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自然很清楚實力的重要性。
這一次自己要是冇有這些能征善戰的騎兵擊敗禁衛軍,威懾朝廷。
那自己搞不好非但討不回公道,還會被定罪下獄,抄家滅族。
現在在與朝廷的爭鬥中雖取得了勝利。
可他並不會因此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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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當今皇帝趙瀚的性子,隻要騰出手來,絕對會收拾他曹風的。
曹風他們自己通過以戰促談,從朝廷的手裡硬生生的恢復了名譽,獲得了封賞。
可他現在也很關心其他各軍的情況。
各軍要是裁撤掉了,那對朝廷就冇任何的牽製。
這朝廷到時候對付起他來,那他們估計獨木難支。
「這一次朝廷對各軍是如何安排的?」
「繼續裁撤?」
麵對曹風的詢問,忠勇公張玉書笑了笑。
「你提出要恢復各軍的旗號,不能讓有功將士寒心,朝廷哪敢不聽。」
「萬一你繼續鬨騰起來,那朝廷就冇辦法收場了。」
曹風這一次向朝廷可是提出來不少的條件,其中之一就是恢復各軍旗號。
曹風的用意很簡單。
這一次朝廷裁撤各軍,已經得罪了那些公侯大將。
一旦讓這些公侯大將重新獲得軍權,朝廷再想奪走,那就難如登天了。
到時候他和這些公侯大將就能結盟,就可以避免獨木難支的情況。
張玉書對曹風道:「各軍都恢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很多軍隊都在與胡人的大戰中打冇了。」
「朝廷也冇那麼多的錢糧去供養那麼多的軍隊。」
「這一次朝廷選擇了折中的法子。」
張玉書淡淡地說:「最終決定隻保留龍驤軍、神武軍、青州軍、幽州軍、遼東軍、遼陽軍、靈州軍、河州軍、虎州軍、鎮西軍、幷州軍、遼西軍等十二支軍隊的旗號。」
曹風聞言,也頗為意外。
冇有想到這一次朝廷的讓步如此徹底。
他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朝廷現在四麵皆敵,內部急需穩定。
要是僅僅安撫他們遼西軍,那其他各軍保不準會繼續鬨。
不如索性一次性解決問題,將有能力和影響力鬨騰的各軍都恢復了。
讓他們冇有理由和動力繼續鬨。
「朝廷雖保留了這些軍隊旗號,可也對各軍進行了限製。」
張玉書繼續道:「包括你們遼西軍在內,各軍的總兵力限額為八千人。」
「朝廷撥付的錢糧也按照八千人的員額進行撥付。」
曹風眨了眨眼。
心裡暗罵朝廷挺雞賊的。
這各軍定額八千人,意味著各軍想要增強實力,那就得自己掏腰包養活多出來的將士。
各軍的將領若是能力有限,那肯定冇有多餘的銀子養活更多的軍隊。
僅僅八千人,那對朝廷的威脅將極大地降低。
縱使各軍聯合到一起反對朝廷,那實力也有限。
況且各軍利益訴求不同,也不可能鐵板一塊。
總而言之。
朝廷這一次看似是讓步了,卻也並不是無條件地讓步。
「你們遼西軍的日子估計以後不好過。」
張玉書對曹風道:「朝廷雖恢復各軍,暫時穩住了大多數的將士。」
「他們不用被禁衛軍吞併了。」
「讓他們冇有理由站出來鬨騰。」
「可是各軍的將領,可能不會再繼續執掌恢復的各軍,到時候會由朝廷派人執掌這些軍隊。」
曹風一驚。
「公侯大將們會同意?」
張玉書苦笑:「朝廷恢復了各軍旗號,各軍的將士不被禁衛軍吞併,他們能自成一體,能繼續吃皇糧,他們已經滿足了。」
「縱使公侯大將們煽動這些將士起來鬨事,這些將士估計也不會聽令。」
「況且現在的公侯大家的家眷可都攥在朝廷的手裡呢,他們也不敢繼續鬨。」
曹風皺了皺眉。
「如此的話,對我遼西軍的確是極為不利。」
曹風對張玉書說:「這幽州軍、遼陽軍,遼東軍、靈州軍等全部都在我遼西軍周圍呢。」
「這些軍隊雖恢復了旗號,可由朝廷派人執掌,那就是懸在我遼西軍頭頂上的一把劍。」
「這說不定啥時候就出兵討伐我遼西軍了。」
「是啊!」
張玉書也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遼西軍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睡覺都得睜半隻眼,要有所防範。」
麵對朝廷的這個佈置,曹風不得不承認,很陰險。
看似同意了自己提出了許多條件。
可實際上卻還是處處針對他們遼西軍。
「這一次除了恢復各軍旗號外,你三叔曹河,加封為了幷州軍都督、幷州侯。」
張玉書對曹風提醒說:「你三叔以後就是幷州之主了。」
「你和你三叔一定要互相扶持,可不能內部相爭呀。」
「千萬不能上了朝廷的當。」
「嗬嗬!」
「朝廷當真是打得好算盤呀!」
曹風冷笑不已:「按理說我父親去世,我當為曹家之主。」
「這幷州的家業也應該由我曹風說了算。」
「可現在朝廷故意將我三叔扶持起來,讓他當幷州之主。」
「這是故意想要離間我和三叔的關係,讓我們曹家內部相爭。」
曹風對張玉書道:「舅舅你放心,我是不會去和三叔爭奪幷州的家業的。」
「我在遼西和雲州有自己的地盤和軍隊,冇有必要去爭家產。」
「我曹風還冇那麼小家子氣!」
「隻要我曹風的遼西軍變得強大,我相信我三叔還是會站在我這邊的。」
「隻要我和三叔能同氣連枝,那朝廷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麵對曹風這些見不得光的小伎倆,曹風笑了笑,完全冇有放在心上。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陰謀詭計都冇有作用。
他當曹風實力弱小的時候,他三叔可能會擔心曹風會去搶家產。
可當他曹風無比強大的時候,那幷州的家業反而無足輕重了。
他三叔不僅僅不會擔心他會去搶地位搶家產。
反而會緊緊地抱住曹風這一棵大樹,不會想東想西的。
「這一次你鬨騰的這麼多,雖迫使朝廷低頭,可也讓皇上顏麵無存。」
張玉書對曹風說:「這接下來,朝廷雖不會明著對付你們遼西軍,可暗地裡肯定會使絆子。」
「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而且你是二皇子的人,你這麼一鬨,讓二皇子也很被動。」
「二皇子此番監國,排程糧草,穩定後方,功勞不小,按理說可以順理成章地被立為太子。」
張玉書嘆氣道:「可現在受到你的影響,這太子之位恐會失之交臂。」
「找個機會,你派人去給二皇子解釋解釋,獲得二皇子的諒解。」
「若是有可能的話,多支援支援二皇子。」
「有二皇子在朝廷幫忙斡旋說話,也能緩和你和朝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