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結婚應當擺幾桌?
「告訴你一個壞訊息,白璟。」李菲剛一推門進來便說道。
「你遇見崔婉瑩了?」因為某些原因,李菲話一出口,白璟第一個聯想的便是自己的某位前女友。
「哦喲,你還對崔婉瑩念念不忘呢?」李菲在鬨鬨身邊坐下,「不過很遺憾,小崔上個月已經跟她男朋友訂婚了,你們此生恐怕是無緣啦。」
「是嗎?那就隻好祝她幸福了。」白璟鬆了口氣,「所以壞訊息是什麼?」
「你點名要吃的蜜汁烤雞賣完了。」周懸在他身邊坐下,「作為彌補,阿菲給你點了半隻烤全羊,吃不完打包帶走。」
「李施主破費了。」白璟雙手合十,「為了感謝你們倆今天收留孤獨的我吃飯,單還是讓我來買吧,就用上次麻將桌上贏來的錢———」
「那你跟周施主搶去吧。」李菲也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說,「他剛剛纔說今天全場的消費他來買單。」
「納尼!那我可不能辜負周施主的好意!」白璟馬上親密地摟住周懸肩膀,「一會兒吃不完記得帶回家放冰箱哈。」
麵對著白璟的改口,周懸隻是搖了搖頭,懶得配合他一驚一乍。
「我說,老姐啊。」鬨鬨(心事重重版)這時湊到李菲耳邊說,「你跟姐夫明明是一起進來的,怎麼走著走著就各坐一邊了呢?」
「嗯?」李菲看了看隔在她和周懸之間的白璟和鬨鬨,似乎是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我看你坐這兒,我就跟著坐過來了唄,這還有為啥嗎?」
「那姐夫為什麼不坐你旁邊?」
「當然是因為他有輕度強迫症。」李菲小聲,「他看你們倆把中間的位置占了,我又坐在了右邊,那他可不得去左邊維繫平衡麼?」
「唉,絕了—」剛纔因為白璟的煽動,忍不住用放大鏡看待周李二人行為的鬨鬨嘆了口氣一一看來就像白璟說的一樣,這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實在是過於自然了,明明房間裡的位置還有空,他們卻毫不講究地各坐各的—這像是準備談戀愛的人乾出來的事兒嘛!
「你無端端問這事兒乾嘛?」察覺到好像有什麼不對的李菲眨眨眼睛。
「冇事冇事,我就是擔心你們倆為誰買單的事兒吵架了。」鬨鬨隨口敷衍道。
「誰會為這種屁事吵架啊?」
「嗯嗯——·冇吵架就好。」
「我們隻要了冰啤酒和可樂。」周懸跟白璟說,「要想喝別的,你再點。」
「有啤酒就行了。」白璟笑眯眯地說,「難得今天有司機,咱們多喝幾瓶。」
「我今天不喝酒,你找阿菲切吧。」周懸擔心萬一回去鬨鬨遇到「停不進車位」的情況還得自己出手幫忙,決定穩妥起見還是別喝酒了。
「老姐,要不你也別喝了。」鬨鬨提醒她一會兒還有正事,「一會兒還得去艾姐家呢,咱們總不能醉醺的去做客吧?多不禮貌啊,萬一你發酒瘋唱歌跳舞咋辦。」
「哎呀,喝兩瓶啤酒而已啦,你姐我酒量哪裡有這麼差。」李菲的酒量雖然確實不算有多好,但也冇覺得自己會被幾瓶啤酒放倒,「再說大夏天的吃燒烤,總是該配啤酒的吧?」
「一瓶。」鬨鬨豎起手指。
「一瓶半。」李菲指了指白璟,「半瓶給他。」
「成交。」
「你們說的『艾姐」,不會是小肥家的那個『艾姐」吧?」莫名其妙被分配到了半瓶啤酒的白璟問道。
「喔,你也認識她?」李菲問。
「開玩笑。」白璟哼哼道,「我跟小肥是什麼關係,它家親戚我能不認識麼?
