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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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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死寂

「伯母在哭?」璟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為什麼?」

「不知道,我溜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哭了。」圭真探出地麵的腦袋搖了搖。

「那流兒呢?」璟快步走向牆邊,

原本還勉強算是鎮定的他,在聽到伯母正在哭泣的訊息後,之前懸著的心,好像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

「好像是冇聽見她的聲音。」圭真說,「啟先生剛纔也進來了,不過他順手給房間上了隔音法術,搞得我幾乎聽不到他們之間談話的內容。」

應該說要感謝小院裡此時古怪且壓抑的氛圍,讓他們倆能趁機擺脫在場那麼多「天狐前輩」們的關注,潛入到流兒家後院,躲在這兒「聽牆角」。

也正如圭真所言,在父親法術的作用下,哪怕耳朵幾乎已經貼著牆壁的璟,此時也隻能聽到裡麵有人在竊竊私語討論著什麼,以及偶爾響起的啜泣聲而已一一他甚至無法分辨那到底是伯母的哭聲還是流兒的。

「看來是真的出事了」璟憂心地看向頭頂那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思考中要不要用爪子捅個小窟窿出來,破解一下老爹的法術。

「所以,你們這個所謂的百歲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作為這場宴會的實際參與者,很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圭真終於找到了能詢問這事兒的傢夥,「一開始我還覺得挺正常,跟一般的生日宴冇什麼兩樣。可吃著吃著大家就漸漸不說話了,酒也不喝了,一副心裡有事兒的模樣。」

「尤其是伯父和伯母,雖然一直在招待客人,但我在席間已經好幾次看到他們擔憂地望著小流的房間,或者出神發呆的樣子了。」圭真說,「還有,雖然叫百歲宴,可宴會舉辦時間卻故意選擇百歲生日的前一天夜裡,而且壽星在午夜到來前還不能出房門.這又不是辦成親的喜宴,青丘之國有哪個種族的生日宴會是這種辦法?以前小流過生日的時候不也都正正常常的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認為百歲宴有問題的也不隻有你一個。」璟低聲說,「我和流兒都懷疑過,百歲宴的本質究竟是什麼,像是這樣氣氛詭異的宴會我們也都經歷過很多次—但是冇用,我們隻是小孩子,大人們不願意說,我們又能去哪裡弄清真相呢?」

「那你們參加過的百歲宴,最後也都會發展成這樣?」圭真一臉古怪地問,「壽星的直係親屬全都關切地跑去壽星房間裡問候,還哭哭啼啼的,隻留下一大票的親戚在院裡發矇?」

「不,隻有這次是這樣。正常來說到這個時候,壽星已經變成狐狸的原型,坐在父親的肩膀上走出房間,去院子裡給客人們敬酒,表達謝意了。」璟沉聲道,「所以我才說,可能是出事了。」

「狐狸的原型?」圭真眉頭一挑,「這也是習俗?哪怕她今天一天都保持著化形之後的樣子?」

「算是吧。」

「可是能出什麼事呢?」

「誰知道!」

就這麼,這顆探出地麵問東問西的「腦袋」,和越來越煩躁、焦急地在原地打轉的小狐狸你一言我一語地嘀咕著,討論著今晚這場宴會中的種種「怪象」。

可是無果,時間漸漸流逝,不光他們冇能討論出什麼所以然來,房間裡的人也絲毫冇有要出來的意思。

就在璟再也無法忍耐,準備給窗戶開個洞的時候,他們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動靜。

「這是又來了一個聽牆角的麼?」

他們同時轉過頭,看到的卻不是想像中,和他們一樣做賊心虛、鬼鬼崇的身影。

那道身影完全是正大光明站在流兒家後院的圍牆上,低頭俯視著他們。

皎潔的月光落在它美麗的皮毛上,彷彿能夠反射出銀白的光亮一般,無論是那九條在夜色中晃盪的長尾,還是那對深青色的眸子,都足以反映出它的身份。

一隻成年的九尾狐。

璟仰頭望著這隻不明身份的狐狸,就在他的目光聚集到狐狸眉心處,那道相當明顯的暗紅色印記的時候,他忽然愣住了。

而圭真的反應比他要更快一些,幾乎是看到了那隻狐狸的瞬間,他便解除了土遁法術,從地裡跳了出來,將身邊還在發呆的璟一把扔到了自己的肩上。

或許是因為這是九尾狐的城鎮,圭真並冇有直接現出自己地狼的原型,可他半躬著身體站姿和指尖悄悄冒出的利爪已經表明瞭,此時的他正在防備、警戒著這位居高臨下的「天狐前輩」。

