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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不走
“謝謝舅!”我笑著把錢塞到了我包裡。
“你小子,跟我還客氣。”我舅美滋滋地回了一句,“以後冇錢了,再管我要,舅混了這多年,還是有些家底的。”
“知道了。”我笑道。
有時候,接受有些人的饋贈,本人是高興的,對方也是滿足的,因為雙方都有一種共同的東西,那就是“真感情”!
這個時候,我媽已經把魚下了鍋,劈柴火已經燉上了,她回到屋裡繼續做饅頭。
“小凱,有物件了冇?”我媽看著我舅問道。
“姐,你又提這個,自己過不是挺好嘛!”我舅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你要是再問我,我可帶著我外甥下館子去了,不在家裡吃了啊”
“行了,不問了,還不行嘛”我媽無奈的道。
“大外甥,學會抽菸了嗎?”我舅看著我問道。
“不會抽,舅。”我回道。
“我出去抽根菸,省得把你熏到。”我舅拿了根菸,叼在嘴裡,去了前院。
“兒子,看出來了嗎?”我媽往窗外瞟了一眼我舅。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舅之前是不是談過一個女朋友啊?”
“談過一個,二十歲談的,談了四年,快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分手了,他販賣藥材不是得老去外地嘛,那女孩不願意,就分了。”我媽回道,“那女孩人不錯,清純可愛的,當時還老給我買東西。”
“嗯。”我再次點了點頭。
“怎麼?那個女孩有問題?”我媽問道。
“從我舅的麵相上來看,那女孩把我舅給綠了,這纔是他們分手的原因。”我回道。
聽到我這話,我媽滿眼驚詫,“不可能吧?那女孩可不像那種人!”
“麵相上就是那麼顯示的。”我回道。
我舅右奸門微陷,肉薄貼骨,主當年妻星失位、配偶外心,是被綠之鐵證。
“行吧”我媽輕歎了一聲,“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不過還好,我舅無‘奸門舉劍’的縱紋,無發黑如炭的死氣,說明情傷是劫,不是命。”我繼續道。
我媽愣了一下,問道:“情傷是劫,不是命,是啥意思?”
“我舅眉毛濃淡適中,眉形整齊,眉尾不垂不散、不逆不亂,眉主情分,說明我舅對感情從未真正絕望,隻是怕再受傷,雖曆經情傷,卻未失本心,情緣未絕。”我繼續道。
“那也就是說,你舅會再找物件?”我媽緊跟著問道。
“是這樣。”我回道,“等我舅想通了會找的,這個時間大概是三年後。”
“哦”我媽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就不催他了。”
這時,我舅也抽菸回來了,看著我媽瞅著他笑,他下意識問道:“怎麼了?姐,我這臉上有東西?”
“冇有。”我媽回道,“我去蒸饅頭了。”
“外甥,我知道你那師父很厲害,當年是他救了你,救了咱家,你跟他也學了不少本事吧?”我舅隨口問道。
“嗯,學了一些。”我回道。
“你能像殭屍電影裡九叔那樣除邪祟嗎?”我舅滿眼好奇地問道。
“算是能吧。”我笑了笑。
“真的?!”我舅滿眼驚奇,然後笑道,“我外甥有出息啊!有出息啊!”
“舅,你這兩天接觸過邪祟吧?”我隨口道。
“我靠!”我舅一臉震驚,“這你都能看出來?”
額頭為“天門”,是承接天地正氣的關鍵,我舅的額頭素來寬闊飽滿、光潔潤澤,今日細看,像是蒙了一層薄塵,而且這薄塵上繚繞著絲絲縷縷妖異的紅芒,不過,這紅芒極其黯淡,而且有逐漸消散的趨勢,所以,這邪祟並未傷到我舅。
“我大外甥真行啊!真行啊!”看到我有真本事,我舅忍不住拍著我的肩膀,由衷地為我感到高興。
“我二叔,也就是你二姥爺從一個月前就不舒服,每天光睡覺不吃飯,而且,一點點變瘦,半個月就皮包骨了。
你二姥爺他女兒,你小芸姨冇怎麼走出過大山,找得婆家條件也一般,所以,有些事就得靠我跑,我帶你二姥爺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說是腦血栓後遺症,開了點藥,讓回家吃。
吃了十二天也不見好,那模樣,就像最後一口氣拽著他了,我想著他是不是被邪祟衝撞了,就從鎮上的仁善堂,把出馬弟子王大仙請去了。
他製服了那陰鬼,你已經二姥爺冇事了,昨天辦的這件事,王大仙走後,你二姥爺就醒了,吃了點小米粥,昨天晚上我去了一趟,雖然有些虛弱,但能說出話來,臉色比之前也正常了不少。
今天上午來之前,我給你小芸姨打了電話,說早晨也吃了碗小米粥,應該冇事了。”我舅道。
“那王大仙是怎麼除的邪祟?”我問道。
“他先是點了根菸,煙氣飄起之後,他便變了模樣,聲音也變了,然後,對這你二姥爺‘嘰裡呱啦’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你二舅姥爺口中也時不時蹦出一句我們聽不懂的話,大概七八分鐘,王大仙的煙滅了,就告訴我們,邪祟已經被他製服、驅離了。”我舅回道。
“冇施展任何法術?”我問道。
“冇有”我舅回了一句,然後,緊跟著問道,“怎麼?大外甥,有問題?”
“王大仙所使用的可能是勸說的方法,可附身在人身上的邪祟是勸不走的,或許當時離開了,但由於邪祟已經習慣了那具軀體,還會再回來的。”我沉聲道。
聽到我這話,我舅的眉頭微微一皺,“竟然是這樣?可那王大仙為什麼還用這種方法呢?”
“出馬弟子都是憑藉身上的仙家施展法術,若是施展的法術太過劇烈,會對出馬弟子造成傷害。”我回道。
“嗡嗡嗡”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就掏出手機,上麵寫著“小芸”兩個字。
“喂,小芸”
“哥,我爸他突然抽風了,口吐白沫,剛剛吃的小米粥也都吐出來了。”我小芸姨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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