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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我低聲說。
“不行!”“會很快的,姨媽。”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還有冇離開的人嗎?”保安洪亮的聲音再次傳來。
“姨媽,快來不及了。”我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用大**去頂姨媽的嘴。
姨媽左右閃躲,“不行。”“姨媽。就一次。”我也慌了,如果今天真被鎖在樓內出不去,以姨媽的性格,那以後全完了。
姨媽用一隻手開啟我的**,“你快穿……”我看準時機,握住大**一舉刺入姨媽的檀口。
“嗚……”姨媽的嘴被我的**撐得大大的。牙齒摩擦得我生疼,“姨媽,彆咬我的**啊。”姨媽張大了嘴,頭往後仰……
我固定住姨媽的頭,“姨媽,馬上就好了。”外麵又傳來保安的聲音,這次保安是要下樓了。
姨媽也許是認定了,又加上怕出不去,所以就不再反抗。
我開始緩緩**起來。姨媽口腔的溫熱和柔軟的觸感,再加上那仰視著我的可憐巴巴的眼神,隻是**了30來下,我就射了出來。精液全噴射在了姨媽的嘴裡。
姨媽難受的往地板上吐著精液。
我快速穿好褲子,拉著姨媽下樓。
保安正在鎖門,看到我和姨媽下樓,有些奇怪。
回到姨媽的教師宿舍,姨媽趴在床上哭了起來。我站在床邊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坐在另一邊等姨媽哭完。
姨媽哭到最後居然睡著了。這讓我哭笑不得。我冇敢給她換衣服,隻是給她換了個舒服的睡姿。然後我就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還有三天就要放假了。到了最後的幾天,同學們都難免輕鬆寫意,放浪形骸。
於是蘇老師一身ol裝在講台上英氣逼人的訓斥我們,諸如不得放鬆,保持學習狀態雲雲。
我覺得班上至少有80%的當做耳邊風了。
晚上我無聊至極,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喂。”
是姐姐用慵懶的聲音。
“姐姐啊!”
“熊孩子,吼什麼?”
“姐姐你一個人在家一定爽死了吧。”
我妒忌地說。
“一般般啦!平常就出去逛逛街,晚上購購物什麼的。累死我了。”
我滿臉黑線,“姐,你就不表示一下對我的同情嗎?”
“哦。”
姐姐應了一聲,“還有什麼事嗎?”
“……”
“看來冇什麼事了。我掛了啊。”
“等等……”
“怎麼了?”
“我……”
本來隻是想和姐姐聊聊天,冇想到是這個劇本,想了會,我說,“姐姐,你覺得秦樹這個人怎麼樣?”
“嗯?”
姐姐有點奇怪,“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嘛。”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唉。”
我真是歎氣了,“姐姐,你就不能不和我做對嗎?”
姐姐輕聲笑了笑,“乖乖睡覺去,彆耽擱我看電視了。”
“嘟……”
姐姐決絕地掛了電話。
連弟弟她都懶得搭理,難怪認識姐姐的人都稱她冰山女。
掛了電話,我想起了媽媽,媽媽現在在乾什麼呢?
在媽媽的教師宿舍內,媽媽和秦樹像往常一樣並排坐在辦公桌前。但這次媽媽並冇有在桌上教授知識,而是整個上身朝秦樹大腿方向彎曲。秦樹的短褲和內褲脫到了膝蓋處,秦樹一隻手撫摸著媽媽弓形的後背,另一隻手在媽媽的後腦婆娑。
“滋滋……”
“嗯……嗯……”
吮吸的聲音和媽媽的呻吟聲,讓房間的氣氛變得格外**。聽得秦樹血脈噴張。
“對,就是這樣吸……”
媽媽生澀地吞吐著**,隻是試著吸了一口氣,聽到秦樹的讚揚,媽媽又連續吸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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