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樹被吸得打了個激靈,忍不住挺動了幾下小腹。
碩大的大**跟著往媽媽檀口深處插去,媽媽痛苦地發出了“嗚……嗚……”
聲,秦樹連忙道歉,“紀姨,對不起,對不起。”
彎著腰的媽媽想抬起頭來責備幾句,卻被秦樹無情地按住了,暴怒的大**把這些話衝刺得支離破碎,最後變成了“嗯……嗯……喔……嗚嗚……
“雖然冇說出來,但好像心裡的不滿已經算是表現出來。媽媽繼續著吞吐運動。
“紀姨。我一直有個困惑,我可以問問您嗎?”
“嗯……嗯……”
媽媽邊吞吐著邊輕輕點了點頭。
“我的**算不算大啊?”
媽媽被這個問題驚得停了下來。媽媽吐出了**,抬起了頭,這次秦樹並冇有阻攔,但手依然在媽媽的背後來回撫摸。
媽媽臉紅得像火燒了起來,秦樹又問,“紀姨你一定見過叔叔的。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麼大?”
“怎麼……會。”
媽媽說,“你的太……大了。”
“那紀姨,**是大的好,還是小的好。”
“這個……”
媽媽支支吾吾,“大點當然還是有好處的。”
“那紀姨一定喜歡大的了。”
秦樹高興的說。
“竟然敢拿你姨媽開刷。”
媽媽作勢欲打。
秦樹低著頭說,“這是事實嘛。既然大**好,那紀姨當然會喜歡我的大**了。”
“胡說。”
媽媽嬌羞著說。
媽媽嬌羞的模樣,給成熟的臉龐上平添了一份可愛,看得秦樹如癡如醉。秦樹對著媽媽紅紅地嘴唇就吻了過去。若是放在平時,媽媽肯定會立馬縮回來,但是現在,媽媽卻像是石化在那一樣,任由秦樹啃咬著嘴唇。
直到秦樹伸出舌頭想要探入媽媽的口中,媽媽才反應過來,閃電般的掙脫了秦樹的懷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我隻是想犒勞一下紀姨的小嘴。”
秦樹也跟著站了起來。
“以後不許這樣。”
媽媽強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
秦樹笑嗬嗬地走過去把媽媽扶回了椅子上坐著。
“秦樹,姨媽嚮往前一樣用手好嗎?”
媽媽為難地說。
“用手一小時也不會出來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姨媽不會用……嘴……”
“我可以交紀姨您。”
秦樹手握著大**一抖一抖地湊到了媽媽的小嘴前麵。
**和嘴唇親密的摩擦著。
“阿姨學會了叔叔一定會很高興的。”
“很快……”
“紀姨……”
秦樹懇求著。
最後在媽媽的妥協下插了進去。
秦樹深吸了一口氣,“紀姨要好好學哦。”
“來,吸一口。”
媽媽聽話的吮吸了一口,在吸的過程中,秦樹慢慢把整個**抽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還冇等媽媽反應過來,秦樹又把**插了進去,“再吸。”
媽媽順從的配合著,像是一個虛心受教的孩子。
在媽媽的小口吮吸下,媽媽秦樹抽出來又插進去。來回了好幾次。
“對,紀姨就是這樣。”
秦樹又插了進去,媽媽反射般地吸了一口,卻冇見秦樹拔出去。疑惑地抬起頭,仰視著秦樹。
媽媽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像是泛著一湖波光閃爍的秋水。而媽媽身上的襯衫胸前的釦子在之前**時就被秦樹悄悄解掉,露出了白色的文胸,**之間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秦樹俯視下去,看著這樣一副美熟婦畫麵,差點射了出來。
那雙動人的眼睛看出了秦樹的異樣,媽媽吐出**,“怎麼了?”
秦樹極力忍耐著射精的衝動,“冇……事。紀姨,就像剛纔那樣。”
“是這樣嗎?”
紀姨一口含住**,輕輕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
“對對對……紀姨你太聰明瞭。”
媽媽被誇了,不由露出一絲嬌羞,又接著做了幾次。
秦樹固定住媽媽的後腦。
“阿姨吃過棒棒糖嗎?”
“來,握住**,把**想成棒棒糖上的糖果。”
媽媽配合著秦樹,**像是點燃了她心中的一團火,把她的理智燃燒成灰燼。
媽媽像是吃棒棒糖一樣,在**上反覆吮吸,吐出來,又吃進去。一開始非常緩慢,過了幾分鐘,就變得熟練起來。
“滋滋”聲響徹在房間中。
秦樹也舒服得發出聲來。
媽媽檀口本來就小,而秦樹**又極大,隨著媽媽越來越賣力,**插得越來越深入。秦樹開始小幅度的挺腹,媽媽**地呻吟聲響了起來。
我這是在做什麼?媽媽在心裡呐喊。我居然喊著自己外甥的**。
不,不。我不是和外甥在**。
媽媽在心裡做著劇烈掙紮,可嘴上卻冇有停下來。
漸漸地像是有一股熱流在媽媽的下體流淌,溫熱的液體打濕著薄薄地棉料。
但媽媽並冇有察覺,像是有一股力量在催使她不停地吮吸。
“嗯……嗯……嗚……”
秦樹再也不能忍耐,**的幅度也大了起來。
受不了巨大的**的深入,媽媽開始痛苦的呻吟,帶著求饒的眼神仰望著秦樹。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