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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女紛紛行動起來。
莉莉絲負責大範圍引怪和控製,將分散的魔物聚攏。
紅玉負責物理超度,一棍子一個,效率高得嚇人。
艾琳則負責資源回收,將那些魔物守護的靈植、礦石統統收入囊中。
餘曉?
他就像個來視察工作的領導,揹著手走在中間。
偶爾看看手環上不斷跳動的積分,順便指點一下江山。
“左邊那窩毒蠍彆殺完了,留兩隻小的。”
“右邊那個樹洞裡有東西,艾琳去看看,好像是百年的鬼麵菇。”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哦不,是寸寶不留。
螢幕前的觀眾們都看傻了。
彆的選手是在絕地求生,這哥們是在進貨啊!
……
距離餘曉大概兩公裡外的一處山坳裡。
一支來自東南亞某小國的參賽隊伍,正蜷縮在岩石縫隙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隻有三個人,禦獸也都是玄級巔峰,本來是想苟個名次。
剛纔那聲龍吟,差點把他們的膽子都嚇破了。
“隊……隊長,那個殺神好像朝我們這邊來了。”一名隊員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轟鳴聲,牙齒都在打顫。
“彆出聲!千萬彆出聲!”
隊長死死捂著自己的嘴,手裡緊緊攥著積分手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腳步聲近了。
透過岩石的縫隙,他們看到了那個噩夢般的身影。
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少年,帶著三個美得不像話、卻又強得離譜的少女,正不緊不慢地從他們藏身處前方走過。
那隻剛纔一棍子敲碎了一頭鐵甲犀牛的小蘿莉,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頭,那雙赤金色的豎瞳,準確無誤地看向了他們藏身的岩石縫隙。
“有人。”紅玉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說道。
岩石後的三人,心臟瞬間停跳。
完了!
被髮現了!
隊長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正準備主動交出手環,隻求彆被打成殘廢。
然而,下一秒,那個少年的聲音響了起來。
“多少分?”
“唔……每個人大概兩百分吧,加起來不到一千。”紅玉看了一眼,嫌棄地搖了搖頭。
餘曉連頭都冇回,擺了擺手。
“那算了,浪費時間。走吧,前麵有個大的。”
“哦。”
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
岩石縫隙裡。
那名隊長睜開眼睛,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劫後餘生的喜悅並冇有持續太久。
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那個炎黃人……
他甚至連搶劫都懶得搶!
那種無視,那種純粹的漠然,比狠狠揍他們一頓還要讓人難受。
“我們……就這麼不值錢嗎?”隊員帶著哭腔問道。
隊長張了張嘴,最後隻能苦澀地低下頭。
“在這個怪物麵前……我們確實不值錢。”
……
貴賓包廂內。
葉道榮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移動、不斷吞噬積分的紅點,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精心策劃的“獸潮”,本來是用來埋葬餘曉的墳墓。
結果現在,卻成了餘曉刷分的“經驗包”!
那些被誘導劑吸引來的魔物,不僅冇能傷到餘曉分毫,反而讓他省去了尋找獵物的時間,直接送貨上門!
“噗——!”
急火攻心之下,葉道榮隻覺得喉嚨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死死按著胸口,臉色慘白如紙。
“家主!家主您怎麼了?快叫醫生!”旁邊的管家嚇得魂飛魄散。
“滾!都給我滾!”
葉道榮一把推開管家,雙眼赤紅地盯著螢幕裡的餘曉,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真皮沙發裡。
“餘曉……餘曉!!”
……
“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迷霧森林。
那是第一輪“生存大逃殺”結束的訊號。
“比賽結束!所有倖存選手請注意,傳送即將開始!”
機械的電子音在森林上空迴盪。
緊接著,一道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了森林的各個角落。
餘曉停下腳步。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三個女孩。
紅玉意猶未儘地扔掉了手裡已經彎曲變形的鋼管。
莉莉絲收回了漫天的粉色迷霧,重新變得優雅端莊。
艾琳則是抱著一堆散發著靈光的珍稀藥材,臉上帶著豐收的喜悅。
光芒亮起。
下一秒,天旋地轉。
……
花城中心廣場。
這裡早已被改造成了臨時的接收區。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醫療人員嚴陣以待,擔架、急救艙、高階治療師全部就位。
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傳送陣的出口,閃光燈亮成一片。
“嗡——”
空間震盪。
數百道身影憑空出現。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醫生!快叫醫生!我有個隊友中毒了!”
“救命……我不比了……我要回家……”
一時間,廣場上哀嚎遍野。
大部分選手都是衣衫襤褸,渾身是血,有的甚至是被隊友抬出來的,缺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數。
迷霧森林的殘酷,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然而。
就在這一片猶如戰地醫院般的慘烈景象中心。
有一塊區域,卻顯得格格不入。
那裡站著一個少年。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作戰服,雙手插在褲兜裡,神情淡然。
他的身上,彆說血跡了,連一絲灰塵都冇有。
甚至連那雙戰靴,都擦得鋥亮。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半瓶冇喝完的礦泉水。
彷彿他剛纔不是去參加了一場九死一生的死亡競賽,而是剛剛結束了一場輕鬆愜意的郊遊。
在他身後,三個風格各異、卻同樣絕美無瑕的少女,安靜地佇立著。
周圍那些正在慘叫的選手,在看到這一幕時,聲音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那個正抬著擔架衝過來的急救醫生,腳步猛地一頓,愣愣地看著那個連髮型都冇亂的少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餘曉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不遠處那個正對著他的攝像機鏡頭上。
他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礦泉水瓶,像是敬酒一般,輕輕晃了晃。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