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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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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護龍山莊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凝重如鐵。探子已將成是非在賭坊的諸般行跡詳述於鐵膽神侯麵前。

朱無視聽著那市井無賴般的舉止:如何戲耍張老三,如何與雲蘿相遇,又如何滿口銅臭地接下尋人委託……眉頭越皺越緊,臉上掠過毫不掩飾的厭惡。

“不堪入目!實乃朽木之材!”他低聲斥道,原本欲將其立刻拿辦的心思也暫且按下。想到那至今下落不明的皇嫂,他隻得強壓煩躁,揉了揉緊蹙的眉心。

案幾上,已疊放了數封來自天下第一莊的飛鴿傳書。

上官海棠已傾盡麾下所有探子與暗樁,幾乎將京城翻了個底朝天。然而每封信上,都隻有墨跡淋漓的一個“無”字,觸目驚心。這無疑表明,太後被藏匿於京城某處暗牢或權貴私宅的可能性遠大於已被轉移出京。

更令人意外的是,一向冷峻寡言的歸海一刀竟主動請纓,前日起便日夜潛伏於東廠天牢外圍監控。奈何那裏守衛森嚴如鐵桶,連一絲風聲也難透出。神侯這幾日留神觀察朝堂上曹正淳的神色,見那老閹狗亦是焦頭爛額、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心中便已斷定太後絕非東廠所擄。他便欲傳信,命一刀趁夜色撤回,以免打草驚蛇。

恰在此時,一直嚴密監控著國賓館的段天涯,步履匆匆卻沉穩無聲地踏入護龍堂。

神侯一見是他,立刻抬手製止了他欲行禮的動作,急聲問道:“天涯!烏丸那邊有何異動?”

天涯搖了搖頭,聲音沉靜:“回義父,烏丸與利秀公主終日閉門不出,極為安分。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天涯直覺,太後定然就被他們藏在館內某處!”

神侯精神一振,追問道:“哦?有何發現?”

天涯語氣懇切,條理清晰:“這幾日,烏丸每日都會派遣一名隨從,固定前往北山寺購買素餡包子。天涯記得,太後娘娘素來信佛,尤愛北山寺的素齋包點,此乃她多年習慣。”

“不錯!”神侯眼中精光一閃,旋即又陷入沉思,轉身踱步,麵現難色,“今日下朝,曹正淳那廝又借題發揮,向皇上進讒。皇上已下嚴旨,命我與曹正淳必須在三日之內尋回太後,否則……聖心難測,我等必將失勢。如今一日已過,僅剩兩日!我們務必救出太後!”

天涯聽聞皇帝再次偏聽偏信,苛責義父,堅毅的麵容上不禁浮現一絲難以壓抑的薄怒,但他終究剋製下去,隻是重重抱拳:“是!天涯明白!”

神侯走上前,鼓勵地拍了拍這位最為沉穩的長子的肩膀,語氣凝重地叮囑:“那烏丸身負西域魔教詭異武功,出雲國又近東瀛,觀其身法,亦雜糅東瀛忍術之詭譎。上次他是有心算你們無心,海棠已然吃了虧,受了傷,此次我絕不會再派她去……天涯,你切記,此人絕非易與之輩,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務必以智取為上,不可力敵!”

段天涯想起那日烏丸左手熾烈霸道的火雲刀掌法偷襲,以及其右手那柄快如閃電的紅刃妖刀,神色愈發凝重,鄭重頷首:“義父放心,天涯已領教過他的手段,自有應對之策,絕不會再讓他輕易得手。”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唯有天邊一彎冷月,灑下些許清輝,勉強勾勒出國賓館內亭台樓閣、假山樹木的森然輪廓。風聲穿過簷角,發出細微嗚咽,更襯得這館邸深處寂靜得令人心悸。

成是非屏住呼吸,將體內古三通的四十年精純內力運至雙足,施展武當絕學“梯雲縱”,身形竟如一片毫無重量的落葉,在高低錯落的屋脊上悄無聲息地起伏縱躍。他混跡市井練就的野鼠般的直覺,此刻發揮到極致,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巡邏衛士的火把光暈與暗樁窺視的死角,鬼魅般摸到了利秀公主所居的別院。

