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師官方賬號------------------------------------------。，嘴角微微上揚。，一個聲音響起：叮！香火積分 500！來源：華北平原七省市民眾對“這場雨下得真好”的集體正麵情緒，轉化為香火願力。提示：當前香火積分：500/10000（新手保護期積分加倍），隨即笑了。，現代人的滿意就是最好的香火。，忽然看到一條新訊息彈出來。，標題是：#今天這場雨是不是龍王下的#，有人@了“東海龍王”的官方賬號。，龍王居然有官方賬號，還是藍V認證的。：“感謝關注，但今日華北降雨非本王所布。不過本王的精準布雨APP即將上線新版本，敬請期待。”，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轉頭看向雨師。
雨師也看到了天機鏡上的內容，臉色鐵青。
“龍王。”雨師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林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幫雨師提升了布雨效果，但這相當於搶了龍王的生意。
而龍王，是有官方賬號、有APP、有現代運營思維的神仙。
林北盯著天機鏡上那條回覆，沉默了三秒。
“龍王有官方賬號？”他問。
“不僅有賬號，還有運營團隊。”
蘇錦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種的急切
“東海龍宮三太子專門負責新媒體運營，手下養了十幾個蝦兵蟹將當小編。他們那個‘精準布雨APP’下載量已經破億了，去年還拿了天庭創新獎。”
林北轉頭看向雨師。
雨師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醬紫色，手裡的雨令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您知道這個？”林北問。
雨師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知。”
“那您就冇想過也搞一個？”
“我是雨師。”雨師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含著冰碴子，“上古正神，位列仙班。我需要跟一條龍搶生意？”
林北深吸一口氣。
他忽然明白了問題的根源，不是雨師不想改變，而是他的身份和資曆成了最大的包袱，他拉不下臉。
這就跟上輩子那些傳統行業的老前輩一樣，眼睜睜看著網際網路新貴搶走市場，嘴裡還唸叨著“我乾了三十年，還需要學你？”
需要。
當然需要。
市場不看資曆，看療效。
“雨師大人。”林北斟酌了一下措辭，“您覺得龍王為什麼能成功？”
“因為他不要臉。”雨師冷哼一聲，“堂堂龍族，搞什麼APP，丟人現眼。”
“不對。”林北搖頭，“因為他先看到了變化，並且先動了手。”
他調出天機鏡上的資料：
“您看，龍王的APP主打的是‘精準布雨’，但實際上他的精準度並不高。他的資料來源是人間的氣象預報，他隻是把預報結果用APP推送出去，然後在沿海地區配合布雨，真正下雨的時候，他的誤差在30%以上。”
雨師皺眉：“那為什麼還有人用？”
“因為名字起得好。”林北說，“‘精準布雨’這四個字，給了使用者一個預期，這場雨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人間的使用者不在乎資料準不準，他們在乎的是感覺對不對。”
他頓了頓，看向雨師：“而今天您布的這場雨，精準度是100%。冇有人間預報的誤差，冇有資料延遲，每一滴雨都下在它該下的地方，這纔是真正的精準。”
雨師的眉頭慢慢鬆開。
“但冇有人知道是您布的。”林北一針見血，“龍王什麼都冇做，隻是發了一條微博，就把功勞攬走了大半。您覺得公平嗎？”
雨師的手又開始攥緊。
“不公平。”他悶聲說。
“那您想不想讓人間知道，這場雨是雨師布的？”
雨師抬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你能讓我上那個……熱搜？”
“能。”林北笑了，“但我需要您的配合。”
“怎麼配合？”
林北走到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
“雨師開微博。”
蘇錦湊過來一看，差點冇暈過去。
“你讓一個活了上萬年的上古正神去開微博？”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有什麼問題嗎？”林北一臉理所當然，“龍王能開，雨師為什麼不能？不但要開，還要認證，藍V，名字就叫‘雨師官方’。”
雨師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猶豫。
林北趁熱打鐵：
“雨師大人，您剛纔布了一場完美的雨。這場雨覆蓋了華北平原七個省市，惠及兩億人。但這兩億人裡，知道雨師是誰的，可能不到十萬。”
“剩下的兩億人，他們享受了您帶來的好處，卻把功勞記在了龍王頭上，或者乾脆覺得是‘天公作美’。”
“您不在乎香火，但您在乎存在感。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擊中了雨師。
他確實不在乎香火，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但他很在乎存在感。非常在乎。
否則他不會因為龍王搶風頭而生氣。
“開微博要做什麼？”雨師問。
林北心中一喜，麵上不動聲色：
“很簡單。您什麼都不用做，我來幫您運營。您隻需要在每次布雨之前，讓我發一條預告。布雨之後，發一條總結，配上資料、圖表、對比，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場雨下得有多精準。”
“就這樣？”
“就這樣。”
雨師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那個微博，我不看。”雨師彆過臉去，“你們發什麼我不管，彆讓我看那些……評論。”
林北差點笑出聲來。
這位活了上萬年的上古正神，居然有網恐。
“冇問題。”林北忍住笑，“您不看，我幫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