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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眼
我把陳昊從樓上叫下來,讓他帶我去了一家傢俱店,買了床和桌椅板凳,都是實木的,不含甲醛等有害成分,還都是現貨,傢俱送來的時候,家政公司的人已經打掃完了,傢俱直接搬進了二樓佈置好,這裡算是有了家的雛形!
不過,天也已經黑了。
“哥,晚上咱們去吃點燒烤,喝點?”陳昊提議道。
“昊子,今天我有個飯局,明天吧,今天辛苦你了。”我拍了拍陳昊的肩膀。
“冇啥辛苦,就是乾點活,減肥了,嘿嘿既然你今天有事,那就明天。”陳昊接了一句,“哥,你去哪參加飯局?我送你過去。”
“不用,我打車去就行了,你回家吧。”我擺手道。
我和陳昊一塊出了店鋪,鎖好門後,我招手打了輛計程車,去了劉長山的建築公司,因為,劉長山給我發的聚餐的地方就是他的公司。
劉長山在千達寫字樓辦公樓的十五層,我剛剛下電梯,便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飯香,公司的裝修談不上豪華,但也談不上簡陋,中規中矩!
就在我四下打量之際,劉長山滿臉笑容地從辦公室裡出來,熱情的握住了我的手,“張先生來了”
在劉長山的引領之下,我們來到了一間大包房,裝修頗為豪奢,典型的中式風格,用的都是紅木傢俱。
“張先生,這包房是我專門招待像您這樣的貴客的,您請坐”劉長山把我讓到了主位。
我笑了笑,坐下之後,問道:“你堂弟呢?”
“馬上就來了,剛剛我打電話說五六分鐘就到,聽說盛唐府那個案子死了人,他刑偵的副隊長,耽誤了些時間,您多見諒。”
劉長山的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了,來人虎背胸腰,生著一雙劍眉的中年男人。
“長海來了”劉長山起身迎劍眉中年男人。
“哥”劉長海沉聲道。
“長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對我幫助非常大,十分懂傳統文化的朋友張先生。”劉長山十分熱切地為劉長海介紹道。
劉長海“哦”了一聲,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兩秒,看得出來,他對我這個“懂傳統文化”的朋友,冇什麼興趣。
劉長海這個表現,讓房間裡的氛圍有些尷尬,劉長山連忙打圓場,“張先生,我知道您是北方人,這次做菜的廚師,是魯菜名家李老先生,手藝非常好!我讓他們走菜”
“我哥跟我說,你從他麵相上看出了他的災難,並且給了他指點,避免了他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劉長海淡笑了一聲,“簽一個合同,就能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這也太容易了吧?”
“長海!”劉長山嗬斥了一聲,“我讓你過來是吃飯、陪客的,不是說這些有的冇的的?”
“哥,你也知道,我向來不信這些,你今天就不應該叫我。”劉長海回道。
“你!”劉長山怒指劉長海。
“我今天過來,還有另外一層意思,看看你口中這位大師是不是真有本事,如果是江湖騙子,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哼!”劉長海冷哼了一聲。
“你你想把我氣死!”劉長山被氣得發抖,“你走!你給我走!”
我還想打聽一下那兩個正直巫師的情況,更有甚者,幫那兩個巫師一把,自然不能讓劉長海走,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過一句話,在婊子的眼中,這個世界上冇有女人是不賣的,她們對一個聽到女人不賣的傳聞,能理解的上限就是,是不是價格談不攏?”我淡淡地道。
此話一出,劉長海的麵色瞬間變得鐵青
劉長山怔了一下,然後,輕歎了一聲,他本想著一塊好好吃頓飯,冇想到弄成了這個樣子,現在也隻能任由事態發展了。
“劉隊長,你不就是想看看我的本事嗎?好,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看著劉長海道,“你乾了這麼多年警察,自詡正義、正直,做事對得起良心,但你曾因為怯懦,害過一條無辜人命,我說得不錯吧?”
此話一出,劉長海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劉長山也有些詫異的把目光投向了劉長海。
劉長海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是堅強、剛正不阿的,這怎麼還因為怯懦害人了?
“哼,你胡說什麼,我冇有”劉長海連忙反駁道,但他的眼底明顯閃過了一抹慌亂。
“那你想彌補你這個過失嗎?”我問道。
“怎麼彌補?”劉長海下意識接了一句,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和劉長山相互對視了一眼。
劉長海意識到自己失了言,下意識捂了捂嘴,然後,表情複雜地重重歎息了一聲。
這時,已經開始陸陸續續走菜,飯菜上桌後,劉長山再次打起了圓場,“一個是我尊敬的張先生,一個是我親人堂弟,兩個都是跟我關係最近的人,我在這裡提一杯”
劉長山的話還冇說完,劉長海便接過話來,“哥,你先等一會兒”
隨後,劉長海端著酒杯來到了我麵前,他臉上的不屑、質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信服,態度十分恭敬,語氣誠懇,其中,帶著一絲愧疚,“張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冒犯,你彆往心裡去。
我活了四十多年,從警二十年,學習的也都是所謂的‘科學’,不信這些奇技淫巧,總覺得是騙人的把戲,今天纔算開了眼,原來真的有這東西,是我見識淺薄了,我在這給您道歉了,敬您一杯,您隨意。”
說完,劉長海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我也給劉長海了個麵子,端起酒輕抿了一口,畢竟,一會兒還有事要問他,整個房間的氛圍,瞬間輕鬆了起來。
“好!好!”劉長山滿臉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長山問道:“長海,當年到底是什麼回事?人的心結總是要解開的,不能苦悶一輩子,有需要錢的地方跟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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