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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
看到癱倒在沙發上的老人,周國強快步走了過去,“爸,你冇事吧”
老人臉色有些蒼白,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我身體雖然有些虛弱,但我感覺我現在神清目明,狀態大大改觀,小先生,我應該是好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你身上的邪術已經解除了,凶手也已經感知到了,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在來的路上了,周大夫,你扶著你父親,去地庫你的車裡休息吧。”
聽到我的話,周國強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道:“我怎麼能讓您自己麵對那凶手?這樣,小先生,我先把我爸送到地庫車裡休息,然後我上來幫您。”
“你能幫什麼?”我隨口接了一句。
“我我”周國強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不懂玄術,幫不上忙,戰鬥的時候,我還需要分心來保護你。”我如實道。
“那我留在這的話,很可能還會幫倒忙唄”周國強無奈地笑了笑,“好吧,那我跟我爸一塊下去,但您千萬要小心啊!有什麼需要,您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上來!”
我點了點頭,周國強走後,我又在房間裡走了一圈,看看有冇有疏漏的地方,檢查完之後,我把入戶門給推開。
周國強家是一梯一戶的房子,需要在電梯裡刷卡後,才能抵達想去的樓層,這樣的房子時常開啟入戶門,並不罕見。
我將入戶門的黑狗血彈在了門的外側,在敞開入戶門的情況下,門外側的黑狗血線正對著牆,從電梯上下來是看不見的。
做完這些,我倚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著凶手的到來,電影頻道正播放著洪胖胖主演的鬼咬鬼,場景正是洪胖胖捉.奸老爺和他老婆那一段。
大概十分鐘後,我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我們這種修過相卜之術的人,直覺是非常準的,平時也會很在意這種身體上的提示。
我把電視節目暫停,向外看了一眼,電梯正在緩緩上行,伴隨著“叮嚀”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
率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穿戴整齊的保安,但他麵無表情,目光呆滯,在他的印堂位置閃爍著妖異的紅芒,這是被邪祟上身或邪術侵蝕之相!
下一刻,那保安的後背彷彿遭受一股大力,雙腳離地,身體豁然前衝,直接衝進了客廳裡,像個木偶殭屍一樣,重重地落在地上。
我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九菊一脈的法力波動,同時也看到一直躲在保安背後的人,正是在邱老闆後院,與邱老闆喝茶的女人!
女人以身中邪術的保安試探房間裡是否布了對付她的法陣,保安並未接觸到地毯,所以,並未出現任何異常,這讓她稍稍放心了一些,但眼神之中依然滿是警惕。
女人比我想象的要謹慎,現在那保安與地毯的距離不足一米,已經經不起女人第二次試探了,所以,我立即起身。
也就在這一刻,女人從袖口豁然掏出了一朵菊花,菊花旋轉之間,那保安再次向前跳了一步,眼看著他雙腳落在地毯上時,一張驅邪符從我手中飛出,直接打在了保安的印堂位置。
“砰”的一聲,黃色的火光四濺,保安的身體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牆壁上,從牆壁上滑落下來之後,昏死了過去。
這時,女人看清了我的全貌,略作思考後,瞳孔一縮,她的聲音有些機械、生硬,“你是你是那個今天去買蛐蛐的人!”
由於我施布了法術,女人也感知到了我的實力,她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驚訝,“冇想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實力”
女人說了半天,雖然出了電梯,但始終冇有進周國強家,我必須想辦法把她引進來。
“你們九菊一脈挑釁我華夏一脈幾次,無不铩羽而歸,我看啊,你們也就那點本事”我的聲音充滿了譏諷,“我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道士,就足以對付你這個修行三四十年的老傢夥,今後,咱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你們生生世世,子孫後代都隻能龜縮在那個島上!哈哈”
聽到我的話,氣血直竄女人腦門,她冷笑了一聲,“就憑你,真是大言不慚!”
“嘿!”
隻聽,女人一聲低喝,身上的黑色風衣驟然爆裂,露出裡麵那絲綢製成的和服,下一刻,她雙腳狠狠一蹬地麵,氣勢洶洶地向我撲來。
她在半空的過程,雙膝反折如鳥爪,脊椎呈反s形扭曲,腰間九朵黃菊在陰風中詭異地綻放,花瓣邊緣泛著磷火般的幽藍,詭譎無比!
我左手掐起雷訣,右手拿出八卦鏡!
女人喉嚨裡發出非男非女的嘶鳴,和服袖中突然竄出數十根黑色髮絲,每根都如鋼針般直射我的麵門!
我側身避開時,髮絲竟在空中劃出弧線,在身後的白牆上釘出九個血紅色的菊紋!
“九菊勾魂陣?”
我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八卦鏡上,我再以法力加持,八卦鏡閃爍起了刺目金光,一道金光“咻”一下射向那些髮絲,速度奇快,女人迅速回收那些髮絲,但還是被光射到了兩根!
“鏗鏗”
伴隨著兩聲金鐵交擊之音,那髮絲宛若玻璃般碎裂,這些髮絲得到了女人法術、法力的加持,便相當於女人延伸的手腳,手腳被斷,女人吃痛,口中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我趁著這個機會,側身橫移,直接到了門口的位置,抬手一吸,門“砰”的一聲關上,現在,這女人插翅難逃!
看到門被關上,女人心頭微微跳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她的心底蔓延開來,不過她轉念一想,雖然兩人道行相當,但自己的戰鬥經曆豐富,對方不足為懼!
這個時候,我觀察了一下女人的落腳點,在地毯西側一米的位置,所以,我要做的是把女人逼到那地毯下的困屍籠裡,經過困屍籠鎮壓與消耗,我再對付起來,那就要容易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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