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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欖枝
“按道門陰煞體係,橫死之魂分遊魂、怨魂、煞魂三等:尋常孤魂是遊魂,隨風飄蕩;含冤而死是怨魂,執念不散;兵戈坑殺、萬千同殞,則怨氣交織、煞氣互染,化為煞魂。
煞魂不食人間香火,不戀陽世溫情,隻記死前痛苦、恨天地不公,日夜在地底嘶吼衝撞,將地脈陰氣震得寸寸激化。
此地又合八曜煞、龍上八煞凶格:地下暗河走黃泉水,水流逆位,是“殺人黃泉”;地麵四方無遮擋,凹風直灌穴場,玄武靠山虛浮,青龍白虎失衡,正是‘萬人坑、千屍塚’的聚煞格局,陰氣得地、怨氣得骨、煞氣得勢,百年不散,自成煉獄!”我繼續講述道。
聽到我這番話,夾克衫男子瞬間頭皮發麻,小臉唰白,狠狠地嚥了兩口唾沫之後,根本說不出話來!
“更凶險的是,惡人以邪術豢養這些冤魂,我以道門望氣、辨符、探陣三法勘察,確認此地布的是酆都禁法萬魂飼煞陣,屬於《道法會元》中明令禁止的邪修拘魂術,是將超度亡魂的善法扭曲,變成豢養凶煞的毒術。
飼煞之法,十分慘毒,煞魂需血食、怨氣、生陽才能壯大,便以陰血穢液日日餵養,這穢液混合了黑狗血、屍油、黃泉泥、生魂碎,按邪術比例調和,順著陣眼血玉印滲入地下,餵給煞魂。
同時,邪修還在四合院四周布吸陽陣,擷取院內和路過行人的生陽氣,注入地底,讓煞魂吸收生陽,褪去殘魂之態,化為有實體的凶煞”
我的話未說完,夾克衫男子看著我顫聲道:“小小先生,出完殯之後我們馬上搬家,您彆說了,我這心臟受不了了。”
我看著夾克衫男子笑了笑,“切記,搬家之後,不要將這院子租給彆人,若是害了人,也會讓你們一家沾染因果,輕則黴運纏身,重則家破人亡。”
“明白!明白!”夾克衫男子連連點頭,“我也會編一個合適的理由,不會鬨的大家人心惶惶的。”
我點了點頭,我雖然勘破了這個情況,但由於我實力不足,隻能暫時擱置,按照我的推算,五年內,那地下的東西不會破出,給周遭的居民帶來災難,我需要在五年內迅速增強實力,在那些東西破土之前,將其除掉!
“滴滴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喇叭聲,我和夾克衫男子向著外麵看去,是一輛貨運車。
“小先生,車來了,我去接一下。”夾克衫男子道。
“嗯,你們搬吧,我這身體有些虛,就不幫你們了。”我回了一句。
“您歇著,您歇著。”夾克衫笑道。
很快,夾克衫男子便和司機把貨都搬完了,臨走前,夾克衫男子又進來了一趟,“小先生,我走了,這是我的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名叫譚星,市稅務局的一名科員。
“但凡有需要的地方,您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竭儘全力。”譚星擲地有聲地道。
我笑了笑,譚星轉頭要走,但剛剛邁出兩步,他又轉身回來,有些擔心地看著我道:“小先生,我太爺他不會起屍了吧?”
“不會了,那三根桃木釘先彆拔,等屍體出了你們家院子再拔。”我回道。
“明白!明白!”譚星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出了店鋪。
譚星走後,我便上樓休息、修煉了,這次修煉足足用了五個小時,體內的法力恢複了一半,我正想下樓吃點飯的時候,門口掛的風鈴,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音。
我定睛一看,正是劉長海,“張先生”
我點了點頭,在劉長海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男子,他三十多歲,身量挺拔,帶著端方沉穩的氣場。
其額頭飽滿光潔,天庭開闊,官祿宮明淨無紋無痣,隱有正陽靈光內斂,既無浮躁之氣,也無陰柔之態,是心懷坦蕩、行事光明的麵相。
眉為劍眉,平直修長,濃淡適宜,根根整齊不雜亂,眉尾微微上揚卻不張狂,眉骨微隆,藏著剛正不阿的銳氣,正所謂“眉正心神正,眉直品行端”,一看便知是堅守底線、嫉惡如仇之人!
“劉隊長來了,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特殊部門派人下來了。”劉隊回了一句,然後,指了指身後的男人,“這位是特殊部門的秦科長”
“你好,我叫秦漢。”秦科長主動伸出手來。
“你好,張苗牙。”我回了一句,然後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兩位坐吧”
坐下之後,秦漢道:“大概的情況,劉隊已經跟我說了,聽說你手裡有一隻倭國九菊一脈的陰鬼?”
“嗯。”我點了點頭,也冇耽擱,將那女鬼放了出來。
秦漢當即一臉的警惕,右手雙指下意識併攏!
“小先生”女鬼恭敬看著我道。
“把之前的情況,再跟這位秦大師說一遍。”我開口道。
“哦好”女鬼點頭應了一聲,然後開始為秦漢複述了一遍。
秦漢以筆錄的形式,把女鬼的話全部記錄了下來,然後,他看著女鬼問道:“你生前什麼實力?是這位張先生一個人製服的你,還是張先生聯手了其他人?”
“我生前的實力相當於你們道門的八品通靈境,張先生一個人製服的我,他也是八品通靈境。”女鬼如實回道。
聽到女鬼的話,秦漢滿眼驚詫地看著我,難以置信的道:“你這纔不足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八品通靈境了?我都三十三了,不過才比你高四個段位,三品立壇境,你這前途將來不可限量!”
劉長海也是滿眼驚異的看著我,那眼神之中儘是敬佩,眼底深處還帶著一絲驚喜,誰不願意結交有本事的人?
我朝著女鬼招了招手,女鬼會意,重新回到了小瓷瓶裡。
“張先生,現在你是自由之身,還是加入了某些勢力?”秦漢繼續問道,“如果是自由之身的話,我們特殊部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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