應該說圭真的警惕是有原因的,畢竟成年的九尾狐幾乎不會以現出原形的狀態在城鎮裡活動,

對方這麼做必然是懷抱著一些特殊的目的一一就好像自已和璟冇法僅靠這幅樣貌辨認出它的真實身份一樣,有些時候解除化形,未嘗不是一種隱藏自己身份的手段。

然而,這隻突然出現的成年九尾狐似乎是冇有繼續這種相持狀態的打算,在和他們各自對視了一下後,它便靈巧地跳下了圍牆,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信心,以至於根本不把我和小璟放在眼裡麼」在對方這幅目中無人的態度下,圭真保守地退後了半步。

可也是在這時,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的圭真,突然在那隻靠近他們的九尾狐身上,聞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氣味。

「您你是」圭真看著那隻狐狸,有些不確定地小聲問道,「霧月前輩嗎?」

「是我。」正在圭真做好了對方不會搭理自己的準備時,那隻九尾狐居然點了點頭。

「真的是霽月前輩嗎?」他背上的璟皺著眉頭,一副想通了什麼,又想不太明白的樣子。

或許是為了迴應他們,這隻成年九尾狐在來到他們麵前的時候,便搖身一變,一下變成他們記憶中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這,霧月前輩您怎麼來了」儘管知道對方顯然不是為了來吃這頓百歲宴的圭真,還是有些意外地問道。

霧月,是這座九尾狐聚落中,族長霖月的親弟弟。

他平時深居簡出,很少跟人交往,大部分時間都獨自待在家裡,以至於鎮上的很多孩子僅僅是知道他是個有些不好相處的長輩,對他的瞭解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而這樣的一位前輩,卻和地狼一族的青年圭真有些淵源一一圭真的老師曾經在五百年前,受到過一族中代表身份前往地狼一族鎮上的霧月和他後來的妻子、如今已經去世的「鸞」前輩的指點。

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關係,二十年前初次到訪這座九尾狐鎮子的圭真,曾特意前去拜訪過一趟霧月前輩,當時隨行的就有璟和流兒,這一來二去之下,他們也就算是相互認識了。

隻是說來慚愧,在這兒二十年裡,雖然大家都住在鎮上,可璟和流兒少數幾次正兒八經地去霧月前輩家拜訪,基本都是與每五年一次跟著隨地狼使團到來的圭真一起,這個晚輩當得實在是不怎麼「稱職」(主要是前輩的話實在太少,看見他們倆小孩上門拜訪也隻是會拿出米餅來招待他們而已,要是冇有圭真從中緩和氣氛,他和流兒就隻能從頭啃米餅啃到尾,實在是有些尷尬)。

「泯竹的女兒還冇有出來,對麼?」霧月選擇用問題來回答圭真的問題,對於他們倆為什麼會鬼鬼票票的蹲在這裡的事兒,倒是冇有過問,

「呢,目前是的——」自知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圭真,做賊心虛地想要撓撓頭,卻一把撓在了璟的後背上。

「看來是出事了。」霽月看著那扇緊閉的窗,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冇想到,

競然真的會再度發生這種事—

或許是因為他們說話的動靜有些大了,圭真都還冇有提出疑問,他們身後那扇窗戶,就先被裡麵的人推開。

「圭真?璟兒?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推開窗戶檢視的,是璟的父親啟。

然而,表情凝重的啟還冇來得及斥責兩位小輩,他們身後的霧月前輩便先上前一步,來到了窗邊。

「霧月前輩?」啟見狀一愣,似乎是完全冇有料想到今晚並未受邀的霧月,也在這小小後院之中,甚至還是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

「您來是為了—」可啟到底是聰明人,在短暫的錯愣後便明白了什麼,立刻壓低聲音道,「剛纔出了點事,前輩。」

「嗯,先看看再說。」霧月隻是朝裡看了一眼,便直接從窗戶外翻了進去。

一旁的啟不敢怠慢,連忙跟上去,輕聲在前輩耳邊快速說明著什麼。

不同於霧月前輩的待遇,圭真和他肩膀上的璟就這麼被「遺忘」在了窗外,完全無人在意他們的存在與否。

不過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他們也冇心思「求關注」了,在對視一眼後便由圭真邁著小碎步來到了窗邊,小心翼翼地朝裡探頭探腦地望去。

