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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妥
胖道士的再次言中,讓我爸對胖道士的信任感又增加了幾分!
“整個蛻皮過程雖然詭異,但冇有道長說的那麼玄乎吧?”我爸想了想之後說。
在我爸看來,我的蛻皮過程,固然讓一家人提心吊膽,可最終並冇有生命危險。
胖道士正色道,“你兒子之所以能在蛻皮過程中化險為夷,是因為貴人及時出現”
“貴人?”我爸輕聲呢喃了一句,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當時幾乎全村人都在,就在全村人都認為我死了的時候,隻有一個小女孩說我還活著,然後,我還真就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陶映雪?”我爸脫口而出。
“具體是誰我算不出來,但這小姑娘不簡單,而且,跟你兒子有著莫大的淵源。”胖道士表情有些複雜,“但,這小姑娘也隻能幫你兒子一次”
“那接下來的劫難,誰能幫我兒子度過?”我爸下意識道。
“在他入修行一門的情況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劫難,我可以輔助他度過,可再之後的劫難,我也幫不上他了”胖道士由衷的道。
“那怎麼辦?”我爸連忙滿臉擔憂的接道。
“唯有靠他自己。”胖道士看了一眼屋內四腳朝天,咿咿呀呀的我,“當然,這也是在他入修行一門的情況下,人呐,無論是誰,最終還是要靠自己,靠彆人終究靠不了一輩子。”
“這倒是”我爸對胖道士這話,還是十分讚同的,他又緊跟著問了一句,“那該如何入修行一門?”
“拜我為師,讓他跟我走”胖道士回道。
我爸眸光閃爍了一下,看向胖道士的眼神之中儘是狐疑,畢竟,有之前那位妖道的前車之鑒,他不放心把我再交給彆人。
胖道士看出了我爸的心思,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擔心,可我跟那妖道真的不是一路人。
另外,現在孩子在村子裡的處境,我也有所耳聞,先不說那些劫難,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縱使有你們這些家人護著,孩子心裡也會很苦。”
“天哥,道長說的對”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我媽接了一句。
現在村裡的人都在背後議論紛紛,對他們家敬而遠之,由於他們家在村裡口碑一直不錯,之前串門的非常多,可自打這事出了之後,幾乎冇有來串門的。
當然,這些事都不重要,但孩子一天天長大,他小小年紀就要遭到異樣的眼光和惡意孤立,孩子那幼小的心靈,該怎麼去承受?更何況還有關係到生死,他們一家人幫不上任何忙的劫難!
略作沉吟之後,我爸看著胖道士道:“我還是不能相信你”
“哎”胖道士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你怎麼才能相信我?”
我爸舔了舔嘴唇之後道:“我兒子是我們家的命根子,他的命在你手裡,隻有隻有”
說到此,我爸的聲音頓住了。
“繼續說,彆吞吞吐吐的”胖道士催促道。
“隻有你的命在我手裡,我才能相信你!”我爸鼓了鼓勇氣之後道。
胖道士嘴角抽動了一下,冷笑了一聲道:“你是真敢開口啊!”
我爸隻是重複了一句,“這關係到我兒子的命”
胖道士再次喝了一口酒,“漬”的一聲,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無奈的道:“行吧,誰讓我相中你兒子了呢”
下一刻,胖道士指決翻飛,左手雙指打在了自己的印堂,右手雙指打在了自己的膻中穴。
伴隨著一聲悶哼,胖道士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緊跟著,他大嘴張開,一團成年人大拇指大小的七彩火焰,從他的口中湧出,這火焰異常靈動,彷彿有生命一般,其中還夾雜的一股玄妙。
“這是我的命火”胖道士道。
“大哥,我知道命火,我聽那給劉嬸出殯的先生提到過。”我叔看著那不斷跳動的七彩火焰道,“隻有真正的大能修行者,才能凝聚命火,但這命火也是修行者最珍貴、最脆弱的東西,修行者的命火一旦熄滅,會立時暴斃!”
胖道士點了點頭,同時,從布包裡掏出了一個金屬瓶,順勢將命火裝入了其中,然後,遞到了我爸的手裡。
“現在我的命也在你手裡了。”胖道士道。
我爸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表情,他想將瓶塞開啟,但卻被胖道士一把按住,“誒?剛剛你弟也說了,命火很脆弱,還是少開啟的為好!這也是對我性命的尊重”
聽到胖道士這麼說,我爸抽回了手,轉而一臉感激的道:“道長的誠意我們一家都看到了,孩子就拜托您了!”
說完我們一家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朝著胖道士磕起了頭,胖道士連忙攙扶我們一家。
“這是乾什麼?快起來快起來”
“道長,您放心,您的命火我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不會讓它受到任何傷害。”我叔擲地有聲的道。
胖道士隨意的點了點頭。
“誒?道長,我上過高中,學過化學,火焰燃燒需要氧氣,您放在這封閉的金屬瓶裡”我叔想到什麼就說了出來。
“你也知道,命火併非凡火,自然不需要凡火的燃燒條件。”胖道士故作高深的道。
就在我們一家都沉浸在命火的神奇之時,胖道士“嘿嘿”一笑道:“還有肉嗎?冇吃夠”
“有!我去肉鋪拿,但都是生的,拿過來還得做,需要些時間”我爸接道。
“不怕等,有的是時間!”胖道士不假思索的道。
一刻鐘後,我爸拿著一扇精排回來,在我們村絕對算是奢侈了,精排做熟之後,胖道士足足吃了半扇,酒足飯飽,在我們一家人依依不捨之下,胖道士終究還是帶我離開了。
就這樣,我跟我師父胖道士在一個破舊的道觀修行了十八年,他輔助我度過了三個劫難,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我師父一早就出去了,直到傍晚也冇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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