別院中異香浮動,與館外肅殺之氣迥異。他伏於雕花窗欞之下,內力貫注雙耳,屋內對話清晰可聞。隻見烏丸畢恭敬敬而立,正向榻上的利秀彙報:“王子,宮中眼線傳來訊息,那個假扮太後的高手,氣息似乎仍在宮內流轉,並未遠離。”

此時的利秀公主,早已非昨日金殿上那嬌怯羞赧的模樣。一襲絳紗長衣薄如蟬翼,緊貼其身,玲瓏曲線畢露,曼妙處引人遐思,卻又帶著一股邪異的魅力。她一雙玉足纖塵不染,左足踝繫著一串精巧銅鈴,右足纏著一根鮮紅綢帶,正慵懶側臥於貴妃榻上。

聽聞“假扮太後”幾字,她姣好麵容瞬間冰封,眸中掠過毒蛇般的寒光,纖指猛地攥緊榻邊錦墊:“想起昨日在宮中,受那廝百般折辱…哼!此恨難消,我定要親手將他剝皮拆骨,方解我心頭之恨!”

窗外的成是非先是驚嘆於這妖女與何日在宮中端莊的裝扮判若兩人的妖冶邪媚,竟然沒聽清剛才喊的是「王子」。隨即又聽到她那咬牙切齒、充滿怨毒的語調,再回想昨日讓她擦拭尿壺、縫補衣物、按摩腳掌的“豐功偉績”,一個沒忍住,竟“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屋內利秀耳廓微動,俏臉寒霜驟消,反而漾開一抹詭異而妖嬈的笑意,竟不看向窗外,隻伸出染著蔻丹的纖纖玉指,遙遙一點成是非藏身之處,對烏丸聲音甜膩如蜜:“烏丸將軍,你聽,這自作聰明的蠢物自己送上門來了。殺他的機會,可千萬別錯過這份大禮。”

烏丸獰笑一聲,聲如夜梟:“遵命!”話音未落,身形已暴起!並非直接撞門,而是足尖一點,身形如一團沒有重量的黑影,貼著門縫滑出,無聲無息,竟已鬼魅般出現在成是非麵前!右手那柄血刃大刀已然出鞘,刃身暗紅,彷彿飲飽了鮮血:“小畜生!昨日之辱,今日便用你的狗命來償!”

成是非雖震撼於對方身法之詭、出現之突兀,卻仍強自鎮定,嘴硬道:“哎哎哎,對不起,你沒資格說這話!”

他眼珠一轉,竟又捏起昨日假扮太後時的蘭花指,夾起嗓子,扭捏作態:“因為吶,西天隻收人,不收你們這種不男不女的烏賊臭狗!”說罷,他猛地暴喝一聲:“看鏢!”聲東擊西,右手卻暗中扣著一塊石子,猛地朝烏丸麵門激射而去!說罷,他突然暴喝一聲:“看鏢!”同時右手猛地一揚!

烏丸見識過他的詭計,見狀不敢怠慢,急忙一個滾地葫蘆向旁急閃,接連翻滾數圈才穩住身形,定睛一看,地上卻隻有一塊小石子。

“哈哈哈!是石頭!笨蛋!”成是非趁機大笑,這虛晃一槍之後,身形早已向後急退,同時體內真氣急轉,武當“梯雲縱”輕功全力施展,雙足一點地麵,人已如離弦之箭般倒射而出,輕飄飄落上屋頂,在滑不留足的琉璃瓦上疾奔,步法雖略顯倉促,卻仗著內力深厚,速度極快,希望能甩開追兵。

“哼!班門弄斧!”烏丸怪笑一聲,一把抓碎石子,身形晃動,竟如附骨之疽般緊追而上。他的身法截然不同,並非中土輕靈的提縱術,而是融合了東瀛忍術的“鬼影步”,每一步踏出都彷彿縮地成寸,身影在月色下連連閃爍,飄忽不定,帶起道道殘影,幾個起落間便已追至成是非身後不足丈許之處,手中血刃大刀紅芒吞吐,淩厲刀氣已割膚生痛!

