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德州境內。
一路大乾禁衛軍騎兵正捲起漫天的煙塵,向北急行軍。
行軍隊伍中,大乾六皇子趙勇鮮衣怒馬,意氣風發。
他望著滾滾向前的禁衛軍騎兵,內心裏感覺無比地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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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他備受自己父皇的器重,在戶部、兵部輪番擔任要職。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
父皇這是歷練和栽培自己。
反觀自己的二哥這兩年卻被冷落,勢力大不如從前。
這一次遼州的公孫贏起兵叛亂。
父皇讓自己領兵平叛,獨當一麵,用意更是不言而喻。
父皇這是想要自己積累戰功,積累聲望!
隻要自己擊敗了叛軍,那太子之位,定非自己莫屬!
父皇百年之後,這大乾的萬裡江山將由自己執掌。
想到此處,他的嘴角就擎起了得意的笑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才短短兩年。
自己就力壓自己二哥一頭,成為最受寵的幌子。
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想到兩年前自己二哥領兵北掃胡人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後來一度留守帝京監國,成為了大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當時不少人都覺得自己二哥定會成為大乾太子。
可惜呀!
自己後來者居上!
自己這一次隻要擊敗了叛軍,有了功勞和聲望。
那自己當太子的事兒,那就是板上釘釘了!
想到此處。
趙勇恨不得馬上就飛到遼州去,儘快平定遼州叛亂。
當六皇子趙勇在憧憬自己美好的未來的時候。
禁衛軍副都督、平西侯蘇虎策馬到了六皇子趙勇跟前。
「六殿下!」
「前邊就到大河縣了!」
平西侯蘇虎向趙勇請示問:「要不今晚上我們在大河縣宿營如何?」
六皇子趙勇如今手持尚方寶劍,兼領討逆大將軍。
他乃是此次平叛的主帥。
禁衛軍副都督蘇虎此番率領五千禁衛軍騎兵隨同出征。
這一路上六皇子趙勇對禁衛軍副都督蘇虎多番籠絡。
副都督蘇虎也知道現在六皇子趙勇如今深受皇上寵愛,乃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所以他對趙勇這位六皇子也格外地巴結,雙方相處的相當不錯。
蘇虎這兩年領兵與楚**大戰,多有戰陣廝殺的經驗,累功至禁衛軍副都督。
可禁衛軍副都督現在有二十餘人,他蘇虎的排名並不靠前。
要是能得到這位未來太子的認可。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蘇副都督!」
「你是軍中宿將,經驗豐富。」
「我在你的麵前,那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兵。」
「這在何處安營紮寨宿營,由你安排就是了,我冇有異議。」
六皇子趙勇冇了往日的鋒芒畢露,反而是變得成熟了許多。
對於這位在戰場上殺出來的副都督,他是頗為敬重的。
「這何處安營紮寨宿營,由你安排就是了。」
蘇虎聽了這話後,心裡很受用。
六皇子如此的信任他,放權讓他安排行軍宿營事宜。
讓他對這位六皇子好感倍增。
他最討厭的就是什麼都不懂的人指手畫腳。
那樣的話,恐怕是難以打勝仗的。
六皇子趙勇同意了蘇虎的安排,決定在大河縣宿營。
副都督蘇虎轉頭對一名年輕的軍官吩咐。
「蘇青,你立即去大河縣打前站!」
「告訴大河縣縣令,六殿下今日要在大河縣住一宿!」
「讓他速速準備好六殿下下榻的宅院,備好酒菜,不得有誤!」
「遵命!」
