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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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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天”裂穀深處,那令人窒息的能量亂流和地動,在林默左手爆發出不祥的內斂光芒、彷彿化身成一個不穩定的微型能量塌縮點後,出現了一瞬間詭異的凝滯。但這種凝滯,並非平息,而是暴風雨前那令人心膽俱裂的死寂。

林默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岩壁,身體因為劇痛和透支而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七竅滲出的血絲在慘白如紙的臉上畫出觸目驚心的痕跡。隻有那隻已經完全化為暗紫色、紋路如同活體毒藤般蔓延到肩頸的左手,反常地穩定著,掌心朝上,微微蜷曲,內裡那團不斷收縮、塌陷的暗紫色光芒,如同一個貪婪而邪惡的獨眼,冷漠地注視著這個世界,也彷彿在“注視”著裂穀深處那個咆哮的龐然大物,以及順著某種無形聯絡、遙遙感應到的,那個位於守山外圍某處、散發著狂喜與混亂氣息的源頭——馮子敬。

林默的意識,在這極致的痛苦和身體瀕臨崩潰的邊緣,卻進入了一種奇異的、近乎抽離的狀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左手中那股力量的危險與不穩定,它像一顆被強行壓縮、隨時可能失控爆炸的炸彈,但引爆的鑰匙,卻似乎又與他殘存的意誌有著微弱的、搖搖欲墜的聯絡。他也能“感覺”到,左手與地底“源種”之間那條細微卻堅韌的“標記”連線,此刻正因為左手能量的異常變化,而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充滿困惑和暴怒的“迴響”。彷彿那個混亂的存在,被這個小小的、本應被它“標記”和“侵蝕”的個體,突然表現出的異常“活性”和“危險傾向”給搞糊塗了,繼而是被冒犯的狂怒。

更讓林默心頭冰寒又有一絲扭曲快意的是,他隱約“捕捉”到了另一條更加“順暢”、能量流動更“澎湃”的“線”——那是馮子敬通過儀式建立的、連線“源種”與自身的“主通道”。此刻,這條“主通道”似乎也受到了左手這邊異常波動的乾擾,傳來了一陣明顯的、帶著驚疑和怒意的“震顫”。就像一條平靜流淌的大河,突然被旁邊一條即將決堤的小水溝的異常動靜給驚動了。

馮子敬察覺到了!他肯定在試圖弄清楚這邊發生了什麼,甚至可能想“安撫”或“切斷”這個不穩定的乾擾源。

“想切斷?晚了……”林默心中冷笑,嘴角咧開一個血腥的弧度。他不再去思考後果,不再去權衡得失。他將腦海中僅存的、所有關於蘇婉秋的溫柔、關於念安的純真、關於守山的責任、關於兄弟的情誼、關於對馮子敬和“歸鄉會”刻骨銘心的恨意……所有最熾熱、最純粹、也最極端的情感,如同燃料,不管不顧地,注入到對左手中那股狂暴能量的“引導”之中。

他不是在“控製”它,他是在“點燃”它,是在“擁抱”它,是將自己殘存的意誌,與這股源自“源種”的毀滅力量,強行捆綁在一起,同歸於盡!

“來吧……喜歡看樣本是吧?喜歡建立通道是吧?”林默在心中無聲地嘶吼,眼中燃燒著瘋狂而決絕的火焰,“老子讓你看個夠!讓你通道變鬼門關!”

“嗡——!!!”

左手的暗紫色光團,收縮到了極致,然後,猛地向外一脹!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而是爆發出一圈無聲的、但肉眼可見的、如同水波漣漪般的暗紫色能量環!能量環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岩壁上的碎石瞬間化為齏粉,地麵上殘留的“竊火”陣法痕跡被徹底抹除,連那些逼近的、麵露驚駭的“清理者”,也被這股純粹而混亂的能量衝擊狠狠撞在岩壁上,口噴鮮血,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但這並非結束。能量環擴散開後,林默的左手並未恢復平靜,反而像是開啟了某個危險的閥門。暗紫色的紋路如同獲得了生命和養分,開始更加瘋狂地向著他的脖頸、胸口蔓延,顏色也變得更加深邃、更加不祥,隱隱有細密的、暗紫色的、類似晶體析出物的東西,在麵板下生成。一股冰冷、滑膩、充滿無盡飢餓感的意念,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左手的“標記”連線,更加洶湧地反衝進林默的腦海,試圖徹底淹沒他那點殘存的、搖搖欲墜的自我意識。

