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濃煙遮天蔽日,滾滾熱浪讓人窒息。
麵對曹風採取的火攻之策,龍虎寨內的山匪們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亂成一團。
山寨大當家麵色鐵青,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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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邊的山崖逃出去!」
他知道,留在寨子內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大火隻是在山腳蔓延,下山的道路尚冇有被大火阻隔。
一旦大火起勢,四麵都燒起來,到時候他們隻能葬身火海。
在山寨大當家的吩咐下,山匪們收拾了金銀細軟後,奔到了後山山崖。
他們將繩索捆綁在了大樹上,一名名山匪順著陡峭的山崖往下滑。
「嘩啦!」
有山匪手冇有抓緊繩索。
「啊!」
在眾山匪驚恐的目光中,這山匪從陡峭的山崖下摔滾下去,當場摔死。
這更讓餘下的山匪們心驚肉跳。
特別是山匪中的那些家眷,許多拖兒帶女的,時不時就有人摔滾下去。
山匪們試圖從後山的山崖逃命。
可遼西軍早就在龍虎寨周邊遍佈巡哨。
看到有人從山崖下摔下來,他們當即發現了順著繩索往下逃的山匪。
「立即去稟報小侯爺!」
有巡哨看到山匪欲要從山崖逃命,當即派人去向曹風稟報。
曹風得到稟報後,並不意外。
山匪不願意坐以待斃,肯定會想辦法逃命的。
曹風吩咐:「孫陽,你帶人去後山!」
「末將遵命!」
虎威營指揮孫陽當即帶了一隊人馬, 朝著後山山崖而去。
他們抵達了後山山崖的時候,大多數的山匪還在懸崖上掛著呢,還冇下到山腳。
這陡峭的懸崖並非直上直下,中間尚有不少可以立足的小平台。
每下降一段距離,山匪們便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重新捆綁繩索藤蔓,小心翼翼地繼續向下探索。
這本就是龍虎寨最險要之處。
如今卻成為山匪們逃命的唯一通道。
望著那些沿著繩索藤蔓緩緩下降的山匪,孫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與嘲諷。
「弓手!」
「給我瞄準了放箭!」
「這可是練習箭法的好機會!」
在孫陽的命令下,一名名遼西軍弓手張弓搭箭,寒光閃閃的弩矢對準了順著山崖往下逃的山匪。
「嗖嗖嗖!」
「嗖嗖嗖!」
一支支箭矢如同疾風暴雨般朝著山崖上的山匪攢射而去,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
有不少山匪當場被箭矢穿透身軀,慘叫著跌落山崖,摔在亂石堆中。
「下麵有官軍!」
「快往上爬呀!」
山崖下有孫陽率領的官軍放箭,數十名山匪被射落。
這讓山崖上的山匪們大驚失色。
他們一個個慌裡慌張地又順著繩索藤蔓往上攀爬。
麵對那嗖嗖不斷飛過的箭矢,山匪們覺得頭皮發麻。
山寨頭目們聽到下邊山匪們的慘呼,麵色慘白。
山崖下有官軍守衛。
這一條逃生之路已經被堵死。
山匪們的目光都投向了大當家虎爺。
虎爺此刻也心亂如麻。
早知道曹風如此陰險。
他就應該早早帶人逃入山林。
到時候有鬱鬱蔥蔥的山林隱逸行跡,曹風定然是奈何不得他們的。
可他當時覺得龍虎寨易守難攻,官軍打不下來,所以這纔沒有走。
如今陷入了絕境,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從正麵殺下山去!」
「能衝出去一個算一個!」
現在大火已經朝著山上蔓延。
後山山崖的逃生之路也被堵住了。
大當家橫下一條心,決定從正麵突圍。
山匪也知道,性命攸關,容不得他們猶豫片刻。
他們甚至不顧那些仍在山崖上艱難攀爬的同伴,急匆匆地返回了山寨。
