘光盯著地上的紅圈，隨時準備躲。
落石來了。
他看見地上出現紅圈，趕緊往旁邊一閃，一塊巨石砸在他剛纔站的位置。
好險。
繼續輸出。
全屏大招預警。
他趕緊往集合點跑，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夜雨聲煩開始讀條群刷，一道綠色的光籠罩著他們。石頭人的大招砸下來，所有人的血量狂掉，但奶媽的群刷把血線拉住了。
冇人死。
隊伍夜雨聲煩：漂亮！繼續！
血量百分之五十。
石頭人發狂了，攻擊速度變快，技能範圍變大。T被連續擊中，血量告急。夜雨聲煩拚命加血，藍條在飛快下降。
隊伍夜雨聲煩：我快冇藍了，快點打！
所有人都拚命輸出。江辰的手指按得飛快，**、五方、九玄，一個接一個地放。影子的魍魎在BOSS身後瘋狂輸出，月下的雲麓在遠處讀條，狂戰的荒火在近戰位拚命砍。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
夜雨聲煩的藍條見底了。
隊伍夜雨聲煩：冇藍了，最後幾秒！
百分之五。
T倒了。
BOSS轉頭朝輸出位衝來。
江辰眼看著石頭人朝他衝過來，巨大的拳頭砸下來，他的螢幕一紅，角色倒地。
團滅。
隊伍劍寒九州：操，就差一點！
隊伍夜雨聲煩：可惜了，再堅持五秒就過了。
隊伍影子殺手：T倒得太快了。
隊伍狂戰天下：我差點就打死它了。
隊伍夜雨聲煩：再來一次，這次注意T的血量，我提前給他大加。
第五次開怪。
這次大家更小心了。T拉得很穩，夜雨聲煩的藍條管理得很好，江辰的輸出一直冇斷。落石躲開，全屏大招集合，小怪出來清掉。
血量慢慢下降。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
百分之五。
T的血量還有一半，夜雨聲煩的藍條還有三分之一。
百分之三。
百分之二。
百分之一。
石頭人轟然倒下。
隊伍劍寒九州：過了！！！
隊伍夜雨聲煩：漂亮！！！
隊伍影子殺手：終於過了。
隊伍小小的我：啊啊啊啊啊大佬們太強了！
隊伍瘋子：不容易。
係統提示：恭喜您通關“幽穀深處”，獲得成就“幽穀征服者”。
裝備掉落：江辰分到一件七十級的紫色戒指，加魂和會心的，正好是他需要的。他換上，屬性又漲了一點。
隊伍夜雨聲煩今天打得不錯，下週更新CD了咱們再刷。
隊伍劍寒九州：對，爭取早點把裝備弄齊。
隊伍瘋子：謝謝大家。
隊伍夜雨聲煩：又來了，都說了彆謝。
隊伍劍寒九州：就是，都是兄弟。
野人們陸續退隊，隻剩他們幾個。
隊伍劍寒九州：瘋子，你今天可以啊，輸出一直冇斷。
隊伍瘋子：看了攻略，知道怎麼打了。
隊伍夜雨聲煩：下次開荒新本就靠你了。
隊伍影子殺手：嗯，有前途。
隊伍小小的我：大佬好厲害，我什麼時候也能打副本啊？
隊伍瘋子等你到七十級就能打了。
隊伍小小的我：那我要加油練級！
晚上七點，小小的我下線了，說是要去吃飯。影子和月下也陸續下線。隻剩沈立、夜雨聲煩和江辰三個人。
隊伍劍寒九州：今天開心，喝點？
隊伍夜雨聲煩：行啊，我這兒有啤酒。
隊伍瘋子：我也有。
三個人在遊戲裡找了個地方，巴蜀的竹林裡，那個釣魚的亭子邊。他們坐在亭子裡，看著遊戲裡的月亮，一邊喝一邊聊。
隊伍劍寒九州：瘋子，你今天麵試那事，彆老想了。該來的總會來。
隊伍瘋子：冇想了。
隊伍夜雨聲煩：對，找工作這事急不得。我當年換工作的時候，找了三個月才找到合適的。
隊伍劍寒九州：我那會更慘，找了半年，最後去乾行政了。
隊伍夜雨聲煩：行政？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
隊伍劍寒九州：對啊，但找不到啊，總不能餓死吧。先乾著，慢慢找。
隊伍瘋子：你現在還想乾回本行嗎？
隊伍劍寒九州：想啊，但哪有那麼容易。好幾年冇碰了，技術早忘了。再說現在有閨女，不敢隨便換，萬一試用期冇過就麻煩了。
隊伍夜雨聲煩：都一樣，有孩子了就不敢折騰了。
隊伍瘋子：你們都有孩子，就我什麼都冇有。
隊伍劍寒九州：你什麼都冇有，也什麼都不用愁啊。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多好。
隊伍夜雨聲煩：對，各有各的好。
江辰看著螢幕上的對話，忽然覺得有點感慨。
以前他覺得三十一歲應該有房有車有老婆有孩子，現在他什麼都冇有。但沈立有孩子，夜雨聲煩有孩子，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也許人生就是這樣，不管走哪條路，都有各自的苦。
隊伍劍寒九州：對了，你前女友那事，徹底過去了？
隊伍瘋子：不過去也得過去，人家都結婚了。
隊伍夜雨聲煩：結婚了？這麼快？
隊伍瘋子：上週發的婚紗照。
隊伍夜雨聲煩：操，那確實該過去了。
隊伍劍寒九州我跟你說，女人這事吧，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你現在著急也冇用，先把工作搞定，把自己活好，該來的總會來。
隊伍瘋子：你這話說得跟你多懂似的。
隊伍劍寒九州：我離過一次婚，還不懂？
隊伍夜雨聲煩：哈哈哈哈哈
隊伍瘋子：哈哈哈哈
三個人笑了一陣。
隊伍夜雨聲煩：行了，我該下了，孩子半夜會醒，我得在。
隊伍劍寒九州：我也下了，明天上班。
隊伍瘋子：好，我也下了。
下線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江辰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新副本通關了，裝備換了一套，和老朋友們聊了聊，喝了點酒。雖然是在遊戲裡喝的，但也算喝了。他已經很久冇有和人這樣聊過天了，四個月來，他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著，冇人說話。
現在有了。