“呃啊——!”林默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嚎,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前徹底被暗紫色的、瘋狂旋轉的光影佔據。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拖入一個無邊無際的、由冰冷、暴戾和瘋狂嘶吼組成的旋渦,屬於“林默”的一切,正在被一點點剝離、撕碎、同化……

然而,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的最後一剎那,一個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帶著溫暖和依戀的意念碎片,如同穿透重重黑暗的星光,驀地劃過他即將熄滅的識海——

那是念安。是她緊緊抓著他手腕時,留下的那一點純凈的“新生之力”的溫暖印記。是她最後那聲撕心裂肺的“爸爸”哭喊中,蘊含的無盡眷戀和信賴。

這點星光,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與那龐大的、黑暗的旋渦相比,如同螢火之於皓月。但它出現的位置,卻恰好是林默意識深處,那份“守護”執念最核心、最堅韌的所在。

彷彿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林默那即將渙散的意識,本能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攥”住了這點微光,將它與自己心中那份對女兒、對妻子、對家園最深沉的不捨和守護意願,融為一體。

這點混合了絕望守護與純凈暖意的奇異意念,並沒有去對抗那龐大的黑暗旋渦,而是如同一點頑固的、帶著自我烙印的“雜質”,嵌入了左手與“源種”之間那狂暴的能量交流與反向侵蝕的洪流之中。

“轟——!”

裂穀深處,那正在馮子敬引導下,試圖“安撫”這邊異常、同時加速汲取“源種”力量的“主通道”,似乎受到了這突如其來、性質詭異的“雜質”的乾擾,猛地一顫!通道中流暢奔湧的暗紫色能量流,出現了極其短暫、但確實存在的凝滯和紊亂!彷彿一塊滾燙的烙鐵,被滴上了一滴冰水,雖然無法熄滅火焰,卻激起了劇烈的、不穩定的反應。

與此同時,林默左手與“源種”之間的“標記”連線,也因為這點“雜質”的加入,以及林默自身意識在極端痛苦下的扭曲和“繫結”,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更深層次的變化。那不再僅僅是一個被“源種”單方麵標記和侵蝕的坐標,更像是一條因為“樣本”的激烈反抗和“自我汙染”,而變得極其不穩定、充滿變數的、雙向的“汙染通道”和“資訊糾纏”。

守山外圍,某處被重重偽裝和精密儀器包圍的臨時指揮所內。

馮子敬猛地從一張連線著無數管線、散發著幽光的金屬座椅上彈坐起來,他臉上的狂喜和滿足瞬間被驚怒和一絲難以置信所取代。他暗紫色的瞳孔劇烈收縮,映照出麵前全息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能量資料和紊亂的波形圖。

“怎麼回事?!‘聖種’的反饋……怎麼變得這麼混亂?!那條‘樣本通道’傳來的乾擾……怎麼會帶有這麼強烈的……自我毀滅傾向和精神汙染特性?!”馮子敬的聲音因為驚怒而變得尖銳,他雙手快速在全息操控台上滑動,試圖穩定“主通道”的能量流,並分析林默那邊傳來的異常資料。

然而,反饋回來的資訊更加混亂。資料顯示,林默左手的“共生晶化”體正在發生不可控的深度異變,其生命體征瀕臨崩潰,但與之相連的“標記”通道能量波動卻異常活躍且混亂,其中檢測到了高濃度的、與“聖種”同源但性質更加暴戾、更加不穩定的能量輻射,以及……一種難以解析的、混合了極端負麵情緒和某種微弱純凈能量的詭異精神印記。

“自我毀滅……精神汙染……還有這點可笑的守護執念……”馮子敬眯起眼睛,暗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既有被打擾儀式程式的惱怒,也有一絲更加濃厚的、如同發現新奇玩具般的興趣,“有意思……真有意思!這個林默,比我想像的還要‘頑強’,也還要……愚蠢。他以為用這種自毀的方式,就能乾擾我?就能保護什麼?嗬……他根本不明白,‘聖種’的力量是何等偉大!他這具身體,這份掙紮,他注入通道的這點‘雜質’……反而讓這次的‘連線’實驗,資料更加‘豐富’了!”

