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對幷州軍臨時營地發起了幾次試探性的攻擊。
他們非但冇有突破幷州軍臨時營地,反而是損兵折將。
烏斯汗王目睹著兵馬如喪家之犬般狼狽退回,他的麵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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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斯汗王!」
「幷州軍弓弩犀利,不能讓勇士們白白去送死了。」
一名胡人的千騎長方纔手底下折損了數百人,這讓他心疼不已。
這可都是他們部落的勇士,死一個就少一個。
此次出征乾國。
他們部落的勇士在定州就折損了一千多人。
現在僅僅片刻工夫就折損五六百,這讓他實在是難以承受。
「廢物!」
烏斯汗王手裡的馬鞭狠狠地抽了出去。
那馬鞭如毒蛇般猛然抽下,千騎長的臉上瞬間裂開了一道血印子,疼得他齜牙咧嘴,幾乎要哭出聲來。
損失了五六百騎,這讓烏斯汗王也意識到,幷州軍是一塊硬骨頭,不好啃。
可是他是烏斯汗王,是此次反擊的先鋒。
若是不能將這些攔路的定州軍掃除,豈不是顯得他無能?
「四麵圍攻!」
「所有兵馬都全部參戰!」
「爭取一個時辰內,攻破對方的營地打垮他們!」
烏斯汗王決定全部壓上去,一鼓作氣攻破對方的臨時營地,打垮對方。
他可是此次反擊的先鋒兵馬,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
若是在這裡耽誤太久。
那餘下的大乾軍隊就會跑回定州境內,失去全殲他們的機會。
到時候他冇有辦法給東察大汗交差。
所以烏斯汗王決定傾巢而出,猛攻曹震他們的臨時營地。
這臨時營地缺少建造營地的木材,缺少各種器械。
實際上這一處營地相當簡陋。
除了外圍挖掘了壕溝,陷馬坑,倉促壘了一些胸牆外,冇有別的防禦設施了。
當然。
圍繞著營地還紮了許多的帳篷,遮蔽了外圍胡人的視線。
周圍都是平坦的草原,胡人難以窺探到營地內部的情況。
總而言之,這是一處倉促建立起來的臨時營地,不具備長期堅守的條件。
正是因為如此。
烏斯汗王才覺得有攻破的機會。
他手底下有上萬騎,都是草原上能征善戰的勇士。
一個臨時營地都踏不平的話,那他乾脆買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嗚嗚嗚——」
「嗚嗚嗚!」
胡人的牛角號聲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胡人不再是小規模的試探攻擊,而是採取了全軍壓上的策略。
一隊又一隊的胡人騎兵朝著幷州軍的營地發起了突襲。
「嗖嗖嗖!」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四麵八方朝著幷州軍營地傾瀉。
幾乎與此同時。
大量的胡人騎兵從四麵八方對幷州軍營地進行圍攻。
各個方向都有大量的胡人策馬衝擊。
這讓幷州軍營地的防守壓力陡然上升。
「放箭!」
「快放箭!」
「......」
幷州軍營地內各級軍官的命令聲此起彼伏。
神弓營的弓弩兵們不斷將箭矢拋射出去,將一名名衝鋒的胡人掀翻。
可是這一次胡人的攻勢很凶猛。
他們如同潮水般前赴後繼,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斷地湧向幷州軍的營地。
前邊的騎兵被箭矢射殺,後邊的胡人馬上策馬補上。
僅僅片刻工夫。
胡人騎兵就衝到了壕溝前。
他們一個個策馬試圖躍過壕溝,殺進臨時營地。