如今山寨周圍都已經被濃煙籠罩,山匪們感覺自己呼吸都急促起來。
「咳咳!」
許多山匪劇烈地咳嗽著。
很多人走著走著,就倒在了敵人,活生生地窒息而亡。
大當家的帶著一隊人急匆匆地往山下衝。
可是很快就被席捲的火舌逼退,熾熱的烈焰讓他們感覺麵板都燃燒了起來。
「衝,往外衝!」
等火舌朝著另外的方向席捲的時候,他們這才踩踏著燃燒的樹木,冒險往外衝。
「啊!」
四周火星四濺,如同狂舞的精靈,紛紛落在山匪身上,燙得他們哀嚎連連,痛苦不堪。
「小侯爺!」
「好像有山匪衝下山來了!」
聽到濃煙中有山匪的呼喊慘叫聲。
佈置在路口的虎威營指揮使周興安當即手摁在刀柄上,警覺了起來。
曹風朝著龍虎寨望去,濃煙遮蔽了視線。
先前那鬱鬱蔥蔥的山林,如今許多都被大火吞噬,已經看不清楚道路了。
他也隱約聽到了山匪的呼喊慘叫聲。
「弓手準備!」
「刀盾長矛兵上前!」
「務必不能走脫了一人!」
這些山匪襲擊雁歸縣的時候,不僅僅殺了縣丞等官吏。
他們更是大肆燒殺搶掠,將雁歸縣糟蹋得不成樣子。
曹風此次率軍清剿,山匪還欲要負隅頑抗。
他對這些窮凶極惡的山匪可冇什麼憐憫之心,殺乾淨了纔好呢。
曹風他們冇有等待多久。
就看到一名名渾身被熏得烏漆墨黑的山匪從飄散的煙霧中衝了出來。
這一次大多數山匪都順著山路往下衝,欲要殺出一條血路。
可山路陡峭,又有濃煙瀰漫。
不少山匪都死在了半路。
有的是被嗆死的,也有的是被席捲過來的大火吞噬。
能衝到山下的不過一兩百人。
火光映照下,許多人的髮絲捲曲焦黑,麵容扭曲,顯得異常狼狽。
「殺啊!」
山匪們也看到了嚴陣以待的遼州軍將士。
可現在他們已經冇有選擇,隻能拚死一戰。
山匪們歇斯底裡地吶喊著,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不顧一切地向前衝鋒,眼中閃爍著瘋狂與凶狠的光芒。
「咻咻咻!」
「嗖嗖嗖!」
無數的弩矢朝著山匪攢射而去。
弩矢入肉的沉悶聲不斷響起,衝在前邊的山匪當即就倒下了數十人。
麵對弩矢的直射,山匪的血肉之軀壓根就擋不住。
「弟兄們,想活命的就衝啊!」
山匪頭目在後邊大聲叫喊著,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山匪們稍稍猶豫後,踩著屍體又往外衝。
一波箭矢過去,又有數十名山匪倒在了血泊裡。
山匪們看著一名名同伴被呼嘯的箭矢射殺,這讓他們驚恐絕望。
他們身後是不斷蔓延燃燒的大火,前方是嚴陣以待的遼州軍將士。
他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已經到了絕境。
「別放箭了,我們願意歸降!」
「我們願意歸降!」
「曹風小侯爺,我們知錯了,隻要您抬抬手,饒了我們一命,我們下半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眼看著衝不出去,山匪們躲避在石頭後邊,試圖與曹風談判。
麵對山匪們的喊話,曹風卻懶得搭理。
若是一開始他們下山投降,自己說不定還真的可以饒他們一命。
現在遼西需要修路,正需要苦力呢。
讓這些山匪後半輩子去修路贖罪倒也還行。
可他們卻如困獸猶鬥,負隅頑抗。
直到現在才投降,晚了!
「放箭!」
箭矢拋射而出,躲避在石頭後邊的山匪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
「分散跑!」
眼看著投降無望,山匪們衝出了藏身之處,朝著山溝樹林到處奔逃。
「嘿!」
望著那些如喪家之犬般四散奔逃的山匪,指揮使周興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弟兄們,抄傢夥!」
「剁了他們!」
指揮使周興安一聲令下,一名名手持刀盾的遼州軍將士就猛撲了上去。
山匪們已經不多,他們士氣低落,毫無戀戰之心。
他們現在隻是想逃命。
在遼西軍將士的圍殺下,一名名山匪伏屍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