雖然這些人都在螢幕後麵，但他們的關心是真的。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睡著之前，他想起一件事。
明天週一，麵試結果應該會出來吧？
不管了，愛咋咋地。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有條簡訊。
是銀行的，工資到賬提醒。
他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是之前公司的最後一筆補償金，拖了四個月終於到賬了。
兩萬三。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
兩萬三，加上卡裡剩下的五千八，一共兩萬八千八。房租還欠五百，交了還剩兩萬八千三。
夠活一陣子了。
他躺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洗臉，泡麪，開電腦。
登入遊戲。
瘋子還在那個亭子裡。好友列表彈出來：
劍寒九州 —— 線上。
夜雨聲煩 —— 線上。
影子殺手 —— 線上。
小小的我 —— 線上。
隊伍劍寒九州：來了？今天週一，你怎麼還在？
隊伍瘋子：今天冇事。
隊伍劍寒九州：不用找工作？
隊伍瘋子：等通知呢。
隊伍劍寒九州哦對，麵試結果還冇出？
隊伍瘋子：冇。
正說著，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那個HR的號碼。
他愣了一下，然後接起來。
“喂，江先生您好，我是XX科技的小王。方便說話嗎？”
“方便。”
“好的。首先感謝您參加我們公司的麵試。我們綜合考慮了您的技術能力和崗位匹配度，很遺憾地通知您，您冇有通過本次麵試。”
江辰冇說話。
“您的技術基礎還是不錯的，但技術負責人覺得您對新技術瞭解不夠，空窗期可能影響了您的狀態。這是我們綜合評估後的決定，希望您理解。”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不過我們覺得您還是有潛力的，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半年後再來試試。到時候如果有合適的崗位，我們也會優先考慮。您看好嗎？”
“好。”
“好的，那再次感謝您的時間，祝您早日找到合適的工作。再見。”
“再見。”
電話掛了。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螢幕。
遊戲裡，瘋子在那個亭子裡站著，周圍是巴蜀的竹林，竹葉在風裡輕輕晃動。
隊伍劍寒九州：誰啊？
隊伍瘋子：麵試的。
隊伍劍寒九州：怎麼樣？
隊伍瘋子：冇過。
隊伍夜雨聲煩：……
隊伍劍寒九州：冇事，再找。
隊伍瘋子：嗯。
他冇再多說。
沈立和夜雨聲煩也冇再問。
三個人就這麼沉默著，在遊戲裡站了一會兒。
然後沈立說：
隊伍劍寒九州：走，練級去。
隊伍瘋子：好。
他操縱著瘋子，跟著沈立，開始今天的日常。
裂隙，戰場，副本，一遍又一遍。
遊戲裡的打打殺殺讓他暫時忘了那個電話，但偶爾還是會想起來，然後心裡一沉。
下午的時候，小小的我上線了。
隊伍小小的我：大佬！我今天冇課，帶我練級吧！
隊伍瘋子：好。
他帶著小小的我開始做任務。小小的我現在二十八級，可以接的任務更多了。兩人在巴蜀的竹林裡跑來跑去，打怪，撿東西，交任務。
隊伍小小的我：大佬，你今天好像又不高興？
隊伍瘋子：冇有。
隊伍小小的我：有，你話又變少了。
隊伍瘋子：在想事情。
隊伍小小的我：什麼事啊？
隊伍瘋子：麵試冇過。
隊伍小小的我：啊？你上次那個麵試冇過？
隊伍瘋子：嗯。
隊伍小小的我：冇事的，肯定還有更好的！
隊伍瘋子：也許吧。
晚上七點，夜雨聲煩上線了。
隊伍夜雨聲煩：今晚還刷本嗎？
隊伍劍寒九州：刷，瘋子裝備還冇齊。
隊伍夜雨聲煩：行，走起。
五個人又組好隊，開始刷雲麓仙境。
刷了三趟，江辰的裝備又齊了一點。他現在裝備評分三萬五，血量一萬二，藍量八千多，在這個等級算是頂尖的了。
隊伍夜雨聲煩：可以了，下週新本CD重新整理，咱們再打一次，爭取把武器換了。
隊伍瘋子：好。
下線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江辰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麵試冇過。
其實他早就預料到了，從劉總問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就知道結果了。但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有點難受。
他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又開啟招聘網站，投了幾份簡曆。投完他也不知道自己投了哪些公司，反正就是海投。
然後他開啟郵箱，看了一眼。
冇有新郵件。
他關掉郵箱，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睛。
窗外很安靜。
他慢慢睡著了。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麵試的會議室，劉總坐在他對麵，問那個問題：“這四個月，你有看過什麼技術書嗎？”他張了張嘴，想回答，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劉總看著他，搖了搖頭，站起來走了。
他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窗外是灰濛濛的天。
然後他醒了。
陽光照在臉上。
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