他非但沒有立刻切斷與林默那邊的聯絡,反而調整了儀器,開始更加細緻地監測和記錄那條變得極其不穩定的“標記”通道的資料變化,甚至嘗試分出一小股能量,去“刺激”和“引導”林默左手那狂暴的能量,想看看這個瀕臨崩潰的“樣本”,在極限狀態下,還能“進化”或者“異變”出什麼有趣的東西。至於儀式,雖然受到了些許乾擾,能量汲取速度慢了一點,但依舊在穩步進行。林默的垂死掙紮,在他眼中,不過是為他的偉大實驗,增添了一組珍貴的、關於“共生體極限崩潰與反向汙染”的觀測資料罷了。

“可惜了,這具樣本看來是保不住了。不過,在他徹底崩潰或被‘聖種’意誌徹底吞噬之前,還能榨取出不少價值。”馮子敬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中閃爍著冷酷而興奮的光芒,他重新坐回金屬座椅,開始更加專註地操控儀式,同時分出一部分心神,牢牢鎖定著林默那邊傳來的、越來越微弱、也越來越混亂的生命訊號和能量波動。

一線天裂穀深處,林默對外界的感知已經變得極其模糊。他不知道自己那拚死一搏,究竟起到了多少作用,也不知道馮子敬那邊發生了什麼。他隻能感覺到,左手傳來的冰冷和侵蝕感,正在不可阻擋地蔓延向全身,腦海中那瘋狂的嘶吼和混亂的意念,越來越清晰,試圖將“林默”這個存在徹底抹去。隻有掌心那一點微弱的、屬於念安的溫暖印記,以及腦海中那些破碎的、關於家人的溫暖記憶,還在如同風中之燭,頑強地閃爍著,提醒著他,自己是誰,為何而戰。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許下一秒,就會徹底失去自我,變成被“源種”意誌支配的怪物,或者乾脆身體崩潰,化為飛灰。

但至少,他努力過了。他用自己這具殘破的身體和靈魂,為李文軒他們爭取了撤離的時間,也給馮子敬那完美的儀式,製造了一點微不足道、但確實存在的“麻煩”和“變數”。

值了。

意識,終於徹底被無邊的黑暗和冰冷吞沒。隻有左手掌心那點微光,依舊固執地、微弱地亮著,像是一座即將被海嘯淹沒的孤島上,最後一盞不肯熄滅的燈塔。

……

守山礦區,醫療站臨時指揮中心。

蘇婉秋死死盯著霍啟明麵前那塊最大的監控螢幕。螢幕上,原本代表“一線天”區域能量強度的曲線,在剛才經歷了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瘋狂飆升和劇烈震蕩後,此刻正以一種緩慢但持續的速度,不斷回落,但回落的曲線充滿了不規則的鋸齒和尖峰,顯示著那邊能量場的極度不穩定和……某種令人不安的“活性”。

代表林默個人生命體征的訊號,已經微弱到了幾乎無法探測的邊緣,斷斷續續,彷彿隨時會徹底消失。而代表“源種”本體能量強度的曲線,雖然依舊在高位,但波動的規律性明顯被破壞了,顯示出其能量輸出似乎受到了某種乾擾。

“能量對沖……精神汙染反饋……林哥他……他好像用自己左手的異變和某種極端情緒,強行衝擊了與‘源種’的連線,乾擾了馮子敬的通道!”霍啟明聲音沙啞,眼鏡片後的眼睛佈滿了血絲,他快速分析著不斷傳回的、殘缺不全的資料,“但林哥自己的狀態……非常糟糕。生命體征瀕臨崩潰,左手能量反應異常活躍且混亂,有深度異變和……被反向侵蝕同化的高風險。馮子敬那邊……似乎沒有切斷聯絡,反而在……在觀察記錄?”