成是非隻覺背後銳風襲體,迫不得已,猛地一個“懶驢打滾”,身形如陀螺般急旋,狼狽不堪地落入下方一處空曠院落,在地上連滾幾圈才化去衝力。他連忙舉手喊道:“等一等!暫停!我有話說!”

烏丸飄然落地,身形穩健,通過方纔追逐,他已試出這小子內力雖古怪雄渾,卻執行生疏,步伐章法全無,心下更多了幾分戲謔鄙夷,便倒提血刃大刀,冷笑道:“小子,死到臨頭,還有何遺言?”

成知行眼見烏丸右手那柄血色大刀寒光四射,邪氣森森,知是絕世利器,不敢硬接。他腦中靈光一閃,急忙凝神內視,意識沉入丹田氣海,試圖在古三通灌輸的無數武功秘籍中,尋找一門能剋製這詭異刀法的劍術。瞬息之間,他“看”到肚皮上一處肌膚顯現出細小如蟻的金色字跡與靈動圖形,正是一門精妙絕倫的「玉女劍法」!

他飛快地默誦心法口訣,領悟其中“清靜無為,心劍合一”的要旨與諸多招式變化,隨即目光急切地在地上掃視,尋找能充作臨時兵刃之物。

“真是見了鬼了!這破地方,連根像樣的武器都沒有!”他暗罵一聲,摸索半天,隻從牆角撿起一根不知何人遺棄的、枯黃脆弱、比拇指略細的細竹枝。無奈之下,他隻得將竹枝一抖,擺開一個自認為瀟灑的起手式:“呔!先拿這根金竹劍,領教你的高招!”說罷,他便依葫蘆畫瓢,將那「玉女劍法」的招式使將出來。

然而這劍法本為女子所創,講究身法輕盈曼妙,姿態優雅出塵,劍招繁複精巧,以柔克剛。成是非一個大男人,筋骨未開,又是初學乍練,使得不倫不類,扭捏作態,動作極其彆扭怪異,破綻百出。他勉強依照記憶中影象,手腕僵硬地挽了個劍花,腳下步伐混亂,還故意朝烏丸拋了個極其噁心的飛吻:“玉女劍法第一式——‘麻姑獻壽’!見識一下吧!”

烏丸見他忙活半天,竟撿了根燒火棍都不如的竹枝,還擺出如此醜陋滑稽、不堪入目的姿態,不由得縱聲狂笑,聲震屋瓦:“哈哈哈!我烏丸走遍西域東海,也沒見過像你這般醜陋扭捏的‘玉女’!真是笑煞人也!這哪裏是劍法,分明是市井俚戲!”

笑聲未落,烏丸刀光已如血色匹練般狂卷而來!他這路刀法狠辣淩厲,兼具西域武學的剛猛暴烈與東瀛刀法的詭變疾速,刀風呼嘯,帶起陣陣灼熱氣浪,紅芒閃動間,招招不離成是非周身要害。

成是非空有四十年的絕世內力,卻從未有過一日紮實根基的武學訓練,施展這現學現賣的劍法,對付尋常武夫或可憑內力與古怪唬人,但遇到烏丸這等真正的一流高手,頓時相形見絀,高下立判。那竹枝在他手中,輕飄飄毫無力道,莫說無劍之鋒銳,便是連最基本的“劍意”也無,全然無法引導體內沛然內力。若精通百家劍術的海棠在此,必能一眼看出成是非的劍招徒具其形,破綻百出:步伐虛浮無根,手腕僵硬遲滯,身形轉換晦澀,多餘動作極多,而出招遲疑笨拙,收式更是緩慢拖遝,周身空門大露!

不過堪堪對了三招!

第一招,烏丸一式“血刃橫斬”,刀化弧光,攔腰斬來,勁風淩厲;成是非慌忙以竹枝使出一招“玉女穿梭”欲格擋,竹枝與刀鋒稍觸,“嗤”的一聲輕響,已被那淩厲刀氣削去一截!