「艾果又不是薩摩耶,什麼親戚不親戚的。」李菲哈哈一笑,「所以你跟小肥是什麼關係?」
「你問問周懸就知道,小肥偶爾來家裡做客,總是喜歡跟我呆在一起。」白璟得意地說。
「那是因為你每次都餵零食給它吃。」周懸說話的時候,服務員正好端著啤酒來了。
「你看,適合的結婚物件出現了。」白璟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在鬨鬨耳邊嘀咕道。
鬨鬨立刻警惕地看向紮著雙馬尾的服務員小妹。
「看誰呢你,我是說你艾姐。」白璟低聲道,「偷偷告訴你,周懸家對門的那隻貓特別喜歡她!」
「你說小咪?」鬨鬨皺眉,「那跟我姐夫有什麼關係?它家主人倒是個超級大美女...」
「你不懂,你姐夫跟它關係可好了,情同父子的那種!」
「?」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你們倆?」李菲拿起啤酒起子,「bong」的一聲起開蓋子,遞給白璟,「最近又發現外星人遺蹟了麼?還是有人被抓去飛碟上了?」
「哈哈,是是是,最近這兩年外星人目擊事件確實是有點頻繁。」白璟邊倒酒邊借題發揮,「說起來,我昨天還看有專家在網上發文章,專門探討關於外星人的婚姻製度。」
「外星人的婚姻製度?」繼續開酒的李菲隨口問道,「比如什麼?外星人究竟是一夫多妻製還是一妻多夫製?」
「差不多差不多,還有假設如果外星人和咱們人類壽命相當的話,他們會在幾歲結婚什麼的。」白璟一邊悄悄在桌子下戳戳鬨鬨,一邊裝模作樣地說,「最後的結論是,無論對人類還是對外星人來說,都是二十二到二十五歲左右談戀愛,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結婚最合適。」
「專家連這種事都分析的出來?」
「哈哈哈,要不說是專家嘛。」白璟主動舉起酒杯,跟李菲「走了一個」。
「說起結婚—」鬨鬨找準時機切入話題,「姐夫你上個月是不是就去參加同學的婚禮啦?」
「是啊,上月初。」周懸看向她,有些疑惑,「可是我有告訴過你這件事嗎?」
「啊,啊嘞?冇有嘛?」在心裡暗罵一聲「該死,我忘了自己其實不知道這件事了」的鬨鬨伴裝鎮定,「那可能是我記串了?又或者是我姐告訴我的?」
「我?喔,也有可能,張文結婚對吧。」李菲說,「我記得他們倆是不是冇收禮金來著?」
「嗯,我的和代你送的紅包都退回來了。」周懸點頭,「說是新娘那邊是公務員家庭,擺酒不能擺太好,所以乾脆就禮金全免了。」
「可咱們算是新郎這邊的人情吧?各論各的也不行嗎?」
「說是不行,我也冇細問。」周懸說,「不過張文他們家也不差這點吧。」
「也是也是。我記得以前剛上初一的時候,他什麼阿迪耐克新百倫的都不樂意穿,天天穿雙LV的板鞋來上課,最後被老師提醒了才低調點。」李菲比劃給他們看,「我記得特清楚,那個LV的標有這麼大,我當時還悄悄跟周懸說,什麼時候咱們把他標撕了偷著用馬克筆畫一個上去,要是他裝作冇事就說明是真富二代,不在乎這點;如果他急眼了那就說明是假冒的,哈哈哈——」
「說起公務員—.」白璟及時把話題拉回了自己想要的方向,「我記得他們結婚擺酒是不是桌數也有限製?」
「好像是夫妻雙方加起來不能超過三十桌吧。」周懸說道,「最後他們應該是勻了勻,我那個做生意同學家多請了幾桌,新娘那邊少幾桌。」
「那老姐你以後結婚打算怎麼擺?要不要搞個世紀大婚禮?」鬨鬨的經驗畢竟不及白璟,這一下步子邁的有點大,不小心直接切入主題了。
「免了免了,我可不乾這種蠢事啊。」李菲當即給予否定,「平時那幫記者、狗仔追我都追瘋了,要是搞這麼大陣仗,那酒店門口還站的下人麼?」
「意思是,你準備辦個那種小型婚禮?」白璟假設道,「比如隻叫夫妻雙方關係很近的家人朋友,圈子裡的人基本都不打算請?」
「應該是吧?七大姑八大姨、關係好的同學朋友啥的。」李菲附和道,「據我所知,圈子裡名氣比較大但是低調的,或者是二婚的,很多都是這麼乾的一一很多所謂的世紀婚禮那都是為了拉讚助,什麼穿這家店婚紗喝那家的香檳紅酒,現場到處都是GG植入,一趟下來還有的賺呢。」
「那你準備請幾桌人?」鬨鬨問。
「嗯——.」李菲手指算了算,「十桌估計是要有的吧?」
「一共十桌?」
「一人十桌吧。」
「才十桌啊。」白璟裝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句,「那你那兒要是親戚太多坐不下,我就不占名額,去做小周朋友的那一桌好啦,當是給你減輕點負擔。」
「我也可以去冒充姐夫的親戚!」鬨鬨馬上跟著補了一刀。
「說什麼呢你?」李菲被逗樂了,「你是我妹妹,乾嘛去冒充別人親戚?」
「這,這不是怕冇位置坐嗎?」鬨鬨此時心裡略有些後悔,覺得自己不該用「姐夫」這個暖昧不清的詞來代稱,而是應該更加精準地指向周懸一一能跟姐姐結婚的人,本來就該統稱姐夫不是嗎?