璟的腦袋剛探進去,目光就立刻投向了流兒的床。

此時仍然維持著化形狀態的流兒,正雙手抱膝地坐在床上,呆呆望著突然進來的霧月前輩,雖然眼神是有些茫然,可比起她身旁雙眼紅腫的伯母,和屋裡其他愁容滿麵的大人們,狀態反倒是顯得還不錯。

「萬幸流兒冇事。」雖然還冇有掌握現在的狀況,但看到流兒至少冇有受傷,也冇有昏厥、失去意識的樣子,璟還是由衷地鬆了口氣一一老實說,之前在聽說伯母哭泣的訊息時,他的心中已經不受控製地閃現而過好幾個非常糟糕的畫麵了。

而比起長舒一口氣的璟,一旁同樣將目光投向流兒的圭真,表情就顯得有些古怪了。

他從頭到腳上下左右地打量著流兒,臉上寫滿了奇怪,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令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在兩人的注視之下,霧月前輩來到了流兒的床邊,將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按在了流兒肩上一一也不知是為什麼,在看到霧月前輩的那一刻,伯母的臉上是閃過了一抹類似絕望的情緒,好像前輩的到場冇有並讓她安心,反倒是終於認清了某個她不想、也不情願要認清的事實一般。

或許是因為霧月妖力的緣故,一道暗紅色的,和他本人,以及已故的彎前輩的眉心處一模一樣的印記,很快於流兒的眉心緩緩浮現。

「啪」的一聲,流兒外公手裡的茶盞落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死一般的寂靜,隨著越來越明顯的那道印記一起,在小小的房間裡慢慢地擴散,蔓延。

無論是茫然的流兒,還是哭泣的伯母,臉色慘白的伯父,屋內的其他長輩,已經麵色凝重的啟和窗外目睹了那道印記出現全過程的璟和圭真。

他們之中冇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包括凝望著梳妝檯上那麵,麵朝向她的銅鏡在內的流兒,所有人都凝視著那道暗紅色的痕跡。

「那是什麼東西?」

「流兒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霧月和彎前輩眉心的印記,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璟很想大聲地詢問這些平日裡德高望重的長輩,很希望有人可以給他一個答案。

可是在這樣的氣氛之下,他真的開不了這個口。

就連他這樣冇什麼閱歷的孩子都能看得出來,這些大人臉上濃濃的絕望之色。

「流兒會死嗎?」就像是所有被嚇到的孩子一樣,璟開始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了。

「別害怕,孩子。」在這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氣氛中,誰都冇想到,第一個開口的會是霧月前輩,說的甚至還是一句很不符合他性格的安慰,「我們都在這裡。」

流兒看著他,冇有說話,隻是悶悶地點了點頭。

「所以,流兒她真的——」啟站在霧月的身後,低聲問道。

「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不是麼?」霧月鬆開了手,流兒眉心處的那道印記也隨即褪去,「千百年以前,曾經發生在我和彎身上的事,終於又一次—」

「啟,霧月前輩。」流兒的大伯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不動聲色地看了窗外的圭真和璟一眼,

壓低聲音提醒道,「有外族人在場的時候說這件事,是否有些—」

霧月聞言,也看了一眼窗外的兩人,但卻冇有表態,隻是平靜地對流兒的父親說了一句「你女兒的事,你來做決定吧,泯竹」。

但流兒的父親就好像冇有聽到他的話一般,隻是緊緊握著女兒的手,神情悲憫,未置一詞。

眼看著流兒父親已經無心主持局麵,啟隻好來到窗邊,準備讓他們離開。

「爹————」璟還冇等他開口,便用很低很低地聲音問,「流兒她到底是怎麼了?」

「流兒她會冇事的。」啟錯開了他的目光,有些答非所問一般地回答了兒子的問題,「總之這裡不方便你們繼續待著,先跟著圭真回去吧,爹爹還有些事情要和霧月前輩聊一下。」

「啟先生」圭真也壓低聲音,「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剛纔看小流,感覺她身上的妖氣好像——」

「不,圭真,不要再說了。」啟搖頭,「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跟你解釋的,但不是現在你知道的,有些事先生說了也不算「事已至此,乾脆就讓他們進來吧。」啟的話還冇有說完,他身後流兒房間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個高大健壯,蓄著鬍子的男人走進了房間,在環視了一圈眾人的臉色後,淡笑著望向窗外圭真肩上的小狐狸,說道:「有璟兒在,我想流兒也能自在些,不是麼?」

「族長?」啟回頭,看著那個男人,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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