第二招,烏丸刀勢不變,手腕一翻,反手一撩,正是“鬼火升騰”,血刃大刀自下而上,斜挑成是非小腹,角度刁鑽;成是非驚駭之下,急使竹枝欲向下卸力點撥,竹枝又被刀鋒順勢削去一段,且那灼熱刀氣掠過,將他胸前衣襟“嗤啦”劃開一道長口子,險些傷及皮肉!

第三招,烏丸已試出對方深淺,大喝一聲,內力灌注刀身,刀化“魔炎焚野”,紅芒大盛,宛如一團燃燒的血火,以力劈華山之勢當頭劈下。刀未至,那股熾熱霸道的刀風已壓得成是非呼吸一窒。成是非手忙腳亂,欲以一招斜挑劍招化解,卻哪裏還來得及?內力運轉到手臂便已滯澀不暢!隻聽“喀嚓”一聲脆響,手中那根早已不成樣子的竹枝被血刃大刀上蘊含的灼熱勁氣瞬間絞得粉碎,化為齏粉!

烏丸得勢不饒人,眼中殺機爆盛,刀光再閃,直取成是非中宮空門!這一刀“血影穿心”,快如閃電,疾似奔雷,刀尖紅芒吞吐不定,封死了成是非所有退路,成是非已是避無可避,擋無可擋,眼看就要被這淩厲一刀穿心而過!

就在此千鈞一髮之際,陡然響起一聲清越悠長的龍吟。

一道黑影如黑色疾風般掠至,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一柄造型古樸、鋒刃如秋水的東瀛長刀後發先至,“錚”地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精準無比地架住了烏丸的血刃大刀。雙刀相撞,火星如煙花般四濺迸射。一股淩厲無匹的氣浪以雙刀交擊點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吹得地上塵土飛揚!

來人正是段天涯。

他今夜仍是一身夜行勁裝,黑巾蒙麵,但刀法、身法以及那沉穩如嶽的氣勢,烏丸一眼便認出了他正是前幾日來國賓館窺探、與自己有過短暫交鋒之人。

“原來是你!”烏丸隻覺刀身上傳來一股沉雄堅韌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微微發麻,心下暗驚,收刀後撤一步,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上次已然交手,今夜又來送死?”

段天涯對於被認出毫不意外。他今夜既來,對太後行蹤已有八成把握,對烏丸與利秀的真實身份的懷疑也有了七八分,故而特意帶上了慣用的“天狼”,內心沉靜如水,古井無波。他隻是淡然頷首,語氣平穩無波:“不錯。”

成是非死裏逃生,癱坐在地,大口喘氣,眼見這突然殺出的黑衣人竟是與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神侯身邊那位使東瀛長刀的冷麵漢子,且於危難間救了自己一命,心中又是感激又是複雜。他對神侯的敵意,此刻也不由得淡了一分。當下一個“鯉魚打挺”躍起,嘴上卻不服軟地喊道:“喂!大恩不言謝!我欠你一次,將來一定還你!”

接著又對段天涯嬉皮笑臉地打了個呼哨:“有空請你吃涮羊肉啊!”說罷,竟毫不遲疑,轉身便全力施展“梯雲縱”,身形如煙,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烏丸見狀,竟也不去追趕,反而得意地對段天涯挑了挑眉,嘲諷道:“嗬嗬,你的朋友似乎很講義氣,丟下你一個人逃命去了。”

段天涯本就是為了正式挑戰烏丸、查探太後確切下落而來,替成是非解圍不過是秉承道義,順手為之。他深知成是非留在此處反而礙手礙腳,對其離去毫不介意。他緩緩擺開伊賀派刀法的經典起手式“殘月”,手中“天狼”斜指地麵,刀身映著冷月,流瀉一泓寒光,氣度沉凝如山,目光如兩道冷電,鎖死烏丸,淡淡道:“無關之人已去。你我一戰,正當其時。請!”

烏丸聞言,眼中戰意如火焰般熊熊燃燒,痛快大笑:“好!老夫便拿出真本事,領教閣下高招!”他手中那柄血刃大刀彷彿感受到主人沸騰的殺氣,嗡鳴作響,血色刀光在淒冷月下瘋狂吞吐,更顯妖異詭譎!院中氣氛瞬間緊繃如弓弦,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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