那名叫蘇青的軍官應了一聲後,當即催馬朝著前方而去。
六皇子趙勇看到那年輕的軍官策馬離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蘇副都督,這蘇青是你什麼人?」
蘇虎當即弓手說:「回六殿下的話,他乃是我的三弟,如今在我身邊擔任傳令兵。」
趙勇聞言,頗為詫異。
他笑著問:「我看你這三弟蘇青氣度不凡,頗有大將之風。」
「為何才屈居傳令兵一職?」
蘇虎看六皇子注意到了自己的三弟,他心裡一喜。
這幾日他故意將三弟帶到身邊,在六皇子跟前露臉。
就是想要給自己這個三弟和六皇子多熟悉熟悉。
要是能夠得到六皇子的賞識,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六皇子問起,他當即馬上開始推舉起自己的三弟。
「六殿下有所不知。」
「我這三弟打起仗來不要命,在與楚國的戰事中,立下不少功勞。」
「特別是在昌州一戰中,力斬五名楚軍,第一個登上昌州城頭!」
「可是他這個人打仗倒是厲害,就是管不著褲襠裡的那玩意兒!」
「他多次搶良家女子入營,還鬨出了人命!」
「有人將他告到了兵部!」
「要不是我出麵求情,恐怕他現在早就腦袋落地了!」
蘇虎說完後,偷偷地瞄著六皇子趙勇的表情。
「哈哈哈!」
趙勇得知了蘇青的事跡後,哈哈大笑起來。
「我還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呢!」
「這軍中廝殺的漢子,提著腦袋上陣,搶幾個女人算什麼!」
「你回頭告訴你三弟!」
「這一次他要是能在平叛中立下功勞,我將伺候我的宮女賞他幾個!」
蘇虎一驚。
他冇有想到六皇子竟然如此賞識自己三弟,竟然要賞他宮女。
他忙道:「六殿下,這萬萬不妥.......」
趙勇擺了擺手。
「這冇有什麼不妥的。」
「我最賞識的就是能打勝仗的猛將!」
「隻要你三弟能打勝仗,能立下功勞,別說幾個宮女了!」
六皇子趙勇許諾說:「這遼州平叛的戰事結束後,需要大將坐鎮。」
「到時候我向朝廷舉薦,讓他當遼州鎮守使。」
「他打仗這麼厲害,當一個傳令兵太屈才了!」
蘇虎聽到這話後,心裡高興不已。
他是禁衛軍副都督,給自己三弟弄一些功勞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可自己的三弟有劣跡在先。
特別是他多次強搶民女,糟蹋了人家不說,還將人家殺了毀屍滅跡。
這事兒鬨的沸沸揚揚,影響很壞。
兵部那邊給他的麵子,冇有殺自己的三弟。
可也給予了將功贖罪,永不晉升的懲處。
所以自己三弟現在隻能在自己身邊混,無法謀取一官半職。
現在隨著他們禁衛軍的勢力愈發壯大。
兵部的那幫文官對他們禁衛軍如今防範的很嚴。
不僅僅糧草軍備的補充卡著他們。
軍將的晉升調任更是吹毛求疵,很苛刻。
他很清楚。
這是皇上拿兵部的這幫文官刻意壓製他們禁衛軍,防止他們尾大不掉,不聽號令。
可自己已經是禁衛軍副都督了,自己的三弟卻冇有一官半職。
他雖走了很多關係,可都無濟於事。
兵部始終不鬆口。
這讓他對兵部很不爽。
蘇虎當即告了兵部一個黑狀。
「六殿下有所不知,現在兵部對各軍管的很嚴。」
「但凡有劣跡的人,哪怕立下功勞,也無法再進一步。」
趙勇當即道:「兵部的這幫人也太小題大做了!」
「他們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都是父皇太縱容他們了!」
「他們一幫人在衙門裡每天喝喝茶,看看軍報,哪裡懂得戰場上將士們拚殺的不容易。」
「有功不賞,豈不是讓將士們寒心?」
「這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哪能一棍子打死呢!」
蘇虎當即道:「還是六殿下體恤我們這些在戰場上衝殺的人。」
「放心吧!」
「此事有我為你們做主!」
「隻要你三弟立下功勞,我親自舉薦!」
「我看兵部誰敢刁難!」
蘇虎聽到這話後,高興不已。
現在有了六皇子發話,到時候兵部誰敢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