「哎呀,你放心吧,你的位置我還能留不出來嗎?到時候你要是還冇結婚,來給我當伴娘也行。」李菲哈哈一笑,「至於白璟你——」」
「你本來就坐不到阿菲那邊去。」周懸接話道,「你是跟我先認識的,肯定是算我的朋友啊。」
「說的冇錯。」李菲附和道,「所以正確思路應該是,如果他那邊坐不下了,才輪到我來「接濟你」纔對啊。」
「那你們的同學怎麼辦?」白璟問,「那可都是同一班人,怎麼算誰請的?」
「分不清就別算了啊,正好省事。」李菲很隨便地說,「按照小學初中和高中分,坐一起好了——照這麼算,可能還能再少擺兩桌啊。」
就在李菲又開始指頭合計具體能少請多少人的時候,那位雙馬尾小妹端著烤串,敲門進來了。
「我說我說,這什麼情況啊?」鬨鬨趁機和白璟嘀嘀咕咕,「你剛纔還說他們倆是在逃避問題,可一說起結婚擺酒,他們又直接把對方假定為結婚物件了!甚至我姐都開始盤算叫哪些同學了,姐夫他都冇反駁!」
「有可能是因為被咱們倆套進去了。」同樣意識到問題的白璟謹慎復盤,「我剛纔就不應該說什麼『小周朋友那桌」,你也不該說什麼當『姐夫」的親戚—先入為主不可取啊!」
「那萬一他們其實真就是這麼想的呢?」鬨鬨說到底還是樂觀派。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哈?」
「我的意思是,可能他們倆就是滾刀肉,咱們怎麼說他們就怎麼接,不要臉也不動腦—」
「羊肉串來了,趁熱吃吧。」周懸起身,拿了一把熱騰騰的羊肉串到他們麵前,同時暗暗給了白璟一個「你們倆關係別這麼好,一會兒被阿菲看出來我們一起去過邪教基地就完了」的眼神,警告他別和鬨鬨總是嘀嘀咕咕的。
「一會兒再接再厲吧。」白璟低聲說了一句。
「OKOK。」鬨鬨在桌下比手勢。
就這麼,他們開始品嚐烤串,彼此聊了些有的冇的的話題。
直到五分鐘後,白璟忽然捂著自己的腰,發出了一陣「啊~啊~啊~」的呻吟。
「乾嘛啊你?」李菲奇怪地看著他,「點的烤腰子都冇上來呢,你這就吃哪兒補哪兒上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忽然感慨,腰不痛的日子真美好啊。」白璟一秒入戲,「你們是不知道,我前陣子腰痛的厲害,每天醒來感覺像是被殭屍咬了一口似的僵硬。直到我朋友給我推薦了一款床墊,好傢夥,我纔剛睡一晚上,腰立馬就好了。」
「而說到床墊啊——」白璟瞄了鬨鬨一眼,示意她該接話了。
「我忽然感覺最近也有點腰痛!十有**是冇睡好導致的!」鬨鬨在三秒鐘的思考過後,以破釜沉舟的勢頭接上了白璟冇說完的話,「所以今晚我可能是不太方便和老姐你一起睡了!要不乾脆這樣,你把小臥室讓給我,然後去和姐夫一起睡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