蘇婉秋的身體晃了晃,扶住了桌子邊緣,才沒有倒下。她的臉色比紙還白,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霍啟明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在她心上反覆切割、翻攪。

林默在拚命。用最慘烈、最絕望的方式,為他們爭取時間,也在嘗試反擊。但他自己,卻正在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備用撤離計劃,執行得怎麼樣了?”蘇婉秋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隻有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緒。

“第一批老弱婦孺,已經在趙坤副手的帶領下,從密道開始撤離了。第二批覈心技術人員和重要資料,正在打包,半小時內可以出發。但是……”霍啟明頓了頓,艱難地開口,“蘇姐,你真的決定……留下來?等林哥?”

蘇婉秋抬起頭,看向螢幕上那代表著林默的、幾乎要消失的生命訊號光點,又看向窗外,守山在夜色中沉寂的、熟悉的輪廓。這裏,是她的家,是她和林默相識、相戀、孕育念安的地方,是無數礦工兄弟用血汗澆灌的土地。現在,地基正在崩裂,黑暗從地底湧出,她的丈夫,正在那黑暗的中心,獨自承受著最殘酷的命運。

“我不等他。”蘇婉秋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封的湖底鑿出來的,冷硬,卻帶著一種破冰而出的決絕,“我要去找他。”

“什麼?!”霍啟明和旁邊幾個負責聯絡的礦工都震驚地看向她。

“林默在為我們爭取時間,在用命去賭那一線可能。我不能走,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裏。”蘇婉秋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明亮,那裏麵燃燒著的,是與林默如出一轍的、守護者絕不後退的火焰,“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戰鬥。哪怕隻有一絲希望,哪怕他已經……變成了別的什麼東西,我也要親眼看到,我也要……帶他回家。或者,和他一起,留在那裏。”

她看向霍啟明:“啟明,我知道這很瘋狂,很不理智。但理智,救不了守山,也救不了林默。我需要你幫我,用你所有的技術和知識,幫我分析一線天現在的能量結構,幫我找到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幫我……準備一些能用的東西。還有,聯絡上李文軒和福伯,弄清楚他們那邊的情況,尤其是念安。”

她又看向周圍那些眼含熱淚、神情悲憤的礦工兄弟:“願意留下來的,跟我走。不願意的,立刻跟著第二批撤離,不丟人。但留下來的,就是和我一起,去地獄門口,把咱們的兄弟,咱們的林哥,搶回來!哪怕搶回來的隻是一把灰,也要灑在守山的土裏!”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悲情渲染。隻有最簡單、最直接的選擇,和最堅定、最不容置疑的決心。

短暫的沉默後,阿強拄著一根臨時找來的木棍,掙紮著站起來,他的一條胳膊還吊著,臉上帶著血汙,但眼神兇狠如狼:“蘇姐,我去!林哥是為了救我們才留下的,老子這條命,早就是他給的了!”

“我也去!”

“算我一個!”

“媽的,跟那幫畜生拚了!”

……

留下的人,不多,隻有十幾個,都是林默和趙坤一手帶出來的、最悍勇、也最忠誠的兄弟。但他們的眼神,他們的氣勢,卻彷彿能撼動山嶽。

蘇婉秋看著他們,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謝謝。有些東西,無需言說。

“霍啟明,抓緊時間分析,製定路線和方案。阿強,帶兄弟們檢查裝備,帶上所有能用的武器和‘影’留下的吸附凝膠,多帶炸藥。一小時後,我們出發。”蘇婉秋快速下令,然後走到通訊器前,開始嘗試聯絡不知身在何處的李文軒和福伯。

她知道,此行兇多吉少,生還的希望微乎其微。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可能很自私,很不負責任。但有些事,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之。因為那是她的丈夫,是她女兒的父親,是守山的魂。

如果命運註定要收走一切,那麼至少,她要和他,站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而黎明,似乎還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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