臨時挖掘的壕溝並不深,可是卻很寬。
不斷有胡人騎兵連人帶馬摔進壕溝裡,還有人在壕溝旁被射殺。
那些被阻隔在壕溝外邊的胡人騎兵擁擠在一起,成為活靶子。
「將戰馬推進去!」
好在胡人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他們將被射殺的戰馬往壕溝裡推,很快就填平了壕溝。
他們策馬揚鞭,衝過了壕溝。
阻擋他們的僅剩下了一道低矮的胸牆。
無數的幷州軍將士就站在胸牆的後邊。
「弓兵後退!」
「長矛兵上前!」
「快!」
看到不斷有人胡人騎兵衝過壕溝到了胸牆前。
弓兵迅速後退。
挺著長矛的步軍迅速上前。
「刷!」
一支支寒光凜冽的長矛如林般矗立在胸牆上,矛尖閃爍著死亡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噗哧!」
「啊!」
那些試圖策馬躍過胸牆的胡人騎兵,連人帶馬被捅翻。
可是前邊的胡人騎兵剛倒下,後邊的胡人騎兵就衝到了跟前。
有胡人騎兵扔出了套馬索,套住了幷州軍將士。
這胡人騎兵掉頭就走,有幷州軍將士直接被拽出了佇列。
「啊!」
在戰馬的拖拽下。
被套住的幷州軍軍士身軀失去平衡,身體和地麵摩擦,很快就血肉模糊,生死不明。
不斷有衝到跟前的胡人騎兵被捅翻,不斷有幷州軍軍士被套馬索拽走。
幷州軍臨時營地各個方向都在爆發戰鬥,到處都是喊殺聲。
正當幷州軍和上萬胡人騎兵鏖戰廝殺的時候。
在幷州軍臨時營地的東側。
突然響起了雷鳴般的馬蹄聲。
隻見一名又一名幷州軍騎兵衝出了營地,朝著胡人發起了反擊。
臨時營地周圍紮了密密麻麻的帳篷,胡人看不到營地內的情況。
現在幷州軍騎兵突然殺出,打了胡人一個措手不及。
「殺啊!」
幷州軍的騎兵在右郎將曹河的率領下,洶湧而出。
麵對迎麵而來的胡人騎兵。
右郎將曹河手裡的長槍宛如毒蛇一般捅出。
胡人的馬刀還冇碰到他,胡人的胸膛就被捅了一個血窟窿。
「噗哧!」
「啊!」
曹河手裡的騎槍一抖,這胡人騎兵就被挑飛了出去。
裝備精良的幷州軍騎兵緊隨曹河之後,滾滾而出。
他們用騎槍捅,用馬刀劈。
很快就將正麵的胡人打得潰不成軍,死傷一片。
相對於裝備簡陋的胡人輕騎兵而言。
幷州軍騎兵雖算不上重騎兵,可他們乃是幷州軍精銳。
幷州軍和胡人能打得有來有回,離不開這一支騎兵。
曹家在幷州經營幾代人,對騎兵投入也很大。
別的將領都在拚命往自己的腰包裡撈銀子。
可曹家卻自己掏腰包補貼騎兵。
幷州軍的騎兵披甲率超過六成,放眼大乾那都是有數的。
麵對這一支裝備精良的騎兵,胡人的騎兵被打得潰不成軍。
隨著幷州軍騎兵的主動出擊。
胡人的攻勢隨之瓦解。
前邊的胡人還在陷入戰場,與幷州軍步軍短兵相接。
後邊的胡人看幷州軍騎兵衝出來了,倉皇後退。
那些守衛營地的步軍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他們將一名名殺進營地的胡人騎兵圍住,就是一頓亂刃劈砍。
「該死!」
「停止對營地的進攻!」
「先將他們這一支騎兵打垮!」
烏斯汗王也冇想到幷州軍還有這麼一支騎兵藏在營地內。
他覺得自己大意了。
早知道應該在進攻前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再不濟。
也要搭建高台,窺探一番對方營地內的情況。
誰知道對方營地內還藏匿了一支裝備精良的騎兵。
現在對方騎兵突然殺出,不僅僅讓他們的攻勢土崩瓦解。
還讓他們的騎兵傷亡不小。
憤怒的烏斯汗王當即下令。
正在各個方向進攻的胡人騎兵全部收回來,去圍攻對方的騎兵。
先解決掉對方的騎兵,那收拾對方的步軍就容易了。
反正步軍又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